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醒來的真早呀!”王飄齡扯著有些沙啞的嗓子喊道。
“早。”張一山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起床洗刷一下,咱們就出發。”
“出發去哪裡?”王飄齡問了一句,他從**站了起來。
“回碎葉破。”張一山用那種沉穩的語調說著這話。自從韓萱出事之後,張一山就變了很多,他變得不再那麼開朗、陽光。好像總是有一種或濃或淡的愁思籠罩在張一山的頭上,讓他時時刻刻的出於很壓抑的狀態。
“我們這才玩了幾天呀?”王飄齡在那裡抱怨,“好不容易高考這件事情了結了,本想能夠好好的盡情玩一下,咱們這就要回去麼?!”王飄齡在那裡嘮叨了一陣子,而張一山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微微一笑。王飄齡看到了張一山的那種表情,那種表情絕對是司空見慣。看得太多了就容易膩煩,王飄齡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叔叔!”王飄齡突然提高了嗓門,這時候張一山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
“你想說什麼?”張一山問道。
王飄齡本是想跟張一山提一下意見,就是說自己看煩了他的微笑表情,幾乎每一次都是那種表情,一點也沒有新意。他看到張一山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微笑,他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嗯——”王飄齡稍稍吱唔了半晌,他悶哼了兩句,“也沒什麼了,嘿。”王飄齡沒有什麼話說,只好笑嘻嘻的了事。張一山一巴掌拍到了王飄齡的腦袋上,王飄齡哇的叫了一聲,“啊——”他叫起來的時候,聲音是那麼的悽慘。看到王飄齡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張一山真是覺得無地自容,好像是自己真的欺負他了似的。
“你這孩子,我就是輕輕拍了一下,你至於麼?”張一山連忙喊道。
“啊——啊——”王飄齡還在那裡叫著,這時候旅館的走廊裡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走過,他們也會稍微停一下腳步看看房間裡面的情況。
在房間裡面有兩個人,那個高個子是王飄齡,能看出來還是一個剛剛成年的男生。在王飄齡對面的是一個矮個子,面容特別俊俏,能看出來是一個將近而立之年的中年人。於是,就這麼乍一看之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一個高個子竟然面向一個矮個子痛苦。莫非是那個高個子被矮個子欺負了?
看到房間外面走廊裡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停的向房間裡看過來,張一山真是窘迫難當,他趕緊來到了王飄齡跟前哄他,“別鬧了,是叔叔不對。”說話間,張一山又帶著威脅的口吻警告王飄齡:“別裝了,你讓外面的人看到多不好,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呢?要是你再這樣,以後就不帶你出去玩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