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同學們,要冷靜,大家要冷靜嘛。”李胖子雙手伸著,似乎想用手把大家的聲音壓下去。
“李校長,您讓我們怎麼冷靜?我們是來接受教育的,難道我們所接受的教育就是被老師辱罵嗎?難道我們進了監獄才是我們學校的目的嗎?”張凱這傢伙關鍵時刻嘴皮子還是很溜的。
“同學們,這件事情我們一定認真查處,如果屬實的話,我們一定嚴厲處理。大家現在先回去上課,不要影響其他班裡的同學。”李胖子說道。
“不,一定要給我們個說法。”
“對,不然我們不回去。”
李胖子無奈的看著白雲飛說道:“白雲飛,你勸勸大家嘛。”
“李校長,我有什麼辦法?他們都不聽我的。”白雲飛笑道。
“怎麼會不聽你的啊,你先試試嘛。”李胖子也知道白雲飛是這些人的頭兒。
白雲飛轉身對他們使了個眼色,說道:“我們要不都回去?”
“不,我們不回去,誰說也不管用。”
“對,除非語文老師趙老師給我們道歉。”
呵呵,這群傢伙可都靈透的很。
“白雲飛,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許一夢撥開人群來到了白雲飛跟前。
“許老師,對了,你比較受大家愛戴,快勸勸大家,先回去上課。”李胖子好像遇到了救星一樣。
“許老師。”呵呵,在這麼多人面前,可不能叫許一夢。
“怎麼回事啊?雲飛。”許一夢問白雲飛。
白雲飛簡單的把事情給她說了一下,許一夢聽了也很氣憤:“一個做老師的,怎麼能這樣說學生啊?真是太過分了。”
“對,要是和許老師一樣,是真的關心我們,就是一時生氣這樣說我們了,我們也不會生氣的。”白雲飛說道。
“許老師,你就別火上澆油了。”李胖子咬著牙低聲對許一夢說道。
許一夢看了看四周的學生,說道:“大家的事情校長已經答應調查了,也不能光聽大家一面之詞,這樣吧,同學們先到班裡去,不然在這裡成什麼樣子,等學校調查清楚,會給大家個說法的。”
許一夢老師這樣說,很多剛才還喊叫的學生都不說話了,不過都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對,對,就是許老師說的這樣,學校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先會班裡去,不然影響太不好了。”李胖子隨即說道。
許一夢老師都出面了,當然不能讓她難看,她可是白雲飛的小親qin親。
“咱們回去吧。”說完白雲飛帶頭向樓上走去。
看白雲飛帶頭回去了,其他人都跟在白雲飛後面向班裡走去。
白雲飛回頭看了看許一夢,許一夢正在對著白雲飛笑,呵呵,小爺這麼捧你,你晚上還不得報答俺一下啊?
到了班裡,趙白吃已經不在了,地上撒了一盒子粉筆,看來是趙白吃扔的,這個傢伙,白雲飛現在肯定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誰怕誰啊?有種就來,小爺還不信就鬥不過你個死倔驢子。
一中午,趙白吃的身影都沒有再出現,白雲飛倒是樂得個清靜,也沒有再讓小弟們去鬧。
中午放了學,許一夢打過來電話,說要請白雲飛吃飯,地點已經找好了,四川的一家餐館,她先去包房裡等白雲飛,讓白雲飛過一會兒再去,省的被別人發現了。
還是許一夢想的周到,是不是想在包間裡和白雲飛那個一番啊?想到這裡,白雲飛突然好期待。
王月如還是車接車送,到了門口,看白雲飛在走廊裡打完電話,問道:“你樂什麼?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拜託,大小姐,誰給我打的電話也得給你彙報啊?”這個臭丫頭,這樣管著白雲飛,白雲飛怎麼泡其他美女啊,小爺也有正常的需要,你又不讓我碰。
“就得彙報。”王月如jue著曉嘴伸手又要掐白雲飛。
小爺閃。
“如如啊,能不能換點花樣啊?怎麼老是掐?”
“那你說,換成什麼花樣啊?要不換成扭。”王月如笑道。
“沒創意,我給你想個,那個,親怎麼樣,你可以趁機咬我的舌頭,呵呵,就是咬下來,我也不會躲的。”白雲飛笑道,說著還把嘴湊了上去。
“你要死啊?”王月如趕緊閃開了,還四處看了看,生怕有人看到。
“我就要。”白雲飛說著又靠了上去。
“去你的,我走了。”王月如說著就跑開了。
呵呵,就是讓你走,小爺的目的達到了。
劉晶晶也走了出來,看了看白雲飛,說道:“走了。”
“再見。”這個丫頭怎麼就這麼不愛說話呢,幾天不見,好像對白雲飛又陌生了。
回到屋裡,陸小曼正收拾東西,白雲飛走過去,小聲說道:“好妹妹,還不走啊,要不我中午請你?”
“好啊,好哥哥。”陸小曼笑眯眯的說道,忽然抬起腳向白雲飛的腳踩來。
她這冷不丁的一下子正好踩到了白雲飛的腳丫子。
“哎喲。”白雲飛叫了起來,臭丫頭,怎麼這麼狠心。
很多沒走的人都向白雲飛看來。
“你怎麼了啊?”陸小曼假裝關心的問道。
“被狗咬了。”白雲飛忽然笑道。
“是嗎?那可得注意點。”陸小曼說著又使了使勁。
臭丫頭,還得寸進尺了。
“你想當寡婦啊?”白雲飛笑著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陸小曼一愣。
“你把我踩死了,你不就成寡婦了?好妹妹。”白雲飛一下子把腳抽了出來。
“死劉氓,你才寡婦呢。”陸小曼抬腳又要踩白雲飛。
“我是寡人,是大神。”白雲飛笑道。
“寡你個頭。”陸小曼轉過臉去,好像生氣了。
不會吧,以前可沒這麼容易生氣過,白雲飛用腳踹她皮屁都沒這樣過。
“怎麼了?生氣了啊?好妹妹。”白雲飛伸過臉去說道。
陸小曼沒說話,忽然伸手在白雲飛臉上摸了一把,笑著向外跑去。
白雲飛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回過神來,傻不傻啊她!
靠,這女人,怎麼這麼劉氓,學會摸男人的臉了,還自以為沾了便宜?
不過,臉上怎麼涼涼的啊?
“張凱,我臉上有東西沒有?”白雲飛轉身問張凱。
張凱正在看玄幻小說,正入迷那,“啊?什麼?你步入元嬰期?”
“你妹啊!我說我臉上有東西嗎?”白雲飛說著把他的小說給奪過來了,張凱這才反應過來,聽白雲飛問他,抬頭看了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飛哥,你想去唱戲啊?”
“怎麼了?”
“不然幹嘛抹個大花臉?”
“操,誰有小鏡子啊?”白雲飛叫道。
那邊陳宛兒甜甜的說道:“嘻嘻,我這裡有,你用嗎?”
當然要用,正沒機會和這個丫頭說話呢。
“你怎麼還不走啊?小甜甜。”白雲飛笑著接過了陳宛兒的小鏡子。
“我爸爸等會來接我。”陳宛兒笑道:“你怎麼叫我小甜甜啊?”
“你長的這麼甜,我叫你小甜甜不好嗎?”白雲飛笑道。
“嘻嘻,不好,不許你這麼叫我。”陳宛兒笑道。
“那怎麼叫你啊?”
“你就叫我宛兒吧,我爸爸媽媽都這麼叫我。”陳宛兒想了想說道,可愛極了。陳婉兒是那種很可愛的女生,紅彤彤的曉臉蛋兒,有些嬰兒肥,說話也甜甜的,小嘴脣肉嘟嘟的,姓感十足,真是一個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妖孽!
白雲飛真想好好的親一口,看看會不會流出水來。
“宛兒,呵呵,好啊,宛兒,以後叫我哥哥吧,哥哥給你買好吃的啊。”
“好啊,哥哥。”陳宛兒也叫的挺爽快。
“你喜歡吃什麼啊?”叫的這麼甜,不管這丫頭想吃什麼,白雲飛一定都給她買。
“棒棒糖。”陳宛兒立刻說道。
“啊?”白雲飛立刻想起了昨天晚上王林林吃他棒棒糖的情景,鼻血差點都yong出來。
陳宛兒想吃棒棒糖?暈了,看來還真有有潛力可挖。
“宛兒啊,想吃大的還是小的啊?”白雲飛笑著問道。
“當然是大的了,越大越好,嘻嘻,你說話可要算數啊。”陳宛兒甜甜的笑著。
“放心,哥哥說道做到。”白雲飛笑的很邪惡,絕對大的包你滿意。
“我爸爸來了,我得走了。”陳宛兒看了看外面,站了起來。白雲飛往外望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大門口。
靠,陳宛兒家也這麼有錢啊,都有小車。
“拜拜,飛哥哥。”陳宛兒對白雲飛搖了搖手,小丫頭,每一個動作都那麼招人喜歡。
好了,現在都走的差不多了,小爺該去見我的許一夢了,許一夢該在飯店等急了吧?
“凱子,不跟你們一塊吃了。”白雲飛對他們幾個打了個招呼。
“不是吧,飛哥?為什麼不早說,害我們等了這麼長時間。”張凱鬱悶的說道。
“怎麼了,還委屈你了?”白雲飛笑道。
“飛哥,是不是又去見你的小情情啊?”張凱擠眉弄眼的說道。
“是啊,多幾個大嫂不好啊?”張凱這傢伙猜的倒是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