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異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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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林露表情有點奇怪,她跟著站起身子,追問道:“您要走了?”

男人回頭看向她,似乎再問她還有什麼問題,林露遲疑了很久,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低下頭:“一切拜託您了。”

男人點點頭,體貼地替她關好屋門。

林露抱著相框,盯著空洞洞的客廳發呆,她肩膀輕輕的抖動著,眼淚流過美麗的面頰。她很糾結,又痛苦,她愛自己的戀人,渴望過有人陪伴的生活,可是她又覺得自己背叛了父親和哥哥,尤其是現在……她用雙手捂住面頰,熱熱的眼淚順著手指縫流出來。她漸漸哽咽出聲,窗外是一片熱鬧的景象,萬家燈火,或許在這個完全屬於人們自己的悠閒快樂時光裡,只有她一個人在傷心難過。

同樣坐在窗臺上看外面的林霄被林露的抽泣聲打斷了思緒,他急忙從窗臺上跳下來,飛快地飄蕩過去,只是突然又想起什麼一般,在離林露大約一米的地方戛然而止,他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地看著林露傷心的樣子。

“露露,不要哭……”

林霄站在原地,抿著嘴,微微伸出手,努力朝著妹妹的方向,作出撫摸她額頭的動作,他許久才低低地說:“我在這兒,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哥哥不會離開的,哥哥會永遠,永遠跟你在一起的。

第二天很早林露就從家裡走了,林霄迷迷糊糊從吊燈上下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恢復了只有鐘錶噠噠噠的生活,林霄伸了個懶腰,飄到顯示屏旁邊,將最近上映的電影瀏覽了幾遍,最終挑了一個溫馨又治癒的片子,一邊整理家務一邊草草地看,只是現在的廣告植入實在太多,尤其是食物的廣告,林霄站在顯示屏面前,直直地盯著上面的人拿著美食大快朵頤。他雖然吃不到,但是卻可以想象它們的味道,他記得咀嚼食物是多麼快樂和滿足,看了一會,他憤然關掉了顯示屏,決定去聽昨天聽過無數遍的那幾首歌。

他很戀舊,非常難接受新鮮事物,覺得不錯的小說會重複閱讀,聽著不錯的音樂會來回迴圈,雖然在家已經飄到了很久,喜歡的東西還是那麼幾樣。待到這些都做的差不多了,他又趴到窗戶上往外看,其實也看不到什麼新鮮事物,這個時間大家都出去工作了,居民區裡只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或者很小的孩子,也並不在外多逗留,可是林霄還是喜歡坐在這裡看,彷彿一伸手他就可以觸到這個世界。

發呆的時間流速雖然很慢,但是天還是漸漸黑起來,只是一瞬就又立刻被燈光照明瞭,林霄伸了個懶腰,爬起來給心愛的綠植澆水,他用手指纏繞著藤蔓,很開心地對著它說話,他堅信它能聽得懂,儘管從來沒有過迴應。

儘管他已經漸漸地適應了這種生活,但是有時不免還是會想要是有個人能跟他說話就好了,那日子應該就不至於這麼難捱了……

林霄嘆了口氣,掛到吊燈上盪鞦韆,正在迷迷糊糊中,房門突然被人用鑰匙開啟,林霄高興地飄過去,還在半空中輕快地轉了個圈,然而,門只開了一個小縫,外面的人並沒有進來,大約是在望風,林霄好奇地往外望,

突然門被大力推開,強烈的門風一下子把毫無防備的林霄掀了一個跟頭。林霄變成鬼之後還是頭一天挨摔,雖然不疼,雖然沒人看見,但是他依然覺得很丟臉,不知道林露今天搞什麼鬼,難道是用腳踹門嗎?他連忙爬起來撲過去,卻意外地發現進來的竟然是昨晚那個男人正拎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直愣愣地走到客廳。

林霄的臉一下就綠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面癱不是被他的風聲鶴唳、殊形詭色嚇得抱頭鼠竄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為什麼還拎著兩個大箱子?這、這、這不是想要住下了吧?

林霄一邊吃驚一邊圍著男人打轉,男人倒是氣閒神定地把東西都擺放整齊,然後轉身去關門。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昨晚上明明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這個人竟然還敢搬進來?

第5章 靈異的房間

林霄氣得上下亂竄,突然又激靈地一下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搬進來了,那麼露露呢?一個可怕的想法從林霄的心底鑽出來,他再也顧不上那個男人,飛快地跑到屋裡,四處張望。林霄昨夜整晚都失眠,今早掛在吊燈上睡的昏天暗地,看見這男人搬進來他才吃驚地發現家中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擺在桌子上的相框不見了,露露屋裡的衣服和私人用品也被帶走了。在幾間屋子裡巡查過後,他終於意識到,林露真的把房子租出去了,難怪她昨天會哭,因為她要搬出去了,她要離開這裡了……

林霄腦袋一下就炸了,林露離開了家,離開了他,那麼他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不在這裡,他又能去哪兒呢?

他抱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一定是因為之前自己嚇唬了露露的男朋友,那個混球才慫恿露露把房子租出去的……

林霄的心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鼻子也酸楚起來,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流出眼淚比較困難,但是他還是覺得有熱熱的東西從眼眶裡跑出來。怎麼會這樣呢?他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守護他的家庭了啊?他努力的使這裡每天干淨整潔,負責清掃的機器人已經沒電蹲在床底下好幾個月了。他也有盡職盡責的保護妹妹不被欺負,他也有阻止過外人入侵他的領地——之前也有租客來看過房子,但是都被他的裝神弄鬼嚇跑了。

這麼多年,他寂寞地留在這裡,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注意,唯一的慰藉就是每天華燈初上時候看見妹妹開門回來,如果連這個都被剝奪了的話,還不如……

林霄渾渾噩噩地飄到客廳,突然看到了那個正蹲在地上,整理皮箱裡東西的男人,他惡狠狠地衝人呲牙,都怪這個鳩佔鵲巢的傢伙,要是昨天他被自己嚇破膽子,不敢租住進來,露露就不會搬走了,林霄氣得圍著他轉圈,不停地對著他咒罵,他嘚吧嘚吧說了半個小時,自己都覺得有點缺氧,男人依然面不改色地整理東西,絲毫不受影響。

林霄覺得這種嚇人方式太不划算,畢竟那男人看不見也聽不見他,這樣單方面的嘴炮攻擊,對方毫髮無損,倒是把他累得夠。他給自己順順氣,躥上吊燈去歇氣兒,順便略帶鬱悶地抻著脖子偷看男人的東西。

那男人帶來的皮箱很大,不過作為租客來說,行李也算是少得了。箱子上面掛著個姓名牌,中規中矩地用毛筆寫了柏瑞年三個字,應該是他的名字,林霄嫌棄地撇撇嘴,簡直跟這個人一樣土裡土氣且呆板無趣。

箱子裡除了些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還放著一個摺疊著的帳篷。林霄好奇地想去看仔細,就用腳勾住吊燈,把頭低下來去看,誰知道剛一靠近,男人“咻”地就把皮箱釦住,林霄的臉差點就撞在箱子上,他嚇了一跳,連忙縮回燈上。不一會兒,又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那個男人,但是男人依舊面色平常,還起身進了裡屋。林霄連忙從燈上蹦下來,飄飄蕩蕩地跟上,心裡暗想這個人太不要臉,竟然到別人家亂跑亂轉,有沒有公德心?

這間房子很乾淨,每一處都有濃濃的生活氣息,比很多隻供主人睡覺的屋子更溫馨,柏瑞年木著臉,每間屋子都看了一遍。林霄鼓著腮幫子,不滿地跟在後面四處打轉,一邊生氣一邊暗暗發誓要把這個撲克臉嚇得再也不敢踏入這個家中半步。

反正這次林露也不在家,林霄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大展拳腳,而不用擔心嚇到妹妹。

他摩拳擦掌,看著那男人面癱一樣的臉,吼吼吼地陰笑了幾聲,然後開始他小時候看驚悚片的經典場景塑造——閃爍不定的燈光。

試想一下,一個弱男子(?)獨自租住了一間房子,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屋裡燈光來回閃爍,一明一暗的交替中,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逼近……簡直不能再可怕了好嗎?

林霄打定主意,就美滋滋地跑去摁燈的開關,柏瑞年正摸著下巴研究著傢俱的風水擺設,窗簾悄悄地拉了個密不透風,然後燈也滅了,屋裡突然就一片漆黑,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燈啪地一下又亮了起來,還沒等柏瑞年看清是怎麼回事,燈啪嘰又關上了。

就這麼持續了大約五六次,柏瑞年終於有所反應。守在開關旁邊的林霄正玩的不亦樂乎,再開啟開關的時候,柏瑞年的大臉突然就突顯在他眼前,把他嚇得嗷地一聲,蹦起一米高。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撲克臉徑直走到開關面前,還把修長的手指放在開關上,然後抬頭盯著燈看。林霄在上面轉了兩圈,不停地撫摸自己的胸口,他滿肚子的氣憤,但是又不敢觸碰這傢伙,只能憤憤地呲牙,想不到這個死麵癱膽子還挺大。這麼經典的鬼屋場景都沒有嚇跑他。

不成,不能認輸,這才剛剛開始,他不過是小小地試探一下這貨的本領,才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林霄吊在吊燈上轉圈,轉過到柏瑞年在地位置就狠狠地衝他吐舌頭。

好的精神體就要成不驕,敗不餒!

一計不成,再來一計,他還不信了,一個宅男能有多難對付?

林霄眼珠一轉,不是不怕黑麼?那怕不怕水哇?

他又恢復了精神,晃晃悠悠飄到廚房,伸手就去擰水龍頭。

嘩嘩的水聲一下就傳出來,柏瑞年聽見了,也沒有什麼表情,順著聲音走到廚房裡。

林霄看見他進來了,連忙又把水龍頭擰緊,水流很快止住了。柏瑞年見水停了,沒事人一樣轉身就走了。

林霄半張著嘴看著,心說這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你明明聽見聲音,進來卻是關著的,難道你就不會害怕一下嗎?

柏瑞年剛到了客廳,屁股還沒捱到沙發,林霄在廚房又把水龍頭擰開,等他慢吞吞地走進了之後,連忙再次關上,然後抬頭看他竟然又走了?

林霄好懸給氣哭了。成啊!你不是不害怕嗎?我今天不嚇死你,我也累死你!他開了關,關了開,隨著水流的聲音,還高興地唱起了歌。

這麼來來回回折騰了五次趟之後,柏瑞年乾脆也不往外走了,他斜斜地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無奈地盯著水龍頭看。林霄得意洋洋地把水龍頭擰開擰上,看著水流一會大一會小,覺得就算這個新房客是個傻子,也會察覺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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