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曉的家離得比較近,她先來醫院,到了醫院後就朝著夏鑫噓寒問暖的,他們說著說著,孫曉曉看上去都快哭出來了。
夏鑫那貨很裝逼的大手一揮,對孫曉曉說:“這算啥?咱又不是一次兩次打架了,不就就此醫院麼?你看航哥,上高中後進了多少次醫院,不一樣是我們高一老大麼?”說完,他還朝我擠眉弄眼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孫曉曉不高興的跟夏鑫說:“你別扯,這次可是腦震盪,萬一有個後遺症怎麼辦?”夏鑫嘿嘿笑了笑,就跟孫曉曉在一旁親熱了。
我玩了會兒手機,沈夢也到了,她看著我躺在病**連忙就到我床邊問我傷到哪裡了,我跟她說就後背受了點傷,沒什麼大礙,只是夏鑫傷得比較嚴重。沈夢是見過夏鑫的,所以她就問了旁邊的夏鑫傷得嚴不嚴重,夏鑫喜歡在女生面前逞強,自然就說不嚴重了。
“咦?”
這時孫曉曉疑惑的看著沈夢,又轉頭看向夏鑫,在她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夏鑫拉了拉她的手,說:“曉曉,這是嫂子。”孫曉曉點了點頭,沈夢也微笑著跟她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沈夢,我們見過。”
“是嗎?”孫曉曉可能是沒想起來我們在沈夢叔叔的KTV裡玩過,還是對沈夢有些疑惑。再相互寒暄了幾句後,我們就很默契的跟自家女朋友說話,沈夢也坐到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難過的說:“航,你怎麼傷到後背了啊,夏鑫還腦震盪……”
我實話實說:“沒啥,就是在學校打架被人給陰了。”沈夢當時就瞪大了眼睛,連忙讓我側過身讓她看看後背,我挺不好意思的朝夏鑫那邊指了指說:“夢姐,孫曉曉還在這裡,掀衣服不好吧……”
但是沈夢的態度很堅決,非要看我的後背傷得怎樣。無奈,我也只好側過身子讓她看。可是當沈夢剛掀開我衣服的時候就“呀”的一聲叫了出來的,然後對我說:“天啊,腫了這麼大一塊?”
我重新平躺,說:“沒事,醫生說滴完這點滴就能消腫了……”
“你等等!”
沈夢說玩,就急匆匆的跑出了病房,沒過多久,她就把剛才給我看病的那醫生叫來了,而且旁邊還有個看上去歲數比較大的醫生。
“王主任,就是這個病人了。”之前給我看病的醫生對那個年紀大的醫生說,王主任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先看看他的傷。”
說著,王主任就走到了我邊上,我疑惑的看向沈夢。沈夢說:“航,快讓王主任檢查,他是重醫中醫部的主任,很有經驗的!”我“哦”了一聲,就像之前給沈夢看的時候一樣把衣服掀開。
“看起來是有點嚴重。”
王主任看了看後,就用手在我背上的幾個位置按了按,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王主任就告訴我好了。我側回身子,王主任就跟之前那醫生說:“沒事兒,就是皮肉傷,要消腫的話用鍼灸可以快點。”那醫生就連忙說馬上去安排,之後王主任也出了病房,說是去抓藥……
沈夢坐到我床邊,說:“航,等會兒過去鍼灸就行了,肯定比這點滴快,我爸爸認識王主任,我就讓他幫幫忙……”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還沒看過真正的鍼灸呢,更別說自己親身做了,以前在小說裡是看過,但那都寫得太玄乎。不過我突然反應過來,說:“夢姐,王主任是你爸認識的人?那你去找他,我不是……”
沈夢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樣,說:“沒事啊,我跟我爸都說我談戀愛了,而且我爸也允許我高中談戀愛!”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實在是被田靜她爸的態度給嚇出後遺症了。
之後就來了兩個護士,把我的點滴拔掉,送我去了另一間病房做鍼灸。具體的過程我記得不太清楚,印象最深的是我一開始覺得把那些針紮在背上肯定很疼,可過程比我想像中還要輕鬆,那些針就像是碰了碰我的後背,然後就成功給紮上去了。
那次鍼灸做了兩個小時左右,做完後沈夢就告訴我腫已經消了很多,我也覺得後背沒那麼疼了。於是我就問王主任還需不需要住院,王主任說不用,注意一點後背別碰到就行了。
出了病房,沈夢問:“航,那你現在回不回宿舍?”我搖了搖頭,說:“不用吧,夏鑫捱打跟我也有關係,所以我也想在醫院陪陪他。”沈夢有些沮喪的說:“這樣啊,但是我明天還要上課,不然就跟你一起在醫院了……”我說:“那你呢?現在應該沒車了吧,天都黑了。”沈夢說她可以去KTV那邊找她叔叔,在她叔叔家住一晚,我說:“那我送送你。”
送沈夢去KTV後,我就重新回到了病房,夏鑫和孫曉曉問我現在好點沒有,我說好了不少。隨後我們三人悶得無聊,孫曉曉便去買了撲克,我們玩了會兒牌,就在病房裡睡了。
第二天醒來,我本來是想陪到夏鑫住院的,可那貨真尼瑪是個見色忘友的人,孫曉曉說她回學校請好假陪他後,夏鑫就特賤的跟我笑,說:“航哥,你就回去上課吧,你在這兒咱也不方便啊!”
我跟他打屁了一陣後,心想也要弄清楚昨天是不是劉瑞在我們寢室搞事,於是就回了學校。本來我是想出醫院的時候把醫藥費付了,可收醫藥費的醫生告訴我,我和夏鑫的醫藥費以及住院費都給了,是今天五六點值班的醫生收的!
我立即想到了沈夢,除了她也沒有其他人有這個可能性。於是我回學校後,就給沈夢發了條簡訊,問是不是她。沈夢沒有否定,但也沒有主動承認。我有些無奈的給她發了條簡訊:“夢姐,你不能老幫我給錢啊,這樣……不太好。”可這條簡訊一發,沈夢就變相的承認了,她回我:“我不是說了嗎?都在一起了,就不用分那麼清楚!”
我搖了搖頭,任何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義,我也不例外。
我到教室的時候算早的了,過了好一陣後,周碩和張昊才進來,那時候幾乎都快上課了,比他們平時都要晚很多。
“航哥?你回來了?沒事兒吧?”
周碩在我旁邊坐下,連忙就問我傷怎麼樣了,我跟他說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夏鑫有點嚴重。周碩也沒多問,而是忽然說:“航哥,昨晚我們回宿舍後就把這事兒給羅峰說了,他在宿舍打聽了一下,昨天打我們的人就特麼是劉瑞整個寢室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