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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狩獵-----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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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絕

決絕

?左川澤捏碎了手機後第一反應就是拿著唐刀衝到允陌面前把他活剮了,但宋哲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他按住了,溫和道,“你自己弟弟是什麼性格你清楚。”?

左川澤的動作一緩,氣消了不少。左安俊這個人一向是出格貫了,什麼東西有趣就去玩什麼,允陌看不住他也算是情理之中。?

宋哲見這個人冷靜下來便拉著他坐下,說道,“允陌的護衛組織和黑羽是一體,現在卓炎已經沒事,允陌很有可能會動用黑羽的力量,我讓阿熙留意一下。”?

左川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狄翰問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等,”左川澤說道,目中銳利的光還沒有完全散去,邪氣很濃,他沉聲道,“小俊身上的東西還得有一段時間才會發作,黑宴現在就算抓了他也不會對他做什麼,他的勢力都在南亞,所以不會在中國進行他所謂的實驗,反倒是我,他在走之前一定會來找我的,他也是一個相當執著的人。”?

狄翰聽他一說就想起了黑宴上次在金三角的話,眸中的光向下沉了沉,帶上了少許殺意,只要是企圖佔有澤的人他都要殺。而宋哲則想起了左川澤體內的炸彈,丹鳳眼清冷的光也有些沉,側頭對身邊的手下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回北京把溫白接過來,以防萬一。?

左川澤說完那些話便起身出去了,沿著木製的走廊一直向後院的方向緩步而行,直到走到小亭子才停下,他望著遠處湛藍一片的大海,妖冶的眸子微微眯著,他在想依黑宴的性格現在會在哪裡……他思考了半天,接著慢慢走到了山崖邊,低頭居高臨下的向下望去,極黑的眸子沉到了極致。?

那山體的表面凹凸不平,向下看去只能看到湛藍色的海面以及雜亂的礁石,可是左川澤卻知道這個山崖從側面看是向裡傾斜的,到最下方還有一小塊沙灘,沙灘周圍的山體裡有一間黑宴的實驗室,實驗室有通道直接通向逢魔總部,設計得很是隱蔽。當初黑宴就是把左安俊關在了那裡,如果不是那時左安俊從裡面衝出來他一直不知道這裡竟然別有洞天,雖然那間實驗室最後同樣被他炸了,不過……左川澤回頭看著眼前秀美的逢魔,眸中又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這裡是黑宴花費了大量心血而建造的,除了那個人沒人知道這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暗道,說不定那個人現在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而他卻不知道而已。?

左川澤站在崖邊久久的沉默著,直到身體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環繞在周圍才稍微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慢慢回神。?

宋哲側頭在他耳邊吻了吻,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溫和道,“在想什麼?”?

左川澤放鬆身體向後靠在他的懷裡,慢聲道,“在想黑宴現在可能在哪。”?

宋哲應了一聲,這個人畢竟和他待了十六年,便問道,“想到地點了嗎?”?

左川澤不答,卻拉著他的手向回走,回到書房吩咐郎馳聯絡允陌,然後看了看時間,拿出棋盤晃了晃,說道,“陪我下盤棋。”?

宋哲抬眼看了看嶄新的棋盤,這個人自從被他家爺爺教會象棋後就一直很喜歡,不過逢魔內卻是沒多少人敢和他下,也就只有衛頌偶爾和他下一盤,宋哲左右看了看,問道,“在哪下?”?

左川澤便起身拉著他出去,到院內的亭子裡坐下,又吩咐人去泡茶,這才開始擺棋。狄翰此刻也站在他們身邊,不過他倒是不會下棋,見這兩個人其樂融融的場面雖然心裡不痛快,但仍然站在一邊看著,不一會兒就瞭解了基本的走法。?

宋哲在下棋的空當抬眼看了看左川澤,這個人正低著頭認真的看著棋盤,偶爾還會支著下巴努力思考步驟,沉靜的樣子讓身上邪惡的味道減了不少,看上去竟異常迷人,一旁的狄翰也頻頻將視線投到他的身上。?

宋哲端起一旁的茶杯淺淺喝了一口茶,清冷的丹鳳眼仍是看著他,心想這個人果然還是關起來最好,只能他一個人看也只能他一個碰。?

左川澤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伸手下了一步棋,抬眼看他,懶洋洋的道,“不該想的東西你最好別想。”?

“哦?”宋哲挑眉看他,臉上淺笑依舊,“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左川澤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支著下巴看他,嘴角的笑很玩味,那意思很明顯——我一向很瞭解你,不是麼??

宋哲含笑和他對視,不置可否。接著二人低頭,繼續下棋。?

他們沒覺得有什麼,可一旁的狄翰見狀卻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眼底也閃過一道狠戾的意味,這二人的默契簡直讓他嫉妒的想要發狂。?

允陌此刻也在S市,接到通知後很快就到了逢魔的本部,左川澤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起身向書房走去,允陌也是一語不發,跟著進屋。一時間亭子內只剩下宋哲和狄翰,狄翰原本也想跟進去的,可他剛剛抬腳邁出一步,轉頭卻看到宋哲依然四平八穩的坐在亭內喝茶,輕輕皺了一下眉,不情願的問,“你不進去?”?

“不進去,”宋哲放下茶杯低頭看著棋盤,溫和道,“他一會兒還會出來,我進去做什麼?”?

狄翰知道這兩人的默契,語氣更加不情願,“你知道澤接下來要做什麼?”?

宋哲“嗯”了一聲,轉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笑道,“他現在很可能已經猜到了黑宴的所在,正在想辦法將他引出來,所以他現在找允陌過來只是想讓他在暗處伺機行動,把左安俊救出來。”?

狄翰一驚,脫口而問,“他想用什麼辦法引黑宴出來?”?

“這個我暫時還看不出來,”宋哲溫和道,清冷的丹鳳眼暈開了少許光,看起來心情甚好,笑著加了一句,“不過我卻知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這個人會做什麼。”?

狄翰看著這個人眼底的笑意,心頭頓時閃過不好的預感,皺眉道,“會做什麼?”?

宋哲不答,只是伸出手背對他晃了晃,那白晰修長的手指刺眼的戴著一枚明晃晃的戒指,他看著這個人瞬間變為鐵青的臉,笑道,“你我都清楚黑宴對他的執著不是麼?”?

狄翰的臉便又鐵青了一分,宋哲繼續笑道,“所以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澤會選擇辦一場婚禮,一場盛大隆重的人盡皆知的婚禮,向世人宣佈他的歸屬。”?

狄翰面色鐵青的看了他半晌,最後眯起了眼,嘴角竟還挑起了一絲笑意,悠閒的道,“是啊,不過人都有個旦夕禍福,誰知道你能不能活到婚禮的那天,萬一你中間發生點什麼意外新郎的位置可就易主了,不是麼?”?

“也是,”宋哲拿起茶杯喝茶,溫雅依舊,“不過我的運氣一向很好,所以那天永遠也不會到來,倒是你,運氣不好的話我們在辦婚禮前很可能就得先給你辦葬禮了。”?

狄翰冷冷的看著他,還未有什麼動作就見那兩個人出來了,允陌還是沒什麼話,直接越過他們走了出去,左川澤則過來坐下,繼續和宋哲下棋,一直下到吃晚飯才作罷,吃過晚飯後和宋哲在逢魔的庭院內簡單散了散步,回書房處理了一下必要的檔案之後就拉著他進了臥室。?

二人洗過澡後就翻身上床準備睡覺,宋哲側躺著,支著頭含笑看他,伸手挑起了他的一縷頭髮放在脣邊吻了吻,笑道,“今天這麼反常,還拉著我散步,嗯……你在想黑宴是不是在逢魔內?”?

左川澤“嗯”了一聲,說道,“這裡是他建的,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個地方。”?

宋哲輕輕的應了一聲,放下他的頭髮,伸手捏起了他的下巴,低聲笑道,“任我隨意,嗯?”?

左川澤斜眼看了看他,卻沒有說話,宋哲也不多問,低頭就吻了上去,接著很快察覺到這個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還張開嘴纏綿的迴應他,他退出一點,貼著他的嘴脣低笑,“喂,難得這麼主動,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左川澤妖冶的眸子一眯,將他拉到身上,主動分開腿,咬著他的嘴脣低聲道,“你要做就快點,還廢什麼話……”?

宋哲清冷的丹鳳眼沉的深了一些,聲音也蒙上少許沙啞,“你這樣……我會停不下來的,你可不要後悔。”說罷也不等他回答,激烈的吻了上去,雙手也開始在他身上細細的遊走揉捏。?

左川澤很快被他挑起了情/欲,放任自己呻吟出聲,一切都水到渠成,曖昧的聲音直到後半夜才漸停。?

於是第二天早晨逢魔的眾人都看到他們家好厲害的主人領口露出的面板上都是曖昧的痕跡,並且在吃過早飯後命人搬了一張貴妃椅在庭院,懶洋洋的趴在宋哲的懷裡補眠,慵懶妖孽的樣子讓人看得直噴火。?

宋哲摸著他的頭,他知道這個人的想法,就算黑宴能看穿他們的目的也絕對會忍不住出現的,因為他無法忍受這一切,哪怕這些只是左川澤故意做出來的。?

左川澤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才醒來,接著解決午飯,和宋哲喝茶下棋散步,夜裡繼續上床做/愛。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三天,這三天狄翰的臉一天比一天陰沉,看宋哲的眼神也越發的狠戾,幾乎都要控制不住當場掏槍宰了他。到了第四天左川澤和宋哲按照慣例在庭院散步,他們路過後院時左川澤不經意間向一角的小院掃了一眼,緊接著就眯起了眼,整個人也蒙上了一層銳利。?

宋哲一怔,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那個原本上鎖的院子不知何故竟然開了,他知道那裡是這個人之前生活的地方,自上位後就一直封著,嚴禁逢魔的人接近,更別提打開了,而現在會出現這種狀況就只有一種解釋。?

衛頌此刻就在他們不遠處跟著,左川澤回頭看了他一眼,接著率先走了進去。衛頌得到暗示也向那邊看了一眼,瞳孔一縮,馬上回頭去拿左川澤的唐刀,郎馳、狄翰和溫白見狀皆是一怔,也忙跟了過去。?

左川澤緩步邁進小院,院子裡有一顆參天大樹,樹下還拴著一個木製的鞦韆,九年沒有打掃過的院內落著厚厚的落葉,可一旁的小屋卻很乾淨,明顯被人打掃過,與地面的雜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黑宴此刻就坐在院內的石凳上,依然是那副溫潤的樣子,身後站著阿雅和少數黑衣人,身旁的石桌上還擺著一杯熱汽騰騰的茶,看上去愜意無比,見他們進來笑著舉了舉手中的茶杯,笑道,“澤,好久不見。”?

此刻衛頌等人也到了,他恭敬的將手裡的唐刀放到了左川澤的手裡,左川澤接了刀之後一語不發的拔刀對著黑宴就衝了過去,殺氣很濃。?

黑宴似乎沒想到他連左安俊的去向都不問就這麼直接的殺過來,輕微怔了怔,還是沒動,倒是他身後的阿雅拔出短刀架住了左川澤的刀,身上散發的氣息也很銳利,冷聲道,“我是不會讓你動他分毫的!”?

左川澤妖冶的眸子沉到了極致,深不見底,這樣的人他只要揮一下刀就能隨便宰了,可站在這個庭院,看著這個人眼中堅定的光,他卻恍惚了一下,八年前的自己和麵前的人微微重疊,一樣被困在這個人的溫暖裡,一樣的天真。他不禁輕微的閉了閉眼,沉聲道,“讓開,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阿雅的眼神一沉,“這是我和他的事,也輪不到你來管我!”?

“你現在還太小……”或許是這裡能勾起的回憶太多,左川澤不禁放緩了手中的力道,聲音也變得極輕,他聲音的共鳴性很好,每次這樣開口和人說話時都讓人不由自主的去傾聽,只聽他慢聲道,“你現在這樣想只是因為你總是和他生活在一起,你以為你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其實不是,也許等你再長大一點,見到更多的人、遇到更多的事,就會知道你現在堅持的東西……其實是很可笑的,這個人……也不值得你做到如此……到那時你會發現還有其他的人或事……讓你更加珍惜。”?

阿雅從未想過這個人有一天能對他說出這番話,一時間竟有些怔住,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很迷茫,他怔怔的看著前方,只能看到左川澤沉寂的眼,以及他身後的宋哲一張含笑的臉,他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黑宴直直的看著面前的人,笑道,“澤,你不打算問我他的下落麼?”?

他的話讓那兩個人回神,阿雅的眼神又恢復如初,左川澤卻收刀向前邁了一步,沉聲道,“不打算,我打算殺了你再自己去找。”?

黑宴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拿出一個遙控器,笑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送你一件禮物,嗯,你猜猜是什麼?”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卻沒有看他,而是越過他視線直直的望著他身後的狄翰,接著快速的按下了按鈕,溫潤的眸子有一霎那變得極其炙熱。?

這樣的眼神左川澤再清楚不過,他的瞳孔一縮,急忙回頭去看狄翰,而狄翰在一霎那身體猛然僵了一下,痛苦的捂著頭彎下了腰。他身邊的跟來計程車兵急忙上前檢視他的情況,然後身體也僵住了,左川澤的瞳孔又是一縮,宋哲清冷的丹鳳眼沉的深了一些,溫白推了推眼鏡,抿起了嘴脣,郎馳、衛頌等人的眼神也跟著沉了下去。?

只見地翰的一隻手從他手下的肚子穿進去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鮮血頓時淌了一地,士兵維持著震驚的表情緩緩地倒了下去,而狄翰則慢慢抬起了頭,那一向深邃的眸子充滿了血絲,狂野氣很濃,明顯喪失了理智。?

“當初墜機時我在海面遇上了昏迷的他,”黑宴溫潤的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不緊不慢響起,娓娓道來,“我給他的身體放了點東西,我一直都想試試看能不能只通過藥物就讓一個人徹底變為殺人機器,看起來似乎是成功了。”?

黑宴……左川澤一雙手捏的咔嚓作響,轉頭去看溫白,“還有救麼?”?

溫白聳肩,遺憾的搖頭,“他已經被藥物完全控制,這是最壞的局面,緩試劑也不管用了。”?

宋哲清冷的丹鳳眼又沉了一些,這個藥是當初黑宴在他身上反覆試驗出來的,而現在卻用在了狄翰身上,他雖然很想這個人死卻也沒想過是這樣,他沉默的在一旁看著,眼神說不出是什麼意味。?

另外計程車兵見狀後依然義無反顧的衝上前,試圖叫醒他的上校,而那個倒地計程車兵的身體則已經開始出現抽搐了,他的生命正隨著血液快速的流逝,然而軍人的血性硬是讓他用最後的意識拿出槍對準了黑宴,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眾人的目光全都轉向了狄翰,此刻乍一聽槍聲皆是一驚,黑宴也緩緩收了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撲在他懷裡替他擋了一槍的人。?

阿雅的背後快速被血液浸溼,緩緩地倒了下去。?

他終究沒有長大,終究也沒有機會去體會左川澤的話。?

黑宴的神情不變,竟又將頭轉了回去,此刻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叫,狄翰伸手扯斷了另一個士兵的胳膊,他在意識徹底喪失前似乎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好,轉身要向庭院外走去,那個士兵倒地後顧不上自己的胳膊,伸手去拉他,依然試圖叫醒他,“上……上校……”?

狄翰受血腥氣所激眼神又狂暴了一分,緩緩的伸出了手,眼看在下一刻就要撕了他,而身體卻霎那僵住了,他的雙眼驟然瞪大,慢慢低下頭。那個士兵也猛然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狄翰心口前露出的半截還在滴血的唐刀,然後視線落到狄翰身後——那裡露出了一小截血紅色的袍子。?

左川澤面無表情的抽出刀,鮮血在空中劃了一道絕美的痕跡,狄翰費盡了全力緩緩地回了身,隔著空中飄著的血珠看著眼前血紅的人,這個人手握著唐刀,臉部的線條很美,蒼白的臉頰上還沾了少許血跡,正順著臉頰滑下,他極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殺意肆虐。?

渾身墮落與瘋狂的氣質,食人花。?

狄翰的眼神在一剎那似乎清明瞭片刻,接著慢慢的向後倒了過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竟很……欣慰。?

——對於我狄翰來說,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死在你的手裡。?

——這點你可要記住了。?

再見了,澤。我這一生摯愛無比卻苦苦求而不得的罌粟。?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

左川澤手握唐刀,極緩慢的回過身,幽幽的向前跨了一步,眼中的殺意直欲燒了起來,只聽他一字一頓道,“黑宴,我們兩個人,今天至少要有一個必須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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