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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馳的gt在高速公路上疾馳。開啟車頂任由清新自然的風吹拂自己的秀髮。
藍如雪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車門上,異國的風景特別美,不管是房子還是院子,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全都打扮得十分講究,在她開車的路上,途中見到幾位推著bb車的外國女人,在國內,只要剛結婚,剛生完小孩,有誰會打扮的像赴約會似的漂亮,法國的女人就只這樣的一群不美不出門的女人。在法國,你根本看不到一個真正醜的女人。
法國女人,如果她長得真的見不得人,那她一定會不自己弄得儘量的乾淨整潔,儘量把自己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她們喜歡化妝,喜歡穿戴整齊,喜歡下午茶,喜歡閱讀。法國人講究的就是形象,不管八歲還是八十歲,她們都不會素臉朝天。在街上看到的女人,即使是八十歲的老太,她也會化個精緻的妝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才出門。這就是法國,一個屬於浪漫名字的國家。
在羅思琪的指導下她把車子開到了所謂的第八區的個停車場。 順利停好車。羅思琪率先開啟車門,提藍如雪擋住車頂。
隨著羅思琪的腳步,幾個轉彎來到世界文明的香榭麗舍大道。據羅思琪簡單講解,這昔日高貴美麗的大街,如今已經不及往日的十分之一。藍如雪詫異的周圍觀察了下。杏眼圓睜,這沒寬敞,美麗有有活力的旅遊景點竟然比不上過去。
想到社會發展勢必會把一些原始的東西或多或少的破壞掉。而原味已經經不起經濟的**。在國內,有多少的古建築在經濟騰飛的時候變成灰飛煙滅。多少值得稱歎的文物消失在人們的視線。
在經濟的面前還有什麼可以談往日的風光,昔日的美麗。一個城市沒有了內涵,也就沒有讓人流連的地方。它還有什麼經濟可言?這點,幾乎所有開發商都看不見。
想到此,藍如雪心中也一陣感嘆。大概這美麗大道昔日的風華只能在羅思琪的嘴裡聽到了。
原來,香榭麗舍田園大道始建於1616年,當時的皇后瑪麗?德?梅德西斯(mariemedicis )決定把盧浮宮外一處到處是沼澤的田地改造成一條綠樹成蔭的大道。因此在那個時代香榭麗舍被稱為“皇后林蔭大道”。
十七世紀中葉,凡爾塞宮的風景設計師勒諾特(le notre)在對盧浮宮前的杜樂麗花園的重新設計中延伸了花園中心小路的長度,新的林蔭道從盧浮宮出發直至現今的香榭麗舍圓形廣場。太陽王路易十四可順著這條無任何建築物遮擋的道路觀看每天消逝在西方地平線上迷人的晚霞落日。
1709年兩旁植滿了榆樹的中心步行街的建成勾勒出了香榭麗舍的最初雛形。 這條街道也成了當時巴黎城舉行慶典和集會的主要場所。1724年,昂丹(antin)公公爵和瑪雷尼(marigny)侯爵接手了皇家園林的建設管理,在此期間他們完成了香榭麗舍的全線規劃工作,從此香榭麗舍成為了巴黎最有威望最重要也最具**力的一條街道。
當羅思琪講述當初這樣設計這條美麗的大道時,眼神賊光賊光的。藍如雪可以猜測,他肯定有份參與其中。不然,那眼神裡的懷念,那中閃閃放光的自豪不會變得熠熠生輝。
他們邊漫步在榆樹成蔭的大道上,藍如雪一邊靜靜的聽羅思琪講述,那呢喃聲彷彿親臨奇景,那懷念的眼神看得藍如雪緊緊的擁抱著他。
羅思琪似乎好不察覺,繼續沉浸緬懷當年這大道是如何成為現在讓人稱讚的典範。
到了第二帝國時期,拿破崙三世耗時18年(1851—1869)轟轟烈烈地擴建巴黎,他委任塞納省省長奧斯曼主持擴建工程。為在阻塞的城市重新安排交通,奧斯曼把交叉路口的廣場改為交通樞紐,為此擴建了許多街頭廣場,如星形廣場、巴士底廣場等。
連線各大廣場路口的是筆直寬敞的梧桐樹大道,兩旁是豪華的五六層建築;遠景中,每條大道都通往一處紀念性建築物。這種格局使城市氣勢恢巨集,車流通暢,當時即引得世界許多大都市紛紛效仿。用今天的眼光看,它仍不失為實用標準與審美標準相結合的典範。
正是這次擴建工程,使香榭麗舍大道真正成為“法蘭西第一大道”。奧斯曼將星形廣場原有的5條大道拓寬,又增建7條,使廣場成為12條呈輻射狀大道的中心。香榭麗舍大道則從圓點廣場延長至星形廣場,成為12條大道中的一條。巴黎擴建後,香榭麗舍迎來了發展史上的春天。企業家紛紛在那裡蓋房,開設了富有法國特色的時裝店、高檔化妝品店,銀行、高檔轎車行、高階夜總會等也紛紛進駐。
在19世紀法國資本主義飛速發展的“美好年代”,香榭麗舍西段順應經濟發展的需要,成為重要的商業大道,同時保留了法國式的優雅情調。
聽完大概,藍如雪確定這繁榮的背後,定是有人在幕後策劃的,而那人毫無疑問就是自己的男人。
羅思琪看到藍如雪眼裡冒著點點的愛慕之光,知道她已經知道自己就是當年幕後的大功臣。
而如今,城市的變化,曾經的滄桑,他也主宰不了,有些東西不像當年,自己一個人說了算,如今的人一個比一個會耍滑頭。有利益可圖就好了,還管什麼味道不味道的。
尤其是在金融危機的這幾年。一些大品牌紛紛降價大打促銷牌,這本來是好事,只是,這美麗的大道已經沒有往日的高貴。而高貴的也就只有那些土生土長,固執得像頭牛一樣的法國女人。
想到法國女人,羅思琪拉著藍如雪就要往前走。
穿過著名的凱旋門,再走一會拐進內街,轉了幾個左彎又拐了幾個右彎。來到一棟復古歐式的房子前。門前掛著營業中的牌子,上下兩層的建築處處透露著休閒的優雅,米黃的燈光在老式的窗臺上映射出裡面人影婆娑,此時正是晚餐的時候。每個餐館都是人潮高峰,即使是內街,遊客也是擠得滿滿的。
門童見到有客人來,馬上禮貌的開門,一進到屋裡。發現裡面不像外面所看到的小,而是很舒服的把每個位置都設計得很舒適,讓人有種坐下就不願意走的感覺。
“先生,請問有沒有預約?”門童請他們來到等候區,禮貌的詢問。
羅思琪優雅的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會員卡。門童一看,神情嚴肅,神態恭敬,神經繃緊,馬上點頭哈腰的引領他們往裡走。
藍如雪疑惑的小聲問:“你什麼時候預約的?”奇怪,即使是會員,門童的變化也不需要如此大吧。
而在這用餐高峰也不會一到就有位置啊。又沒有預約。藍如雪在心裡腹誹著。忘記眼前的男人是創造這美麗而繁榮的上帝。
“親愛的,我在法國到那裡都不用預約。”羅思琪說的時候並沒有語言中的自豪與驕傲,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淡淡的落寞,與孤獨滄桑。
雖然很不情願想起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那個身份早在幾千年前就隨他母親的離去而消失。不過後來那幫人找到自己,硬是要給血統的一個正名。人都死了後悔又有什麼用。
不過恰是這血統,讓他在幾千年前做事情佈局更加的方便。現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可人們可不會忘記那呼風喚雨的信物。
藍如雪則頭說,這麼拽?心裡暗自又腹誹一陣子,有錢真好。
門童緊張且謹慎的把他們帶到一個肥胖的經理面前,在經理耳邊嘀咕了幾句,見經理面露驚訝驚喜之色,然後禮貌的離開。胖經理見到羅思琪是時候,那肥嘟嘟的臉上,笑得如彌勒佛半,熱情的招呼羅思琪上二樓的雅間,二樓也是有大廳,也有幾間看起來相當高貴的包間。
經理手裡拿著鑰匙,緊張的開啟那扇從來沒有開過的門。這個房間是老闆特地留起來,平時正常打掃,卻隨時鎖門,不讓接待客人。而只有出示那張他從來沒有見過真實信物的時候,才會開啟招呼客人。那張他從開業以來就熟悉得非常熟悉的信物,今天終於有幸見到了。叫他那能不激動,哪能不緊張。不行,他得趕快通知老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