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幾個護士將凌薇從救護車上抬下來,帶跑的送去手術室。
“病人昏迷,脈象虛弱,快,立刻準備手術。”醫生將手指放在凌薇脈搏上,一兩秒後,他的瞳孔顫抖著,慌亂的說道。
脈象虛弱?玉漪和軒紫冷笑一聲,開什麼米國玩笑。
護士把氧氣罩戴在凌薇的口鼻上,推進了手術室。
“好慢啊。”歐澤語看了看手機的時間,有點不耐煩。
“你還說慢,要是慕凡幫凌薇接住那箭也不至於如此。”軒紫冷冷的望了他一眼,腦海裡又閃過當時高晨陽幫她接箭的情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她這是怎麼了?
慕凡皺起眉頭,也火了,“憑什麼?我又不是專門幫她接箭的。”
“你難道沒聽說過救人一命塑造七級浮屠麼?”玉漪瞟了他一眼,語氣沒有多大起伏。
“他又不上七級,關他什麼事情?”歐澤語語氣很淡,彷彿風一吹就可以吹散。
玉漪咂咂嘴,把目標轉向歐澤語,“可是他總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幾個弱女子被別人一揮就殺了吧。”
“你們很弱嗎?”歐澤語停頓了一下,反問道,“你們上次在酒吧不是很厲害?不用動手就可以解圍。”
“大哥,那是有店長好嗎?有本是你現在給我把店長弄來,當然你給我弄一榔頭來也行,不過那麼遠距離,一揮,等下砸到你了別讓我付醫藥費。”玉漪。
“你確定你們只用榔頭?”歐澤語。
“不然呢,你是想讓我用你砸麼?我不介意的。”
“小姐,別自戀,我才不想要你碰我。”
“大哥,別自作多情,我可沒說我要碰你,別亂用詞。”
“你還真是奇怪,我又沒說‘你’指的就是你趙玉漪。”
“你更奇怪,我也沒說那個‘你’也一定就是你歐澤語啊。”
“你!”
兩個人不分上下就在那瞪著,誰也不讓誰。
“我什麼我?我很好,不用關心。”
“關心你?就算我吃了發黴的蛋然後發燒了我也不會關心你。”
“發黴的蛋?你還真是腦殘,連發黴的蛋你都吃,是嗅覺失常還是腦子進肥皂沫了?”
“我只是打個比方,比方ok?你語文沒學好嗎?我看你腦子進洗米水了吧,你是不是應該去看醫生?正好,這裡有醫院,掛號費我出。”
“不用勞煩了,你還是留著你那掛號錢自個兒去買個棺材把自己埋了吧。”
看著兩個人越吵越激烈,晨陽揉揉眉心,想阻止這場戰爭,“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不是我要吵。”
“不是我要吵。”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然後用仇視的眼神將對方掃視一遍,冷哼一聲,誰也不看彼此。歐澤語靜下心來,想想這幾天,因為她的出現,原本不愛說話的他一見到她來挑釁就忍不住跟她吵,這是怎麼了?
高晨陽見此也沒說什麼,嘆了口氣,搖搖頭,這次語遇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