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太太爺爺,一下太太奶奶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周圍的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顏軻華摸了摸鼻子,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你滿門被滅嗎?那你是旁系的子孫?如果你是直系的,怎麼沒被滅?”
“我是直系的,我太太爺爺那天正好叫奶孃帶太爺爺去遊樂場玩,所以才倖免了這場災難。”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後來奶孃一直沒有忘記這場滅門之仇,從小就叫太爺爺不要沾惹黑道界。”
說到這裡,事情似乎有了那麼一點點頭緒,師傅理了理思路,大膽的推測,“所以,你太爺爺就將商業界恢復,變強,定下兩界不得結合的禁令?”
說得好像是這麼回事,所有人跟著他的思路走,而西裝男卻兀自的冷哼了一聲,“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就好了,後來我的太爺爺愛上了一個黑道女子。”
眾人心裡一驚,期待著他的下文,“可是他已經有了家世,只能和那女子偷偷相會,他甚至可以為了他放棄自己的家族,直到死之前才知道,那個女子其實一直都是在利用他套出商業機密而已。”
原來已經積累了兩代人的恩怨情仇,怪不得會有這麼多的怨恨呢。
“為什麼我覺得你的這個故事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顏軻華撐著下巴不停的在腦袋中搜索。
突然,他靈光一閃!趕忙從兜裡掏出一套絲巾,“你說的這些確實是真的,我的父親也給我說過,並且給了我這塊手絹,說是珍貴的物品,你看看。”
西裝男有些遲疑的看著他手裡躺著的絲巾,手有些顫抖的將它接過,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遍再也移不開視線,他怔怔的盯著那塊手絹,瞳孔放大,嘴巴微張,就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眾人面面相覷,都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商業部落的人驚異成這個樣子?
過了好半天,西裝男才愣愣的開口,“這塊手帕的材料正是我們家那個時期主打的絲綢材料,是我們家獨一無二的珍品!”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們家太太奶奶的吧。”顏軻華笑了笑,看著手帕左下角的幾簇密密的桃花,試著說道。
“正是!”西裝男捂住心口,仔細端詳著細密的手工,“這麼精緻的打造,全商業界沒有第二家會有這樣的水平!你是怎麼有這塊手帕的?”
顏軻華抿了抿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爸也跟我說過,這是他曾祖父最愛的女人送給他的,但他出國發展之前沒有見過她最後一面,直到開船的最後一秒還是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什麼?手上的絲帕落地,西裝男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飛快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太太奶奶的的確確是去見你曾祖父了啊。”
“是去了。”歐澤語閉著眼睛開口,“但在路上車發生了意外,掉落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