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美受-----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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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回去吧……”

聞傑對著已經分開的子奚和舒禾說道,子奚望著兆屹消失的方向,點點頭,走到烤肉鋪的老闆娘面前,從皮夾中抽出五百塊錢,對剛才引起的**道歉,老闆娘的身體背對著舒禾還有聞傑,伸手接錢的時候手勢快速轉換,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指劃出神祕的弧度,卻只有子奚一人看見。

‘回家一趟吧,那裡…有人…留了…東西給你。’

子奚在看到那些帶著暗示般的手語的時候,身體緊繃,可以感覺到緩緩流淌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住般寒徹心扉,急速跳動的心臟,被鏡框擋住的臉慘白慘白,怎麼會…認出他?

本來還想多問什麼的子奚,看著老闆娘已經轉身招呼其他的客人,雙手放在褲兜裡使勁的掐著,疼痛讓他明白剛才那一幕,並不是自己的幻覺,有人,留了東西給他嗎?位置是,曾經的家……

烤肉店的老闆娘是如何認出他的,又是誰留了東西給他,給他的人怎麼會知道他會去那家店?子奚心中有很多很多疑慮想要得到解答,直覺告訴他,答案就在——那個家。

伸手戳戳手臂,驅趕身上的寒冷,子奚按捺住心裡的不安,或許現在的他正被無數雙不壞好意的眼睛盯著,不能自亂了陣腳,先將這些事情搞清楚再說。

“你們先回去,我想一個人出去轉轉。”子奚對著跟在他身後出來的舒禾、聞傑輕聲說道,雖然心中有點小膽怯,想拉著他們兩人一起去壯壯膽,不過這樣的話,有些事就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舒禾皺皺眉,看著子奚很少露出的固執眼神,妥協似的點點頭,這種中小城市,如果遇上居心不良的人,子奚應該應付得來吧,畢竟現在的他可以與千險對持半個小時以上了。

“去吧,記住哦,以後不用事事徵求舒禾的意見,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你的……”聞傑拍拍子奚的肩膀,臉上的笑容帶著促狹,舒禾不悅的用手肘襲擊聞傑的腹部,打斷他的話,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子奚:“一個人,小心點。”

“我知道,謝謝。”舒禾的體諒讓子奚的鼻子微熱,不懂自己為何突然煽情起來,雙臂撐開同時摟抱住舒禾與聞傑的肩頭,而後放開。

摸摸鼻子,子奚抱歉的笑笑,帶著一絲羞窘,對著他倆揮揮手,纖細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的盡頭。

“走吧,還看什麼?”聞傑推推舒禾的肩膀,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天空,閉上眼掩蓋下落寞的視線。

子奚謹慎的圍著接到轉了幾圈,才重新走回小衚衕,從另一條道上往記憶中的家走去,狹窄的小道潮溼陰暗,髒亂的垃圾隨意堆放在一起,從下水道里飄散出來的惡臭,融合成一種引人作嘔的味道。

拐過幾個彎,聽著兩旁傳來的炒菜聲,婦女的怒罵聲,小孩的哭喊聲,喧雜的聲音交雜在一起,為這汙穢的空氣帶來了一絲人氣,一切如舊呢,子奚撇撇脣,看著不遠處那幾棟簡陋年久失修的平民樓房,看著從裡面折射出來的點點燈光。

明明已經遺忘了,為什麼還是那麼煩躁,慢慢靠近記憶中的房子,子奚看著漆黑的樓道口,深吸口氣,樓道里沒有燈,因為誰也不願意花那個錢,在這裡住著的都是在這個城市被貧困折磨的人群,就如同以前的他。

憑著記憶快步往上走去,子奚來到二樓最左邊的房間,手緩慢的伸出去輕敲著門。

‘吱嘎’一聲,門開了,印入子奚眼綿的是十三歲左右的女孩,可愛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口中咬著圓珠筆帽,很有可能正在寫功課,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門外的他。

“有事嗎?”嬌甜的嗓音疑惑的問著子奚,子奚微微一笑禮貌的詢問:“請問一下,溫紫熙是住這裡嗎?”

“不是,紫熙姐姐以前住在那。”女孩聽見子奚的話,雙眼立刻紅腫起來,伸手指著對面的門:“不過,你現在找不到她了,她去了很遠的地方。”

“啊,我聽朋友說她出國留學了,沒想到是真的啊。”子奚記起趙遠曾經告訴他的事情,他父母對外宣稱他已經出國了呢,故作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順著女孩的話接下去,這個以前總喜歡跟在她身後的少女。沒想到會為她的離開掉眼淚呢,女孩正準備說什麼,裡面傳來了嚴厲的聲線:“小雨,快點做作業。”

“哦,知道,媽媽,有人在找紫熙姐姐。”女孩回過頭對著後面的人說,子奚聽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漸漸靠近,門縫中又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身上圍著隔離油漬的圍裙,被歲月和生活折磨的臉上,佈滿了疲憊:“溫家出事半年了,你是溫紫熙的朋友,沒聽說嗎?”

“我們很久沒聯絡了,當時她只給了我一個地址。”子奚睜大眼睛露出無辜的神情,繼續裝傻,騙人是不對的,可是有時候確實必須要用到的手段啊,現在還不知道那屋子裡還有沒有人住著,當然得先拋磚引玉了,引他來這裡的人一定知道他的過去。

“哎…她家現在沒人了,這孩子的心也太狠了,父母再怎麼不對,也不該……”女人嘆息一聲,當著子奚的面忿忿不平的關上房門,語氣中帶著責怪。

子奚一頭霧水的思索著女人的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唔,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家裡沒人就好,子奚張望下,趁著四下無人快步走到家門口,看著熟悉的紅色木質大門,蹲下身輕拍著殘舊的門框。

‘咯嚓’輕輕接住掉落下來的小木塊,看著隱藏在木塊中,曾經她獨屬的備用鑰匙,子奚苦笑一聲,心中百味交集,沒想到會再次用到它。

快速的開門落鎖,子奚只將客廳的燈開啟,以免引人懷疑,看著窄小的空間那些熟悉而陳舊的傢俱,心中一陣悵然,桌面地面的灰早已落了厚厚的一層,這裡,真的很久沒有人住了。

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想要靦腆曾經的少女時光,卻在**看到一個粉紅色的流氓兔,呃,子奚詫異了下,這個流氓兔絕對不是他的東西,他以前可沒閒錢買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不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難道這個就是有人留給他的東西,聯想到這個可能,子奚微微囧了下,不可能吧,一隻兔子?或者是東西藏在兔子身體裡面?

走上前,仔細的檢查,卻毫無發現,為自己天真的想法鬱卒了下,子奚發洩般捶打了下兔子的腦袋,雙手捏著它的兔耳朵,一上一下的搖晃,隨著搖晃時的布料的摩擦,子奚明顯的感覺到左手與右手之間的觸感差別,眼睛一亮,左耳朵裡面有東西。

【中心商城,B棟二樓,假天洗浴中心,貴賓永久儲存櫃48號。密碼:甜蜜日子。】

子奚看著從兔耳朵裡面掏出來的小紙條,震驚和寒冷同時籠罩著他,甜蜜日子,這是他心中的小祕密,為什麼也有人知道?那是子奚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吃到甜甜軟軟的蛋糕,雖然只是蛋糕店的老闆隨手送的,可是他卻同樣開心,所以就被他定為最甜蜜的日子。

抓起紙條,看一眼這個空落冷寂的家,掩下心中的悶痛,子奚悄然離開,假天洗浴中心嗎?就在他現在住的酒店的下面呢……

按照紙條上的指示,子奚從假天貴賓儲存櫃裡面取出了一個牛皮紙封裝的紙袋,顛顛重量,強捺住立刻拆開的衝動,胳膊夾著紙袋若無其事的坐著電梯上樓。

為了保險起見,子奚決定回到房間後再檢視,牛皮紙袋裡面一定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比如說他的身份,越是緊張越要悠然自得,子奚給自己做著心裡暗示,那個知道他祕密的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太危險了,要步步小心謹慎。

迦蒂在酒店訂購的房間都是雙人間,合住人是按照在學校的住宿情況分配,子奚的室友當然還是兆屹,不過子奚一點也不擔心,學校並沒有明確規定要合住,很多人受不了一間房住兩人。

剛才他和舒禾他們出來的時候,很多同學都自己掏腰包要換總統套房或者豪華單人間,擠在最前面的可是D班的一群人,據說是為了替兆屹挑選什麼什麼的什麼,子奚當時沒聽清,只斷斷續續聽到幾個詞,什麼豪華、漂亮、全套服務、爽之類的,

透過以上的詞彙,子奚做出總結,兆屹的那群跟班替他挑選了最為豪華漂亮的房間,房間附送酒店全套免費服務……

子奚想想就覺得很愜意啊,兆屹不會跟他搶一張床了,他也可以放心大膽的在房間,研究牛皮紙袋裡的東西。子奚忽然想起,那時候舒禾臉上的笑容,那種脣瓣只往一邊勾起的邪魅笑容,怎麼看都很像看好戲時的壞笑。

回到房間,看著空蕩的臥室,子奚不懂自己為什麼又有著一點小失落,兆屹離開時的背影一直在他腦海閃現,他,沒事吧……

坐在**將紙袋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子奚驚寒,看著那幾張金光閃閃的銀行卡,脣瓣**,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要是天上真有掉餡餅的好事,早TM的十幾年幹嘛去了,這,絕對是陷阱。

拿起旁邊那摞檔案,細細檢視,子奚無法讓自己冷靜了,他冷靜不了了,居然全是什麼法律申明,股權轉讓書,遺產繼承權,還有好幾家地產公司的法人代表上寫著他的名字,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名字都是他現在的名字,看著最後一頁上面寫著市場總值估價約16個億,子奚雙眼越睜越大,小心肝抖阿抖,這究竟是誰TNND在跟他開玩笑?

怎麼看都有種魔鬼手捧金錢,**無知人類的味道……

有了這層認知的子奚,再次拿起紙袋使勁抖動,裡面卻空空如也,取下眼鏡單手枕在腦後,子奚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思考著一切詭異的開端,首先要弄清楚烤肉鋪的老闆娘是替人傳話呢,還是真的認出了他,還有放東西在他家裡的人,又是誰,將他所有的資料都掌握的如此清楚……

哎,不知道這慌繆的遊戲是哪位有錢人的傑作,真是吃飽了撐著。將一個本就一無所有的人逼急了,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子奚爬起來將檔案又塞回紙袋,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中,找了套換洗的衣服,決定先洗個澡讓自己清醒下。

真沒想到,回趟家就搞出那麼多事情,看來跟薛棗的關係必須要更進一步了,他十二萬可不是白白付出的,也是時候撈回點成本了,狩獵遊戲,狩獵遊戲,也請小心不要被獵狩哦。

水氣蒸騰,熱氣漫延在小小的浴室內,纖細柔美的身體沉沒在按摩浴缸中,溫熱的水浸泡著身體,連體內的細胞也跟著愉悅的歡呼,子奚將頭擱放在邊沿,側頭垂首,真的好舒服啊,沒想到這種普通的房間也有這麼高階的配備,不知道兆屹的房間會奢華成什麼樣……

白皙嫩滑的手臂撫弄著水面,慵懶的閉上眼睛,子奚脣角帶著微笑,體會著這難得的享受,纖細的身姿,平滑的胸部,緊緻的小腹,修長勻實的雙腿,在水中若隱若現……

空靈絶俗的精緻容顏,因為蒸汽而染上紅暈,臉上恬然的神情,美得令人窒息。

以上,都是兆屹在推開臥室門時所看到的景象,原本想要清洗傷口的他,因為這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圖衝擊著視覺,在燈光的照耀下,子奚的肌膚在清水中白皙的近乎聖潔,短碎的髮絲伏貼著額頭,在兆屹眼中呈現完全不一樣的絕美風情。

子奚聽見聲響睜開眼睛,看著站在門邊的兆屹,他像是剛完結一場惡鬥,黑色的衣服上染滿黑血妝點出的豔梅,右頰橫著一道細小的血痕,肩膀至胸口處的衣服被利刃劃破,長而猙獰的傷口處,皮肉翻卷凝結著黑色血塊,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他,猶如來自黑暗的死神,黝黑的瞳孔暗沉無底,那種充滿殺氣的美幾乎奪走了子奚的呼吸。

“怎麼搞的?”子奚快速起身來到兆屹身邊,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完全是**的,帶起的水流拂過美麗誘人的身體,留下絲絲點滴慢慢向下滾落。

子奚緊張的抓著兆屹的胳膊,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傷口,帶著指責與質問,仰起頭看著兆屹帥氣的臉,露出脖頸處的肌膚,細緻如美瓷,話語中的急切洩露了他瞬間的無措:“你跟人打架了?”

“恩。”兆屹簡短的應答出聲,聲音低沉而沙啞,只是本能的回答著問題,視線依舊停留在子奚柔若無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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