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露曙光,深林的早晨總是來得晚。當第一縷陽光灑透過木製的視窗射進小屋裡的時候。藍如雪才幽幽的醒來。抬頭躺在自己身邊的羅思琪。
她第一次在他身邊甦醒是如此的美妙。男性的芬芳充斥在小屋裡。結實的臂彎緊緊的擁抱著自己的腰肢,使得他們上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
金黃的頭髮溫柔的躺在枕頭上,一道劍眉入鬢,彎彎捲翹的睫毛好看的長在眉毛下。高而挺拔的鼻子下一張性感的嘴脣緊緊的抿著。
羅思琪是如此的好看,有歐洲人的俊美同時也有東方人的含蓄。藍如雪直覺的認為羅思琪有東方人的血統。
“我好看嗎?”羅思琪突然睜開眼。深藍的眼眸深情的看著正用指尖描繪著自己面容的藍如雪。
藍如雪先是一驚,隨即鎮定下來。回想起他們昨晚的瘋狂行為。潔白的臉上霎時通紅。她剛才還在幻想他們醒來該說什麼對白。
沒想到是如此的老土。
藍如雪用床單抱住自己的身體,一蹦下床。噗通一聲,摔倒在床邊。痛死了。
嗚嗚。
藍如雪想站起來結果兩隻腿想灌了鉛一樣,又酸又軟。她居然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呵!羅思琪好像沒看到似的,雙手抱著腦袋,依靠在床頭。
藍如雪被床單圈著,艱難的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站起來。朝**看戲的羅思琪說:“喂,你沒想要幫我一把嗎?”
羅思琪半、**上身,扯開嘴脣對藍如雪說:“寶貝,那麼急著離開我,我當然不願意了。”顯然沒想要幫忙的意思。對藍如雪一醒來就要離開的表現,羅思期才不會幫忙。除非。“除非你願意再回到**來。”他受傷的自尊心才會得到安慰。
藍如雪翻著白眼,她如果能站起來,當然會回到**去,問題是,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下體的不適應讓她非常的惱火。
都是昨晚貪歡惹得。罪魁禍首還在那裡笑,一隻老狐狸。“親愛的,我也想,只是我站不起來了。好痛。”藍如雪痛苦的看著羅思琪向他求救。她可不想一直躺在地上。
羅思琪這時候才注意到藍如雪起不來的原因。
一股愧疚感充斥他的全身,羅思琪赤身裸、體從被窩裡走出來,結實而有彈性的身材暴露在陽光下,那畫面彷彿讓藍如雪以為見到了聖經裡的太陽神阿波羅。那身材不是一般的完美,呃,當然她也看到了那茂盛下面的巨大,異於一般人的巨大,尤其在感受到藍如雪看它的時候,彷彿在宣告它是王者,昂首挺立。
羅思琪沒瑕顧及自己身體的反應,朝藍如雪自信的笑了笑,邊心疼的說邊伸出雙手抱起藍如雪:“對不起,寶貝,讓你受苦了。”他昨晚也不好受啊,為了不會傷到她,他自己努力的控制力度,努力的控制想咬她的衝動。他好不容易才把那種衝動壓制住,結果還是讓她受苦了。
羅思琪知道自己在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解決他想咬她的衝動的原因,是不可能再與她做、愛、做的事情了。
他怕那次他控制不住會傷害到她。
有什麼比是美人在前而自己不能動還要痛苦的。眼前就是。
藍如雪伸出玉臂緊緊抱住羅思琪的脖子。頑皮的說:“知道就好,今天我都下不了床了。”看了看他的下面,又說;“還有在我沒有恢復完全你不能再碰我。”為什麼他如此的強大,藍如雪真是丟臉到家了,就兩次就受不了,虧她還經常聽人家說一夜三次。那怎麼受得了。
羅思琪像是感應到藍如雪的想法,又是一陣的愧疚。他把藍如雪放好在**,親吻了她的額頭。寵溺的說:“都是為夫不好,我答應你,以後都不碰你了。”羅思琪舉著三隻手指發誓說。
藍如雪一聽馬上把他的手扳下來,說:“不許亂髮誓,你不碰我,以後我找誰要去。”情急之下忘記了害羞,羅思琪見陰謀得逞,嘻嘻的笑道:“就知道我的小雪不會不讓我碰的。”說完,掀開圈著她身上的被子,頭顱一埋。
被窩裡又是一陣蠕動。好久,羅思琪才探出頭來,藍如雪也把頭露出被窩。滿臉通紅,眼神有點迷離卻疑惑的問:“怎麼了。”剛到情濃處,他怎麼停下來了。她在他面前不會再害羞,床都上了,害羞會讓人覺得矯情了。她可是成熟到不行的剩女,這個年齡不是讓人說成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嗎?她正是,雖然她不像一頭虎。但是,經過剛才的**,羅思琪早已經成功的挑起她的情、欲。
羅思琪捧著她紅撲撲的臉不斷的輕啄著認真的說:“寶貝,對不起。今天不能再給你了,我怕傷了你,看到你那裡,我心都痛了。”看到她的紅腫,他心裡難過呢。重要的是,他不能再造次了。
藍如雪想了想,點點頭。“對,好痛哦,那你得補償我哦。”她像個小女孩似的撒嬌。
這就是戀愛了吧。
羅思琪見她沒有追問,輕輕的拉過她的頭顱,親吻著她的秀髮。藍如雪看著被子裡搭起的帳篷問:“那裡怎麼辦?”她的意識裡知道,男人那裡不解決一天都不會安寧的。
羅思琪安撫說:“我去衝個冷水澡,你躺在**等我回來,要乖。”說完飛快的跑到浴室裡過冷河。
趁著羅思琪沖涼的時候,藍如雪才發現這小屋一應俱全,該有的東西不會少,所謂麻雀雖少但是五臟俱全。藍如雪發現,這裡還有個小型的開放式廚房。而且一切都是木製作包括碗筷子。地地道道的純天然小屋。而傢俱似乎也用了很久般,有些歷史了。
四周圍的寧靜,偶爾有幾聲鳥叫,藍如雪靜下心來調息運氣,發現自己竟然又可以用武功了。感覺到他們身處在深林的深處,周圍都是樹木與小動物。大自然果然是好的,連自己失去的功力都回來了。
那麼,羅思琪的古堡裡肯定有些東西阻礙了她,讓她修煉的武功幾乎全廢。
不一會,羅思琪下身已經套了條破舊的牛仔褲,光著腳丫,腳下還滴著2水滴。金黃的頭髮上還滴著水珠。他胸前有些胸毛,不過不太多,不顯得噁心,卻更把他的斯文優雅中和了,帶點野性的味道。更顯得有男人味,一點點的痞子的味道。
羅思琪快速的擦乾自己,由於擔心他的小女人,所以他只是隨便沖沖就出來了。
羅思琪丟掉手裡的毛巾,野性十足的打橫抱起藍如雪。
藍如雪沒想到他會來這招,緊張的圈住他的脖子。
羅思琪居然幫她放了熱水,還親自幫她洗澡?!當藍如雪光著身子躺在浴缸裡的時候才驚覺,羅思琪已經開始幫她洗澡了。而那洗澡的熱水透露出一股草藥味。什麼時候有草藥的?
藍如雪有點擔憂的說:“那裡來的草藥?還有這屋子是你的嗎?”她猜的,既然羅思琪的家業大得富可敵國,那麼後山當然也會是他的產業了。
羅思琪說:“不是。”什麼,竟然不是他的,那他們昨晚還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在別人的**做那事情!
藍如雪掙扎著想爬起來,在人家主人回來前離開。卻被羅思琪按回水裡。
英俊的臉上一抹看不透的笑意:“雖然不是我的,但是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了。沒人敢來住。傢俱都是我親手做的,床也只有我一個人睡過。”彷彿聽到她的心聲一般,簡單的解說緩解了藍如雪想吐的感覺。
藍如雪條件反射的問:“為什麼?”後來又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這裡荒原幾百裡,她都沒有感應到有人類的氣息。誰會住在這地方?而且,看他那悠閒的樣子,自己真該再學淡定點,面對羅思琪,平時的精明冷靜都不知道丟那裡去了。
羅思琪沒有讓她失望,說出了她的猜測,他說:“怕鬼啊,所以很久沒人來了,所以我就鳩佔鵲巢咯。”說道怕鬼的時候,羅思琪故意加重了那個字,認真的看著藍如雪的表情,還感應到藍如雪的心裡。一切正常,她果然是不怕鬼的。
藍如雪聽他說完才放心的回到熱水裡,放心的說:“還好,世界上那有鬼,有鬼也是人的心裡有鬼,再說這地方好,我喜歡。”藍如雪微微的揚起嘴角,感受著屋外的陽光,蟲鳴鳥叫。一 切是那麼的寧靜超然。
羅思琪溫柔的在她的耳邊說著,溫熱的氣息呵在藍如雪的耳朵上,噴的她酥酥軟軟的,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嗯,喜歡就好,我幫你擦杯背,你睡會。”
嗯,好的。藍如雪聽話的趴在浴缸邊緣上睡著了。嘴裡還帶著一絲的甜蜜微笑。
這水泡著真舒服,還有那在她身上來回揉搓的大手。藍如雪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著羅思琪的服務。
羅思琪安靜的幫他的小女人擦著背,他極力的控制自己想咬人的衝動。看著那光潔無瑕的裸、背。撫摸著藍如雪的其他的部位,努力避開那脖子上奔騰的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