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仙宮,月下連著幾日的奔波這會兒收拾好後躺在**便昏昏欲睡,穆花前回來時看到的便是某人趴在**睡得香甜,粉粉的臉頰只想讓人撲上去咬一口。
搖了搖頭,他替她拉好被子自己也翻身上去將她攬在懷裡。月下迷迷糊糊中朝他拱了拱,找了個好位置便再次沉沉睡去。
而穆花前卻毫無睡意,只是深深地看著懷中人的眉眼,一遍又一遍。他已經讓人帶訊息回去了,只待月下跟他回去完婚。
雖說冥月宮不參與四國之間,但是,如今她已經表明了態度不是嗎?
……
南庭,御書房內,南庭國君崇嘉正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封信皺眉,一方面他也想要冥月宮這個勢力,另一方面,冥月宮畢竟是東庭所屬,那柳月下也是東庭人,若是給自己招來一頭狼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奕凡,此事你怎麼看?那柳月下果真如信上所說那般好?”蒼老卻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八皇子穆奕凡上前,“父皇,兒臣覺得此事過於草率,那柳月下既是東庭人,那這樁親事便是兩國之間了,兒臣覺得,不若讓他們先回來,而父皇也好試探試探柳月下,如此不是更好?”
崇嘉看著自己的八兒子心中對他的話也頗為贊同,的確該試探下,若是能成功拉攏過來,屆時冥月宮的勢力就可以為他南庭所用,相信能從四國圍困中毫髮無傷地退出來,可見還是有些本事的。
無論怎麼說,這筆帳都不吃虧。
“嗯,你說的有理,那就由你去安排吧!”皇帝身子往後靠去,眸子深沉地看著下面的人。
“兒臣遵旨,父皇,若無其他事務,兒臣就先告退了!”穆奕凡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不喜歡自己父親那種眼神,就好像什麼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的一清二楚一樣,令他異常不安。
皇帝收回視線,揮了揮手,穆奕凡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退下,在他臨出門前傳來老皇帝的聲音,“朕的皇位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柳月下也不是一定非要花前才能娶得……”
穆奕凡腳步一頓,心跳如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還不明白嗎?勾起脣角,他轉身再次行禮,“謝父皇!”
“嗯,下去吧!”
“是……”
得知這個訊息的劉貴妃,那化著精緻的妝容的臉立刻猶如百花盛開般,耀眼奪目,“哈哈……皇上果然英明,凡兒,你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只要娶到那個柳月下,他日皇位必定落到你的手中無疑。”她雙眸湛亮地說著。
穆奕凡也彎起嘴角,眼中是誓在必得的決心。
“母妃聽說,那柳月下身為四國之間獨立存在的一宮之主,不僅朝廷無人干擾,連那江湖中也無人敢挑釁,由此可見那冥月宮的實際龐大,若是讓三皇子奪了去,對我們可就大大的不利了。”
“母妃說的是,兒臣定然全力以赴,相信依兒臣大條件,這天下女子還沒有不動心的。”
穆奕凡自通道,他的確長得很出眾,而且除卻他陰狠的手段和那齷齪的心,頗有公子世無雙的味道。
劉貴妃也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對他自然是有信心的,畢竟這麼多年,他可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只是,只是自從出現了穆花前之後,她幾乎是事事不順心。
“凡兒,記住,若是我們得不到,那就毀了也不能便宜了別人去,懂了嗎?”劉貴妃狠厲地說道,原本美麗的臉龐也因此而扭曲了。
穆奕凡頓了頓,還是說道,“是,兒臣知道了……”
聽著自己兒子的回答,劉貴妃皺眉,顯然是不滿意,於是,語氣更加嚴厲了,“凡兒,不要讓母妃這些年來所受的痛苦和努力白費,你難道忘了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你難道忘了,母妃是如何被欺負,又是如何走到今日的地步?”
“若是關鍵時刻你還心慈手軟,本宮寧可不要你這個兒子。”
穆奕凡抬頭,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許久,才緩緩地道,“兒臣定不負母妃教導!”
聞言,劉貴妃滿意地轉過身子,伸手將他拉過做到自己身邊,“凡兒,母妃也是為了你好,明白嗎?”
“兒臣明白,母妃,若是無事早些安寢吧,兒臣不打擾了。”說完,他便起身行禮離去,絲毫不給劉貴妃挽留的機會。
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疏離自己,她的心裡自然也是不好受的,但是,面對皇位,她就算再不好受,也能忍耐。這天下,只能屬於她兒子,這後宮也最終只屬於她。
……
東庭,月下一行人剛來到都城便被別院的人迎走,這裡還是舊時的模樣,一點都沒變過,“我記得在這底下還有壇果子酒吧,今晚拿上來。”她吩咐著青青。
“是……小姐!”青青眉開眼笑地應著隨即便上前侍奉在她左右,直接忽略了綠曉。
綠曉是在月下臨走時忽然想起帶上的,她覺得她從小就在都城長大,就在這裡,比留在宮裡好,也不至於受太多的欺負。
再怎麼說,自己以前也是跟她相依為命,雖說現在那份情已經變味兒了,但是她也希望她能過的好點。
“等會兒再去準備些果子來,我再釀幾壇。”月下吩咐著,沒注意到綠曉那落魄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至少能見到他了,不是嗎?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還有,
今晚將這些花剪些下來,擺在花廳……”她轉過臉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綠曉,你先下去歇著吧,這一路想必也累了。”
綠曉驚愕地抬頭,“沒有,小姐,綠曉沒有那個意思……”
“好了,我沒說你什麼,這裡有青青伺候著,你下去歇著吧!”說完她轉頭繼續吩咐著。
綠曉見此,只得咬牙作罷,轉身離去之際正好要死不死地碰見寒靈,“奴婢見過左護法。”在宮裡的日子她可是被**的很好了,自然這些禮數都記得了。
寒靈撇了撇嘴,“別以為宮主將你帶在身邊,你就可以肖想那些不該想的了,你最好給本護法注意點,若是讓我逮到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就是宮主也不會阻止本護法殺了你,明白嗎?”
“奴婢謹遵左護法教誨,請左護法放心!”綠曉跪下低著頭,不讓人看到她眼自中那抹恨意。
“哼,知道就好,記住,別給我玩什麼花樣,不然你就是自尋死路。”
“是……”
最後看了眼低著頭的女子,寒靈微眯著眸子離去,她總覺得,留著她不是一件好事,以至於每次一見到她就想刁難她。
真奇怪,一定是她長得太討厭了!
寒靈來到月下身邊,還沒開口,月下便掃了她一眼叫她說不出話來,“以後悠著點兒,兔子急了還咬人,我不想見到她自尋死路!”
“哦,知道了。”寒靈嘟著嘴,青青看了她一眼表示無能為力。
“可是,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啊,你沒瞧見她每次看穆花前的,不,看姑爺的眼神,真倒胃口。”
“噗……”
青青失笑,月下也搖搖頭,“那也沒辦法啊,頂多這次就將她留在這裡好了,免得你看了倒胃口。”
寒靈眸子一轉,“宮主,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將她直接趕走啊,這樣不是省事多了嗎?”
月下白了她一眼,感嘆著,她果然還需要歷練呀!見著如此,倒是青青開口說道,“寒護法,小姐這麼做呢也是有道理的,一來,綠曉畢竟是小姐從小到大的丫鬟,小姐多少有些不忍心的。二來,敵人,特別是不放心的敵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好,這樣才能防止她會不會在什麼咬你一口。”
“嗯,青青說的對,真是甚得我心吶,今晚就賜你一壺果子佳釀。”月下高興地說著,很顯然她的心情很好。
“謝小姐――”青青彎著眉眼答道。
寒靈所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宮主……”
“叫我小姐,這裡不是宮裡了。”月下搖頭,都提醒幾次了,真不知道這丫頭最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哦,小姐!”
“嗯,乖,你要說什麼?”
“……我突然忘了。”
月下:“……”
青青:“……”
夜晚,花廳內熱鬧非凡,酒香四溢,個個都喝的面含桃花,卻不見人醉。
“來來來,買定離手。”月下砰地一聲蓋下骰盅。
寒靈:“我賭小姐小。”
蘇雲:“我也賭小姐小。”
青青:“我……我賭姑爺小。”
“呵,青青你這個叛徒。”寒靈掄起袖子氣沖沖地道。
青青笑道,“我就押一次,一次……”
司馬清不語,但是卻也押在了穆花前那邊,他的眼光絕對不會錯。
月下看了下,綠曉沒有參與,只是靜靜地看著,算了,反正她也沒什麼錢。
“好,我開了。”月下慢悠悠地拿開了骰盅,裡面的五個骰子全部都是一點累在一起。
青青瞪大雙眼,這樣也行嗎?不要吧,她的銀子……心好痛。
“哈哈……看吧看吧,姑爺,承讓承讓啊!”說著,寒靈就要伸手去抱銀子,卻不想,穆花前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