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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悍女:一吻瘋情-----第七十五章 乾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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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乾柴烈火

兩人手拉手飛快的一路跑下山,待上車時,彼此已經全身溼透了。司晨從後座拿過一個抱枕,拆開就變成一張空調被。他幫她把外套脫掉,用空調被緊緊的裹著她,輕聲問道:“冷不冷?”

青龍微笑著搖頭,她的身體是冰冷的,但是她的心,很暖。

司晨蜻蜓點水般在她的脣上輕觸了一下,道:“忍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嗯。”青龍拉好空調被縮在副駕駛座位上,靜靜的凝視著身旁這張側臉。溼溼的垂在眼角的幾縷頭髮,濃密的眉毛,很有味道的單眼皮,不是很高但挺直的鼻子,薄薄而堅毅的脣,成熟的臉龐,合在一起就構成了她心跳加速的元素。她突然覺得就這樣看著他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無論今晚一夜**過後是怎麼樣的結局,她都甘願承受。

浴室裡水汽迷濛,青龍站在花灑下衝刷被雨淋得冷冰冰的身體。佈滿了霧氣的鏡子裡若隱若現多出個人影,她心裡一驚,不待轉身看去,一個同樣帶著雨水氣息的身體緊緊從後面攬住了她。她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了出來,激動,羞澀,期盼,種種奇異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酥軟得無力的靠在對方身上。

司晨轉過她的身體,帶著濃重的鼻息吻上她的脣,如逢甘霖的美妙讓他們忘卻了外面的風雨,只知道在對方的領地裡熱情似火的不斷探索,縱橫馳聘。從浴室到**,又從**回到浴室,青龍不記得共**了多少次,只覺得腰痠腿軟,躺在浴缸裡的泡泡堆裡不願起身。司晨欺身上前,低頭問道:“後悔嗎?”

青龍搖搖頭,斜眼輕挑的對上他的眼,那眉目含春的嬌俏臉龐哪有半分後悔的模樣?司晨俯身噙住她的脣,不同於剛才的狂野,而是輕輕柔柔的時而吸允,時而用舌尖劃過她的脣,然後漸漸往下,劃過蜜糖般的頸項,劃過形狀優美的鎖骨,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愛的烙印。青龍美目微閉,身體在他的挑逗下禁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她不後悔,真的。

大雨無聲無息的停了,青龍赤身luo體窩在他散發著乾淨味道的被子裡沉沉睡去。司晨凝視著眼前毫無戒備的睡顏,脣邊勾出一抹寵溺的微笑。他拿過床頭的手機發了一條簡訊,關了燈鑽進被子裡。獨自生活了那麼多年才發現,原來身邊有個可以擁抱的人也不錯。

青龍睡得很安心,連每日九點開始的訓練都忘記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腳都掛在身邊同樣赤.裸的男人身上,她的臉不由得燒紅起來。司晨一向淺眠,幾乎在她醒來的同時也睜開了眼睛,半開半合的眸子看向她,微笑道:“你醒了?”

青龍摸著頭從**爬起來,迷糊的問:“幾點了?”

司晨側耳傾聽樓上傳來的炒菜聲,猜測道:“估計是中午了,你餓了嗎?”

“中午?!”青龍煙熏火燎般一蹦而起,急急忙忙的找自己的衣服,嘴裡不住嚷道:“完了!師傅一定罵死我了!昨天遲到半小時給罰多了半小時的扎馬步,今天還不得蹲到我腿軟啊!”

司晨撐起身子看她一絲不掛的在房間裡亂轉,笑道:“我已經給你請了假了,你衣服還溼嗒嗒的丟在浴室裡呢,怎麼出門?”

她聞言定了一下,轉過頭不太相信的問:“師傅同意嗎?”

司晨點頭,繼而又對她招手道:“過來。”

青龍順從的鑽回被子裡,一觸碰到他溫熱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裝作若無其事的問:“你幫我請了上午的假還是一天的假?”

司晨淡笑著把她凌亂的髮絲繞回耳後:“三天,夠嗎?”

“三天?”青龍呆呆的重複他的話,清雅俊秀的臉龐近在咫尺,熱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連腦子都好像跟著被燒壞了。

“沒辦法,我覺得總是吃不夠,只好請幾天假在家好好品嚐品嚐。”青龍尚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身子一緊,又落入他的懷中。細碎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司晨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嗯,不想了。

司晨是個體貼的男人,他會下廚給她做飯,會幫她把衣服洗好晾晒在陽臺上,還會細心的每次都使用計生用品。青龍心裡有小小的感動,刷著他的牙刷,用著他的毛巾,枕著他的臂彎,從未有過的充實感滿滿填在心頭,好像這就完全融入了他一般,幸福得不知所措。

司晨不是沒和女人過過夫妻般的生活,但從來沒想過可以有一個女人能吸引到他如此地步。24小時過去,48小時過去,每一次吻她仍然心跳得不能自己,均勻有致的身體讓他像著了魔般沉醉其中。修長的手指劃過她未經修飾的眉毛,司晨低頭道:“青龍,搬過來吧。”

青龍深深的凝視著這張令人砰然心動的臉龐,脣邊綻放一抹淺淺的的微笑,然後堅定的搖頭。

“為什麼不?”他能感覺到她的熱情和依戀,只是,為什麼拒絕?

青龍垂下眼簾,輕聲說道:“幸福來得太快,不真實。”

被程海放棄的陰影還殘留在她心中,她也很想努力敞開心胸接受另一個人,可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事情。說到底,她還是怕受傷。兩個人住在一起,只會越來越迷戀對方,可那天他要是知道她曾被強暴過,還因此墮胎,他能接受嗎?

一時的**不能代表永遠,如果他們能繼續發展下去,她會告知她的過往,但,不是現在。

她以為司晨會問,或者會勸說,但他沒有,只是一個帶著心疼的吻如羽毛般落在她眼皮上,帶著一聲恍若未聞的嘆息。她的拳頭咻的握緊,以往的委屈像找到宣洩口,轟的一聲衝上眼眶。她急忙閉上眼,忍住想要流出的淚水,不願流露出一絲絲的脆弱與傷感。

什麼時候你才會把自己真正的交付給我呢?司晨腦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他頓時一怔,自問道:司晨,才短短兩天功夫,難道你就放不下她了嗎?這算是什麼?所謂的愛情?

愛是飄渺虛幻的東西,他活了25年,換了幾個女朋友,也沒體驗過這種電影中轟轟烈烈的感覺。只是,放不下她又有什麼關係?至少他看得出來,她也是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好像不敢去面對,這不是問題,順其自然就好,只有自然而然的感情,才最源遠悠長,最值得珍惜和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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