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盒子開啟後,是許多的不可思議。而門後面的情景也是令人驚訝。本來以為會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的。可是。。。。。
鍾漢離張開嘴巴剛想罵人,卻像木頭人一樣定在門邊。呈現在他眼前的小休息室裡不是一片旖旎,也不是一片狼狽。
而是那個另他糾結又害怕面對又像一探究竟的女人竟然舒舒服服的趴在躺椅上,享受著美男子的泰式按摩。
見慣大風大浪的他也從開始的異常憤怒到現在還無法適應轉變過來。鍾漢離定在門口一言不發,期待屋裡的人會發現在的存在,然而他想錯了。平時在女人堆裡受寵受注目的他如今被那個應該叫自己哥哥的女人完全忽視了。
那女人微微掀起鳳眼,瞄了一眼滿臉怒火的鐘漢離,沒有發問也沒有打招呼。因為身體上的痠痛帶來的感覺讓她不斷的輕聲的嚶嚀。那性感的姿態、感性的叫聲。都想讓鍾漢離把那撫摸在藍如雪身上的那隻魔掌給砍掉。她就這麼喜歡讓男人摸嗎?
莫名的嫉妒與憤怒讓他失去理智。他一個箭步衝到躺椅旁邊,一手將即將按住藍如雪柔軟的臀部的大手給擋開。牛郎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自己剛見到藍如雪的時候那種心跳的感覺是從來沒有的,還以為能跟這樣耐看的美女能共度良宵。結果進來後才美女居然放著他這樣的大美男不要,一來就問自己會不會按摩。
為了那一張張紅紅的太陽,他當然是點頭了。而且希望在按摩的過程中能激發美女的性趣。結果自己還沒有激發到美女的性趣卻激發了另一位男人的佔有慾。不會是這美女的老公吧,還好自己沒有做什麼壞事,要不就被人抓黃腳雞了。
沒錯,鍾漢離的眼裡充滿著佔有慾。對藍如雪的佔有慾。美男子被打斷動作,無奈的看著躺椅上的美女,眼神詢問,還繼續嗎?
藍如雪沒想到鍾漢離會如此的粗魯無禮,不是說富二代都有天生的優雅與教養嗎?他的都去那裡了。三番四次的對自己冷眼就算了,在外人面前還不懂得收斂。是想讓人說閒話不成?
藍如雪翻轉身用右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半眯著眼看著怒火中的鐘漢離。
慵懶又性感的問:“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我很累,找個人幫我按摩一下都不成?”因為用催眠術過度,搞得自己筋疲力盡,好不容易有個能上門服務的,卻被人打斷了。她不滿嘢。
鍾漢離沒有理會藍如雪的提問,徑自轉向美男子問:“多少錢?”
男人伸出五個手指。沒等他說話,鍾漢離飛快的翻出錢包,給了五千元現金給他,“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滾。”美男子伸出五個手指本來是說五百的,現在多了一個零,內心欣喜。拽這錢,朝藍如雪揮揮手飛快的跑出辦公室。
鍾漢離見男人離去,又瞪了瞪擠在辦公室門口邊上好事的腦袋。狠狠的將小休息室的門給關上。
藍如雪無視鍾漢離的怒氣,擺弄著自己的水晶甲。真不懂現代的女人怎麼愛把手指甲弄得這麼沉重。做事起來多不方便。難怪只有不勞動,不做事的人才會去弄。
鍾漢離冷冷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你不解釋一下。”看著那隻像貓咪一樣慵懶的女人,要不是不能,他早就拎起來狠狠的揍她一頓。
“你這樣每天不是罵人就是帶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公司鬼混,你當這裡是什麼?遊樂場嗎?”一想到那男人用手摸遍她的全身,而她現在也只穿一件吊帶小背心。那胸前的溝溝若隱若現,雪白的雙峰像兩碗豆腐花,軟軟的窩在那狹小的空間上。特別是在她躺下的時候。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羞恥?
鍾漢離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一拳給打暈,狠狠的糟蹋一翻。
“上班的日子這麼無聊,又辛苦,就不能讓人享受一下。嘖。”藍如雪坐起來,當著鍾漢離的面,整理了一下小背心,兩隻潔白的玉峰在起來的一霎那幾乎跳了出那小小的背心。害得鍾漢離深深的吸了一口起,連他自己都聽見喉嚨裡咕嚕吞口水的聲音。
之前他怎麼沒發現這女人如此的吸引人?
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伸出手,握住藍如雪的雙肩,讓她看著自己,說:“不是不能,而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鍾漢離的目光不之不覺的飄到那一片風景上。
藍如雪嗤嗤的笑了起來,不解的問:“這樣是怎樣?”玩弄般的挺挺自己傲人的雙峰幾乎貼上鍾漢離的胸前,挑逗似的問:“這樣嗎?”又忽然一轉話語幾乎發飆似的說:“我不這樣,還能怎樣,你知道我清閒無聊得狠,掛個頭銜又沒有事做,跟坐牢有什麼區別?”除了找到內奸,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能做。羅思琪離開一個星期,連個電話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給忘記了,還是真的很忙。
想到羅思琪,藍如雪鳳眼裡滿是落寞的寂寞。原來思念一個人是這樣的,不管自己假裝有多麼的不在乎,在寂寞面前就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
如果不是寂寞,自己也不會找牛、郎,找牛、郎只不過是想欺騙自己,沒有對羅思琪起任何的在意。結果,恰恰相反,越是這樣,自己就越是想他。就連鍾漢離推門進來,自己也都不察覺。當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他推開牛、郎的手的時候。
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的遲鈍的。
愛情真是令人頭暈腦脹、神志不清。
鍾漢離聽到藍如雪的竭斯底裡的話,雙手不禁慢慢鬆開了。自己用什麼身份來管束她,只不過是名義上的義妹,自己與她什麼聯絡都沒有。更別說管束。
不過看她這樣終日無所事事,無事生非、在公司裡到處得罪人、到處發火。他替她有點擔憂,即使將來不是繼承公司,但她這樣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他作為他的哥哥兼上司有義務而且有責任提醒她,不要再這樣繼續頹廢下去。
鍾漢離為自己的行為找到藉口,清清喉嚨說:“我知道你無聊,老鍾又是個說不通的老頑固。”鍾漢離想了想,又說:“你找你喜歡做的事情,不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最好不要再出現。”
“我什麼都不喜歡,關於一切工作的事情,我就是想當蛀米大蟲,我打了十年的工,已經厭倦上班了。找不到想做的,自己能做的。”藍如雪有點賭氣的說,她可是來除奸人滴。
鍾漢離一聽,翻著白眼一副問蒼天無語的樣子。她做了十年就不想工作,自己呢,除了之前的十年,後面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工作,豈不是要厭倦死了?
怎麼會有這樣不熱愛生活,不熱愛工作的人?
“公司不養沒用的人,也不養蛀米大蟲。不像乞丐一樣伸手問人拿錢,就得工作。”鍾漢離恨爹啊,自己怎麼就是他親生的呢,義女就可以享樂,親兒就得拼死拼活的為集團賣命來透支生命。他刻薄的言辭激怒了藍如雪。藍如雪恨死他了,卻又不想他給看低。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
鍾漢離滿意自己的激將法有效果。“最近有一個全球性的股神大賽,買股票你不是很準嗎?要是你能把股神的稱號給奪下來,董事長的職位等著你。如何?”為了不忍心看到一個生活的大美女消極生活,他把董事長的職位用來當賭注,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藍如雪聽到他的豪言,把董事長的職位拿來當賭注,無非是看扁自己當不了那股神,非得讓他求自己才行。
想當初他是怎樣瞧不起自己的,到現在,在他心裡還是認為自己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女人吧。
藍如雪性感的嘴脣翻動著:“好,一言為定,不許反悔的。”就等著求我當董事長吧!股神,在她藍如雪看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