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兩敗俱傷
卡贊宛如實質的目光一掃而過，並沒有過多的反應，乾屍很強，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乾屍一直都在注意卡讚的表情，見卡贊沒什麼反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對方如此淡定，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還有什麼強大的底牌。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想不到試煉一個臭小子，居然逼得自己花了這麼大代價。想到這裡，看向一旁的小子，目光有些不善起來。
正觀察兩人的情況呢，突然一股寒意湧起，乾屍正以一種我要吃了你的表情看著我呢。呃，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看他，誰讓你招惹我的。
卡贊一言不發，快速朝著對方衝了過去，翻騰著的血雲隨著他的行動也向乾屍那邊湧去，乾屍臉色陰沉，這東西還會移動？這血雲雖然不能奈何他，但是要分心來抵抗血雨的影響，這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不過這次的血雨不再是先前的景象了，仔細觀察一番就可以發現，血雲和無雙彷彿有著什麼奇妙的共鳴一般，所有的血雨都匯聚在一起，緩緩在天空凝成一柄和無雙一般無二的血色巨劍，這就是破滅輪迴麼？強烈的血氣湧動已經超出了我的認識，我絲毫不懷疑，只要這把刀落下，方圓數百米內的空間都要化為烏有，乾屍明顯也知道對方這一擊可以毫不費力地毀掉自己好不容易創立的空間，雖然只是幾百米範圍，但那也是他的心血啊！死亡空間的構造，如果不花費幾百年功夫，根本弄不懂的。他雖已身死，但魂魄留在死亡空間不知多久了，對這死亡空間，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他不允許有人破壞它！
“發動吧！死靈歸界！”乾屍一聲尖厲的大吼，籠罩二人的結界霍然變色！
好強大的結界，還沒有發動就能強行驅除血氣之力的影響，現在發動了，不知道又是一番怎樣的景象，不過，看來又是一場苦戰了。我自信卡贊不會讓我失望，不過對方的強大也超出了我的想象，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結界開啟，我已經看不到裡面的動作了。
閒著也是無聊，我好奇地走近了結界，打算近距離觀察一番，未料剛伸手去觸控，一股強烈的震動傳來，結界轟然爆碎！於是很倒黴地就被炸飛了出去，再站起來看去，血雲散去，卡贊已經消失了。心中隱隱有些苦澀，卡贊敗了麼？用目光四處搜尋一番，終於在原本的結界邊緣找到了乾屍，乾屍面色蒼白，看樣子受了很重的傷，我鬆了口氣，有些幸災樂禍地走過去：“實力不錯嘛，居然能和卡贊拼成這樣。”
乾屍看到我，一臉晦氣：呸！最後還不是被我的死靈歸界幹掉了！
“哈哈哈哈……”我一陣大笑，“讓你特麼沒事試煉，打敗了一個召喚出來的虛影，你很有成就感麼？”這話說的惡毒至極，也算髮洩了我對乾屍的不滿了。
乾屍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沒有說話，現在他受了重傷，已經傷不了對方了，所以他只能忍氣吞聲，瞪著對方不說話。
發洩夠了，我這才一臉正色：一個傳承，你tm非要搞什麼試煉，難怪鬼靈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原來不是鬼靈弱，而是你根本沒給人傳承啊！
“鬼靈……消失……你說什麼！？”乾屍一聽這話，頓時如同充了氣的氣球，一下就跳起來了，“鬼靈一族……滅絕了？”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乾屍似乎是鬼靈一族的先祖，這傳承也是他創造的。不過呢，這個試煉坑了不少人啊！看來是他太挑剔，所以才造成了鬼靈一族的滅絕。雖然不知道鬼靈是怎麼滅絕的，但想來如果整體實力不是太弱，就沒有被淘汰的命運。
“不……不可能！”乾屍如同發瘋了一般：鬼靈不會滅絕的，你，你不是鬼靈麼？只有鬼靈才可以透過聖靈之木的獲得進入這死亡空間的機會。
“我是暗靈，現在精靈內部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需要用到鬼靈一族的傳承，進入這個什麼空間是聖靈之木的意思。”
“不……馬蒂斯那孩子呢？憑他的天賦，完全可以達到天武階的。有了天武階強者，這個大陸根本沒人可以打鬼靈的主意。”乾屍還是不願相信。要一個人接受種族已經滅絕的訊息，確實是一件很殘酷的事，不過這是事實，我也只能一個個回答他：馬蒂斯大帝麼？他確實天賦異秉，不過他始終太年輕，缺乏很多認識。他的母親在和獸族的戰爭中受了重傷，最終不治而亡，這事在馬蒂斯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他為了掃除獸族，不惜強行扭轉聖靈之木的生命之力為己用，最後雖然勝了，但是也惹怒了聖靈之木，精靈一族斷了傳承已經數百年了。馬蒂斯在那件事之後不久便鬱鬱而終了，鬼靈一族什麼時候滅絕的，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精靈女王。
“扭轉生命之力！”乾屍一聽這話，臉色劇變，“想不到……想不到……我引以為豪的傳承竟害了一個種族……”說到最後他已經是老淚縱橫了，看來他是知道這個傳承了。但我也不好輕易打斷他，這世上是沒有人能夠理解另外一個人的悲傷的。
許久之後，乾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這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幾百歲：“你說的很嚴重的問題，是什麼。居然連聖靈之木都破例了……”他似乎在問我，不過後面那句我一點也聽不懂。“聖靈之木誕生了一個惡念，已經修煉出了肉身，而且，已經超越了聖靈之木了。”
“惡念？”乾屍一愣，聖靈之木本來就是至純之物，居然也有了惡念？
“扭轉生命之力造成的。”我尷尬地點頭。在他面前提這個，讓我很有負罪感，一個人孤獨等待了數百年，等來的不是傳人，而是種族滅亡的訊息，這怎麼說都有些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