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麼?凌薇完全沒聽懂,什麼要死要活的,“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你知道嗎,有人要殺了我,有人要殺了我,你要幫我,幫我跟慕凡說,這一輩子,我都希望做他妹妹,只當妹妹。”眼淚順著流進她嘴裡,她好像感覺不到似的,繼續搖晃著凌薇。
她知道,不管‘憂’殺沒殺死凌薇她們,她自己都得死。
“……你在說什麼啊,誰要殺了你啊?拜託啊,我可沒空跟你玩這麼無聊的遊戲。”凌薇白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薇薇,縱然在你身邊陪伴你的不是我,換了時間換了人,我還記得,我還記得當初最純真的感動,薇薇,幫我跟他說。”魏黎娜握緊了拳頭,眼神有點迷茫。
如果那天,凌薇說的不是真的,她現在除了她也沒有再信任的人了,薇薇,幫我跟他說。
凌薇的背影僵了一會兒,魏黎娜啊,悔過很可貴,但就是太晚。
“然後我沒想到她就這樣失蹤了。”凌薇嘆了口氣,“我當時也沒問是怎麼回事,總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
玉漪和軒紫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從來都沒聽凌薇提起過啊。
“那是因為不想讓你們太擔心啊,本來是想跟你們說的,可是又忘記了,嘿嘿。”凌薇咧著嘴撓了撓頭。
三個人同時一笑,她們的默契度就是這麼高。
“那她到底怎麼了?”慕凡有些不解,聽她說了這麼多,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誰能讓她這麼強勢的人害怕成那個樣子,我不清楚。”凌薇搖搖頭,隱藏了她們被‘憂’包圍的一幕。
“就這樣?”歐澤語有些懷疑的升了個調。
“是啊,不然呢。”凌薇抬起那晶瑩的眸子,看著歐澤語,反問。
……歐澤語不說話,是啊,不然呢,皺起眉,是自己多疑了吧,已經觀察過這麼久了,都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反倒是事情越來越複雜,就好像是有個圈。
自從趙玉漪來了之後,所有事情都變得撲朔迷離,但願是自己多疑。
“算了,她想出現的時候自己會出來的,七年前不也是這樣麼,你也不用太擔心。”慕凡溫柔的撥了撥凌薇的髮絲。
輕輕點點頭,凌薇也沒多說什麼,揚起大大的微笑,“剛剛猴子先生好像想多了哦。”
歐澤語愣了下,明明是同一個猴子先生,他聽著就是沒有原來的那個帶諷刺的聲音好聽。
“某人今天好像蔫了啊。”玉漪見歐澤語不回話,說道,“變蔫猴子了。”
該死,搞什麼,自己還真是想找罵啊。歐澤語在心中罵道,哪有人想別人罵自己的,腦袋進橄欖油了。
“我看今天某個人也沒什麼活躍,我還以為是在記住去院子裡路,萬一迷路了,還能再回到倉庫。”歐澤語說著拿起月季向院子走去。
“你……長著一臉的猴子相,別以為少了個尾巴就不是猴子了,我告訴你,猴子歡迎你,沒有尾巴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