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紫燁剛離開,幾道身影悄然而至!望著墓碑,露出了得意殘忍的笑。冷笑道:“這就是蕭千柔這個賤丫頭的墓?”
“是,少爺!剛剛雪王爺還在這裡,像是痛心欲絕,吼叫聲聲!”手下的人與主同樣的表情!
“這麼說,這個賤丫頭真的被火化了?”蕭鋌陰狠地獰笑,居然想要滅蕭家,想要殺盡他,猖狂的女人死有餘辜!
“是的,您看上面刻著王妃,應該是真的了!”
“水無缺為什麼要將她火化?水珀國有這樣的習俗?”蕭鋌還是有些疑惑?他就是來確認的,可是,又能確認出什麼呢?都成灰了,誰知道她是不是蕭千柔?
“中了血蟾毒還有人能活?大概是怕我們,砍了她的人頭,祭典三小姐吧!”
“將這個賤丫頭的骨灰挖出來,暴晒在太陽下,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少爺,老爺吩咐,不要節外生枝。現在,不要激怒了水無缺與雪紫燁……”
“蠢貨,將骨灰倒了,換上柴灰不就行了嗎?”蕭鋌眉峰一挑,斜了手下一眼,手下連稱精明!
雪紫燁?哼,他會為一個死女人,不顧皇位嗎?等霍貴妃生下皇子,有葉家與蕭家支援,他雪紫燁天大的本事,匹夫難敵千軍!倒是這個水無缺,沒想到有這樣的功力,是個武瘋子,吹得他做了一夜的噩夢!
蕭火鳳雖然死了,蕭天琛又將蕭水鳳與蕭得鳳許配給了葉錦元與葉錦華兄弟,葉媚嫁於蕭鋌,以鞏固蕭家與葉家的同盟,共對外敵!
“少爺,不好了。水無缺在碼頭興風作浪,將葉家幾船的糧食與布匹全都掀翻了,還有咱們蕭家的兩船貨物……還是小姐的嫁妝呢!”手下人氣喘吁吁地回稟!
“什麼?這麼大的船被他擊沉了?”蕭鋌半信半疑。
“少爺,這個水王爺就站在那裡,吹著笛子,掀起了幾丈高的水浪,他會作法啊!是真的……說不定,他就是妖……”手下的人哆哆嗦嗦地道!
“妖?沒有人出來阻攔?”蕭鋌匪夷所思,一想到,他吹的能讓鬼哭狼嚎的笛聲,只覺得全身起疙瘩!
“御王爺趕去了,老爺讓少爺也過去看一眼,但叮囑少爺,不要與他動手!”
“走!”蕭鋌暗自冷哼,怕他不成。他若是妖,他就是斬妖除魔的。等到他練成蕭家劍譜第九式,定讓這些妖孽死在青靈劍下!
蕭鋌趕到了碼頭時,風墨熠與雲離都到了。只見江上巨浪滔天,形成了巨大的漩渦,清澈的江面已變成了泥漿。水無缺高高在立在一座高六層的巨塔塔尖上,一身雪白,白色的宮緞袍子,白色的靴子,髮髻上扎著幾根細長的白帶,迎風后飄,如同鳳羽。優雅地吹著笛子,目空一切,無視一物!笛聲悽婉,時而高音疊起,讓人心裡感傷,隨之憤怒。可是,讓所有人驚恐與奇怪的是,這江水像是被他所操控,隨著樂高則高,樂轉則轉,樂低則低……
“龍笛,沒想到,他一直玩在手中的笛子,就是水家的寶物龍笛!”雲離禁不住地輕嘆了聲,傳說中,能排江倒海果然不錯!誰會想到,他從小把玩的笛子,就是龍笛!
風墨熠依然一瞬不瞬地盯著塔尖上的人,心裡掀起了巨浪,不亞於這江水!先是雪紫燁拿出了玄冰戒,再是水無缺的龍笛,這都是傳聞中的寶物,更是聖器!能啟動這些寶物的人,都非等閒之輩。
水無缺只有十七歲,他居然能掀起這樣的風浪!這麼看來,雪家的玄冰戒絕非定情之物這麼簡單的。難怪雪紫燁非得蕭千柔不可?
當今武功第一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被人小看的水無缺!更沒想到,從來不與人為友,也不與人為敵的水無缺,真的將蕭千柔當成了摯友。為她報仇,不惜暴露龍笛所在,為她素衣裹身……
“墨熠,不去阻止嗎?”雲離瞟了風墨熠一眼,同樣是震驚的。
“阻止得了嗎?”風墨熠淡淡地道!
“呵……也是,今兒算是見識了!要說葉家與蕭家損失這些,也不算什麼?如果,那枚毒針真是他們發出的,這還是輕的!不管怎麼說,人沒有傷亡……”雲離微勾笑意,風淡雲輕,似來觀潮的!幸好龍笛落在水無缺的手中,若是落在蕭鋌等人的手中,早就是死傷無數了!風墨熠的心裡應該也是解恨的吧,蕭千柔這一死,現在看來,損失最大的,就是雪紫燁!再找能帶著玄冰戒的人,也許要在百年千年之後了!
“御王爺,水王爺在風遨國的京城如此放肆,請王爺阻止啊!蕭家那兩船都是舍妹的嫁妝,再不停下,只怕金銀珠寶全都消失了……”蕭鋌遲遲不見風墨熠出手,忍不住上前探問!剛剛,他被這場景給震住了,可看著風墨熠根本是不想管的樣子!
“是啊,王爺!也許這個水王爺根本不是人,也許是妖孽幻化的!”葉錦元惱恨,卻不敢輕舉妄動。這點損失不過幾十萬銀子,在葉家不算什麼?怕就怕,他一直在這裡鬧事,或者專與葉家作對。不走水路,那葉家在各國的生意如何展開?沒想到,這小子是這樣難纏的?
“錦元,他若聽到了,你的麻煩更大!水家所以為水家,可不是隨便叫的!你知道他吹的這根笛子是什麼嗎?龍笛……千年前,水家祖先降妖除魔的神器!”雲離好心地提醒,也是賣了個人情。
“龍笛?傳說中,御水寶物龍笛?”葉錦元驚訝地瞪大眼睛,兩隻眼珠突兀的,快要掉出來了!沒想到龍笛還在水家手中,聽說有了龍笛,能讓海水風平浪靜,就可以遠遊海外仙山……
“難道就沒有人能阻止他了嗎?”蕭鋌依然有些不屑,不由想到了蕭家的傳家寶青靈劍!可惜,父親卻說,只有學會了第一劍譜,才能動青靈劍!
“雪家也許能,化水為冰!”雲離的話讓蕭鋌與葉錦元鬱悶,雪紫燁怎麼可能出手?
風墨熠依然無動於衷,一如既往的清冷,餘光瞟了雲離一眼。千年前的事,他知道很少!各家對寶物的祕密,也是諱莫如深。沒想到,雲離卻知道。雲家應該一定儲存著,完好的關於千年前的史料!
“風家、雪家、雲家、水家四分天下,相生相剋!”雲離若無其事地淡淡一笑,似在正自己的皇族身份,也似替其他三家說的!其實,他更想知道,其他幾家,是否能應運老祖宗留下的寶物!
蕭鋌等人沉默了,葉家雖然有錢,有很多的寶物,可什麼龍笛比起來,算得了什麼?他們的寶物實際上是神器,遠古先祖留下的神器!
葉錦華更加的憂慮,本以為,葉家財力勢力,無人能憾,如今看來,若是四國一起治葉家,葉家豈不是完蛋!
突得想到了,雪霽國霍貴妃要產子了,如果雪紫燁死了,雪霽國的寶物傳的,肯定是霍貴妃的兒子,那葉家便有了靠山。如果能得到雪霽國的寶物,就能治得了水無缺,如果再得到龍笛,那風家的,雲家的,豈不是都不成問題……
“葉兄,你在想什麼呢?”蕭鋌愕然,莫名其妙的,他還笑得出來?他不是最好錢的嗎?損失了這麼多銀子,不心疼?
“還能怎麼辦?哭不成?御王爺,請您出面,請雪王爺幫幫忙吧!只要水王爺不跟我葉家過不去,他喜歡什麼,只要葉家有,都給他們!”葉錦元只覺得後悔,不該跟蕭家攪在一起。蕭千柔一死,只怕這幾個王爺,現在不出手,遲早會出手!
“你們得罪過水無缺?”風墨熠明知故問,虧他說得出口,還想雪紫燁幫忙。看來葉家家敗也為時不遠了。天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這樣的家業不是陰狠毒辣,能守得住的!蕭千柔雖然沒有幫他,剷除了這些人。但她的出現,讓這些人醜惡嘴臉暴露無餘,也讓他看清了,太平盛世下,風遨國危機重重,父皇的謀略是沒有錯的!
“沒有啊!”葉錦元矢口否認,他是真的沒有得罪過水無缺。毒針也不是他發出去的,他也想查出來!可是,葉家的人都說沒有,飛針是葉家的武功,說了,也沒有人信!
當然,最大的嫌疑是蕭家,可是那場上的人,卻是葉家的。葉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蕭天琛還說,是蕭家替他們背了黑鍋,讓他有口說不清!
“報,王爺剛剛得到了訊息,火靈果少了兩顆!”雲離的貼身侍衛上前,輕聲回稟道!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雲離再也不淡定不了,面色一沉,低喝了聲!
“就是這幾天的事,一早才發現!雲虎一直守著,也沒有發出動靜,雲虎查不出任何人……皇上以為是雲虎所為,將雲虎關進鐵籠子,讓王爺立刻回國!”
“雲兄,發生什麼事了?”風墨熠以內功聽得清楚,佯裝關切地探問!
雲家的火靈果被盜?難怪雲離的神色突變,不僅是失去了火靈果,更讓他震怒的,恐怕還有他們雲家自以為傲的防衛之術吧!真是一亂再亂,各國的事都集中在一時!
“沒什麼,本王回去又如何?回去稟告父皇,這件事本王會查的!等四國之士結束,喝了風王爺的喜酒,就回去!”雲離又恢復了神情,若無其事地淡笑。也就兩天的時間,風遨國風雲變幻,他怎麼能錯過?侍衛一走,雲離盯著水無缺,心裡卻在想著火靈果的事。錦雲閣天塹之險,虎狼又是他**的,就算是熟人,也會識得!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說,雪紫燁有一匹飛騎,通體雪白,像是狼!不知雲兄,可有這樣的坐騎?沒想到,消失了許多的飛騎又出現了!”
風墨熠不輕不重的聲音裡透著一點羨慕,負手而立,朝水無缺喚了聲:“無缺,快下來,本王與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