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查爾斯,終於見到你了,還好這次的酒會提前舉辦,要不又會見不到你呢。”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盯著胖乎乎的大肚子迎了上來。這就是這次酒會的承辦者,華爾街的第一老大,宙斯。他的家族擁有著僅次於羅斯家族企業的全球第二大集團。
當然羅思琪不屬於任何的名銜,因為他已經超越在場的所有人。因為已經沒有人或者機構能統計得出來羅氏家族的資產總值到底是多少。恐怕連零頭都比在場的多好幾千倍不定。
羅思琪淡淡的伸出手輕輕的跟宙斯握了握手。宙斯發現身邊的藍如雪時,碧綠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繼而禮貌的問:“不只查爾斯身邊的美人怎麼稱呼?”問的是羅思琪但臉卻是轉向藍如雪,一雙色迷迷的的眼睛旁若無人的瞅著藍如雪胸前白白嫩嫩深深的溝壑。
羅思琪冷漠的介紹:“這位是我今晚的女伴,藍如雪小姐。”藍如雪聽到喊她的名字,從自己無聊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心裡嫌惡眼前這位滿腦肥腸的宙斯,他心裡齷齪的想法藍如雪早就感應到。藍如雪一離開古堡,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來到這裡後卻又好像又完全用不著的武功又回來了。
藍如雪並沒有伸出手跟宙斯握手,甚至好像完全沒看到他似的。而羅思琪也沒有責怪的眼神,反而朝她溫柔的一笑,問:“親愛的,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舒服?”鮮少見到羅思琪笑容的大家在他驚鴻一笑之後均驚呆了。
原來地獄惡魔也會有溫柔的一面的,不過物件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到的。
本來以為藍如雪得到他們男神的微笑會表現出感激流涕或者溫柔得小鳥伊人似的。可是,大夥們又一次跌破眼鏡。
藍如雪冷冷的說:“見到這個人才感覺到不舒服的。”宙斯聽到藍如雪這句坦白的話語,白皙的臉上霎時青紅交替。縱橫商界幾十年的他,從小含住湯匙出生,被無數人捧著呵著,在家族裡有絕對的話語權,同樣是家族繼承人,他何時被人如此侮辱過。
他生氣的指著藍如雪對羅思琪說:“查爾斯,這個無禮傲慢的東方女人就是你今晚的女伴嗎?”羅思琪伸手摸摸藍如雪的額頭,完全無視氣得跳腳的宙斯。
“如果不舒服的話,我扶你到休息室休息會。”羅思琪沒有理會宙斯,徑自照顧不舒服的藍如雪。害得旁邊的女人紛紛露出羨慕嫉妒恨,尤其是一雙幽藍的眼睛。在見到羅思琪對藍如雪無微不至,對藍如雪溫柔呵護,為了藍如雪不惜得罪今晚的主人家宙斯。
幽藍的眼睛裡蹦出的火花幾乎比她頭上的紅髮還要火紅。
羅思琪單手擁著藍如雪的纖腰,禮貌的對擋在他們前面的宙斯說:“不好意思,宙斯,我的女伴不舒服,我先帶她去休息室。請讓讓。”人群中早有人嗤笑出聲。
宙斯鐵青著臉側身讓開,目光狠毒的望向藍如雪。藍如雪任由羅思琪攙扶著離開,經過宙斯身邊的時候,盡然調皮的朝他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就是討厭你。
美人就是美人,連做鬼臉都做得那麼的可愛。
羅思琪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太過份。剛才為了她,他打破了自己一慣的形象。現在藍如雪已經成功的幫自己樹立了負面的形象,無禮傲慢。如果有誰不怕死的去招惹她,那麼她的傲慢無禮就會用在那人身上。這樣減去那些為了某些目的而接近她的人的想法。方法確實有點無禮,在英國這個禮節至上的國家來說,藍如雪剛才的舉動為她得到一個不太好的名聲,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藍如雪確實聰明。懂得利用狐假虎威進行殺一儆百。
而他這隻老虎也只得心甘情願認命的跟在她後面配合著幫忙擦屁股。
來到休息室坐好,藍如雪馬上說:“小琪,還是你最懂我,我不喜歡這裡,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藍如雪不喜歡參加酒會的性子他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原本讓她陪他,而不是蘇珊或者是其他女人,是為了不讓她以後知道了吃無謂的醋。所以才帶她一起來的。只是,看樣子,他得儘快結束才行。
羅思琪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就一會,你如果不舒服就在這裡休息會,我很快會回來。”就算是走失了他也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她的。藍如雪看著豪華的休息室,笑眯眯的朝羅思琪揮揮小手說:“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慢慢聊正經事,不用擔心我的。我已經沒事了。”她打算等羅思琪一走,她就找個地方躲起來。所以,她笑眯眯的想盡快送走羅思琪。
她不喜歡這裡的一切,從她一進門開始。如果不是自己當慣了聖女,練就一身霸氣。然後又高傲無禮的嗆了那個色鬼一回,她相信門外那些女人不用五分鐘就會把自己給吃幹抹淨。真沒想到,羅思琪竟然如此的討人喜歡啊。難怪他不喜歡出門。想起剛才見到那些女人看羅思琪的眼神,藍如雪就恨得咬牙,這男人沒事長那麼妖孽做什麼?不怕被大灰狼給吃了。
來這裡將近兩個星期,每天都見他待在古堡裡,以為他不會出門的,誰知道出門的第一天就是帶自己上班,然後參加酒會。與他出門的第一天才發現他如此的吸引人。她有點後悔,後悔沒有把羅思琪給弄花臉。
羅思琪怎麼會不知道藍如雪打的注意,不過他沒有拆穿他,反正有無影在,她是不會有事的。
他做保證似的說:“好的,我會盡快回來的,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如果有誰來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字出來,我就會知道的。”其實,不用說,他都會隨時感應她。
藍如雪點點頭,想起那色狼的樣子就飽,還想吃?不吐都已經是大幸了。羅思琪關上門,意味深長的看了玻璃窗外一眼才離開。窗外雖然有璀璨的燈光,但是在某個地方有一片漆黑。
藍如雪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當中,顯得十分的**。半躺了會,藍如雪站起來,剛想施展輕功離開這裡。另一扇通向其他休息室的小門打開了。
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咦”了一聲,接著是一把尖銳的聲音響起:“你這個賤、人怎麼會在這裡的?”一身潔白的晚禮服赫然出現在藍如雪面前。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藍如雪在國內得罪過的白家大小姐白貞潔。藍如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認得她,那個想找人奸、汙自己後把自己賣去做妓、女的黑道老大的女兒。
出重金懸賞藍色妖姬的白貞潔,殊不知在她眼前的人就是她千辛萬苦要找的藍色妖姬。藍如雪冷笑一聲:“哼,是我怎麼樣,有事?”藍如雪本來站起來的身體又坐回沙發上,優雅迷人得像一隻野貓。瞧得已經沒有經過任何整形的白貞潔牙齒咯咯響。
白貞潔沒有像以前那樣衝動罵人,只是神祕一笑,伸手拍了幾聲,小門後面忽然閃進來幾個男人,一見到藍如雪而話不說就撲倒在她身上。藍如雪沒想到門後面的那些人竟然是白貞潔找來對付自己的。她還沒有來得及伸手點那幾個男人身上的幾處穴道,那幾名男人突然像木頭一樣看著窗外,突然發狂似的衝了出去。嗎的。幹在這裡對自己用強。怎麼回事?藍如雪回過神來,發現白貞潔用手捂住嘴巴,臉色蒼白得如白紙,一隻手指著窗外,腿發抖的跪倒在地上,想來是想走卻腿軟走不動。藍如雪回頭看看,窗外什麼也沒有,他們怎麼了?
白貞潔繼續發抖,害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藍如雪搖著她的肩膀問:“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白貞潔被晃了幾下,暈過去了。
藍如雪又看看窗外,什麼也沒有,不管是什麼,就剛才出現的那些男人,就覺得這間房呆不下去了。藍如雪跨過暈倒的白貞潔,走出房門。她才不會管她會怎麼樣。剛才還想對自己不利,她沒有趁機報復她就算走運了。救她!想都別想。她可不是東郭先生。
來到酒會現場,由於人太多。藍如雪根本不需要刻意隱藏,就可以遠距離觀察羅思琪。
只見他迎刃有餘的與朋友周旋。昏黃的水晶燈照射在他英俊的臉上是溫柔,性感的嘴脣一張一合的與朋友打招呼。金黃的頭髮上在燈光下升起的一道光環。一舉手一投足是那樣的自信瀟灑。彷彿是天生他就是屬於這裡的,屬於這種場合。當然,這與他自小就生長在這樣一個圈子密不可分,所謂的環境育人啊!
相對與羅思琪那邊的呼朋喚友,熱烈的氣氛。
藍如雪在羅思琪離開後就顯得形影只單。她非常抗拒這所謂的上流社會,目及之處盡是一個個帶著面具生活的人。不覺得不累嗎?
藍如雪優雅的握著酒杯,凝視杯中血紅的**,仰頭一飲而盡。
在這樣一個社交圈裡,從不缺乏名媛淑女、不缺少商界才子。他們都是從小玩到大,有的甚至是世交。都是相熟絡的熟人!看著他們駕輕就熟的交流,藍如雪的不安更加充斥全身,儘管她已經儘量安撫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宴會,不是高考,也不是面試!一切表現得自如,但是心底的那種被孤立,被遺忘的有點緊張的不良感覺還是徘徊在心底!尤其是她一個東方面孔出現在一群西方人裡面。
雖然她是羅思琪帶來的女伴,但並不代表,她會受人歡迎!尤其是女性!
這個認知,在她看到那些所謂的名媛淑女投來的鄙夷目光時,她就知道!所謂的圈子,不是你想進入就能進入的,尤其是越有錢就越覺得自己是神的人。而羅思琪的世界,她真的能進入嗎?想起之前的種種,藍如雪有些喪氣了。他的身邊從不缺乏女人!
撇了一眼遠處那高大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他右手臂上已經掛著一位極為高貴美麗的小姐。一邊低頭與之交談,一邊微笑。態度極其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