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季子禾說:“應該也算不上,他周圍的人說他一天到晚給人算命,倒是更像個神棍。”
柏瑞年說:“索命符是歪門邪道,本也不是送魂師能做出來的。”他想了想:“可惜七日已過,不然倒是能招魂來問問那個神棍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霄說:“我們可以去那兩個人家裡看看呀。”
陳如梭說:“看不出小林霄這麼勇敢。”
林霄得意地說:“那當然了,你們不知道,我走著走著突然就被裡面的女鬼給抓走了,哇那女鬼好可怕,用斷了的胳膊把我往外推,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輸給兩條妹子的胳膊,於是我就輕而易舉地打贏了,可就在我去找你們的時候,突然又有兩個女鬼擋住我,哇!你們都不知道,一個渾身都是血淋淋的洞,舌頭還好像被剪開了。另一個就更可怕好像提線木偶一樣。滴裡郎當的……”
柏瑞年說:“都是女的?”
林霄點點頭。
柏瑞年又問:“都受傷了?”
柏瑞年說:“嗯,跟大湯圓一樣,都血淋淋的。”
季子禾說:“你的意思是說,鬼都是女鬼,被女鬼害的都是男人……可是蔣雪呢?蔣雪是女人啊。”
陳如梭說:“蔣雪可不是被鬼害的啊,說不定她是被那個男人弄殘的啊!會不會……”他說:“這些女鬼,都是被某個或者某幾個男人折磨至死。怨氣太大,一起躲在停車場主,準備伺機復仇?”
柏瑞年說:“有可能。而始作俑者可能自己也心虛,所以高價買了索命符,想讓聚集在此地的冤魂,魂飛魄散。但是碰到了命硬的厲鬼,生生破了符咒,找他們復仇。”
季子禾說:“這些只是推斷,我們還需要證據,我這就回去申請搜查令。我們看看這個李創和蔣雪家裡,有沒有什麼乾坤。”
林霄也鑽過來插嘴:“那就那個夜店,車子撞得不都是夜店的人嗎?”
柏瑞年點頭:“如果這些女鬼是有目的的復仇。這家夜店的確也可疑。”
季子禾說:“我一起申請調查。”
季子禾和陳如梭走到出事的夜店門口,發現這裡已經暫停營業。這也正常,在店門口發生這麼慘烈的交通事故,的確應該歇業一段日子。
這間店裝修很前衛,黑色和紅色拼接得很吸引人的眼球。可惜大門緊閉,季子禾說:“我回去試試聯絡一下老闆,咱們改日再來吧。”
陳如梭說:“你聯絡了老闆,要是真的有問題的話,咱們還能查出來嗎?就是要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才成!”
季子禾面露難色:“你不是,想讓我打破門進去吧?”
陳如梭說:“為什麼要打破門?”他狡黠地一笑,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門口,從手心裡冒出一條紅線,那東西彷彿自己有了生命一樣,轉來轉去,從門下面細小的縫隙中鑽了進去。
沒兩分鐘,就聽見咔嚓一聲,門鎖打開了。
季子禾忍不住說:“我覺得有必要帶你去派出所做個備份,你這種技能是很危險的……”
陳如梭說:“你這個人,我不是都說了麼,我這再也不幹傷天害理的事兒了,我連詛咒都不敢亂下了我還能偷東西麼真是。”
兩個人邊說邊推開了這家店面的大門。
第65章 夜店
門口是前臺,上面寫著部分消費價格和廣告的宣傳語,那種**又不露骨的話和普通的夜店也沒有什麼兩樣,他們饒過接待處,直接從旁邊的小樓梯走下去。
這間地下室很黑,陳如梭戰戰兢兢,害怕又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柏瑞年不再這裡,季子禾又看不見,他只能依靠自己了。季子禾摸索到了開關,打開了燈。
這裡很大,有一個圓形的表演臺,下面是舞池,後面是軟座區。
看上去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季子禾在屋裡轉來轉去找證據,陳如梭**著鼻子,大約是地下室的緣故,這裡有一股發黴的味道。如果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話,會不會那些女鬼就只是報復男人呢?隨機抽取的?
他抬頭看見季子禾往裡面走,連忙從後面追了幾步,雖然這裡一點怨氣都沒有,也看不見半個鬼影,但是他始終覺得有點彆扭。估計是這幾天見鬼太多,有點神經質。
他們倆沿著筆直的走廊往前走,兩邊的牆面上掛著幾幅油畫。都是些幾乎□□的美女,有的被蛇纏住,有的被綁在樹上,走到後面,竟然還有畫面上的美女被兩個男人摁在湯鍋裡,滿臉的痛苦。對面則是一個四肢都沒有的女人赤身**地躺在一片草地上。
季子禾的眉頭皺起來,陳如梭也忍不住說:“這也太重口味了!”
走廊的盡頭是洗手間,季子禾推開門,迎面就是一面碩大的鏡子,把倆人嚇了一跳。
鏡子中的人看著似乎有點陌生,陳如梭說:“照妖鏡?”
他本能地回過頭,果然在門上發現了一個小的八卦陣。
季子禾問:“這是什麼?”
陳如梭說:“風水陣,鎮宅用的。這東西擋在門口。外面的東西進不來,裡面的東西出不去。”他似乎有些困惑:“放在廁所裡幹什麼?”
他們倆繼續往裡走,廁所倒還算是乾淨整潔。水龍頭尤其別緻,雕刻成一條一條的蛇頭形狀。
兩個人把隔斷衛生間一個一個地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陳如梭說:“我總是覺得有點不尋常,可是也說不出到底彆扭在哪……我覺得吧,有一種戾氣,回頭一定要叫我師兄來看看……你怎麼了?”
季子禾面色凝重,伸手指了指頭頂。陳如梭抬頭一看,一下子就驚到了。上面有一張巨大的壁畫,貫穿著半個走廊,尋常人並看不出這是什麼,好似是一些不規則的花紋。即使是陳如梭這種知道些門道的,也只覺得這畫有說不出的詭異感。他看不全完整的畫面,只覺得那種憋悶的戾氣感更重了。
他搖搖頭:“這肯定跟符咒有關。多虧了小林霄沒有跟來。咱們趕緊去找柏瑞年。這說不定真的跟停車場的那個有關聯。”
柏瑞年帶著林霄去了李創和蔣雪的家裡。他們家住在一個非常老舊的小區裡,居住在這裡的都是些老人。到了八點半,整個小區幾乎都黑燈了。柏瑞年帶著林霄爬上樓,樓梯裡堆滿了雜物,還有一股濃郁的腐臭味道,樓梯扶手上已經生鏽,樓道里的焦黃的電燈泡也已經殘缺不全。
李創家住在頂層,兩個人爬上去之後,林霄突然就一陣昏厥,差一點就從柏瑞年身上掉下去。
柏瑞年也感覺到了,這裡有巨大的戾氣。一定還有其他的索命符,他咬破手指幾筆勾在黃紙上,用這道血符包裹住拴在脖子上的貝殼。林霄直直地看著前面,許久才恢復了往日的眼神,他抓住柏瑞年的衣服,劇烈地喘息了幾下。
柏瑞年說:“你在門口等著我,不要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