“你警告我?你打得過我嗎?別天真了,李博格,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浦姍姍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一句話讓李博格的心涼下來,是啊,就連浦姍姍他都打不過,他憑什麼對付在頂端的顏軻華。咬著的牙猛的鬆開,手也隨即放手,一股輕鬆的眩暈感衝擊著他,有些力不從心。
姍姍切了一聲,抱住昏迷的玉漪轉身將走。
“可以告訴我你準備把她帶到哪去嗎?可不可以別傷害她?算我求你。”李博格帶著點無奈的笑,真摯的眼神直看著她。
“古往今來,痴情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她避開他的視線,“總有夢醒時分的那一天的,她不愛你,你又何必一往情深,為她付出那麼多?”
他苦笑,如果沒有真正的愛上一個人,又怎會知道那種時時刻刻念她在心上,她想要世界,就把世界給她的這種心情?“我求你。”
姍姍的心裡顫動了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在敵對趙玉漪以後頭一次動之以情居然是對李博格,“你真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勾勾手指,李博格點了點頭,走到她身旁,姍姍傾身附在他耳際說了些什麼,笑著轉身,消失在視線。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席捲而來,吞沒了整個世界,偶爾聽見有腳步在地上踢踏,很飄渺卻很真實,海風將旗幟吹得獵獵作響,玻璃窗冷不防的哐當一響,震得**的人驚開了眼眸。
她伸出手擦了把頭上流下來的汗,心上還撲騰撲騰的跳著,嘴裡喘著粗氣,捂住心口,好半天才平息下來,原來是做了一場噩夢。
只是夢得非常真實。四周大量了一下陌生的環境,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到窗臺前,雨已經停了,夕陽的光束照在遠方的沙灘上,金燦燦的,格外好看。
在q市臨海的只有一個地方,就是正北方。玉漪分辨出了現在所在的位置,就開始回想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根本就沒有印象啊,廢棄的停車場,還有李博格……然後自己就暈了過去,現在頭還有點暈,一般的迷藥根本就不可能對她有這種效果。
“你醒了?”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玉漪立馬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回過頭就看見姍姍正端著一個碗向自己走來。
那碗裡是什麼東西?玉漪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看出些什麼端倪,她只知道在姍姍手裡的東西,絕對沒什麼好東西,繼而把頭轉向一旁,“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幹什麼?”
姍姍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了下來,揚起嘴角,“沒什麼,就是想和你促進一下友誼關係。”
“我跟你?你有病?腦子被驢啃了?”玉漪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不屑的冷哼著。
“我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你淋了雨,喝些藥預防一下,否則會感冒的。”她說著,把手上的碗遞給玉漪。
藥?她有些懷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