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天晚上發生了小操場的事情後,我在學校裡也安穩許多了,徐落飛不敢再對沈夢有什麼想法,自然他看見沈夢在我邊上,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帶著人來向我叫囂。
值得一提的是,我和沈夢的關係在跟我要好的幾個哥們面前已經公開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非得遮遮掩掩的,不過我們公開的關係是朋友,這樣也只能讓沈夢跟我們待一塊兒的時候,我可以和她說說話,但以前那種曖昧的舉動,也還是隻能在私底下我和沈夢單獨一起的時候才有了。
這一週過得比較平淡,也過得比較快,而我也在這段平常的時間裡終於在錢叔那裡學到了一些吉他的基礎,對吉他這門樂器也不像一開始這麼生疏了。我在錢叔那兒學會的第一首歌就是老狼的《同桌的你》,當我第一次將這首歌彈唱出來的時候,我坐在錢叔屋裡愣了好一會兒。因為這首歌讓我不知不覺的就想起了田靜,我和她,也就是因為一開始同桌,才發生了那些點點滴滴,然後才好上的。
雖然我現在的同桌是沈夢,但如果有誰問我印象最深刻的同桌是誰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說出田靜的名字。
田靜去了成都,一座離重慶並不太遠的城市。自從軍訓後她給我發了簡訊,我們也一直保持著聯絡,但是我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跟以前和田靜膩在一起的感覺有些不一樣。
少了份甜蜜,但又多了分期待和想念……
這週末回家,我和沈夢在車站分開後,竟然在路上碰見了表姐。我詫異的問表姐她們高二不是要多一節課麼?結果表姐很乾脆的就回我翹了。於是我就和表姐一起回了家,一開始表姐看我手中拿著吉他的琴袋還有些好奇的看了我兩眼,但也只是看了兩眼。
她沒有主動跟我說話,我也沒有刻意的去跟表姐找話題聊些啥,畢竟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像姐弟的姐弟這樣相處的。
不過回家進了房間後,表姐就指著琴袋問我:“你還會彈這玩意兒?”我如實說道:“剛學不久,會一點。”表姐伸手說:“給我看看。”我把吉他遞給了表姐。
表姐接過吉他後,竟然有模有樣的把吉他抱在了懷裡,看著熟練的姿勢分明就是學過的!我好奇的問她:“表姐,你會吉他啊?”表姐的回答跟我一樣,說:“會一點。”
接下來,我就知道表姐說的“會一點”是謙詞了。表姐試了試音後,直接就撥動了琴絃,而且看她左手按的和絃,比我現在學會的基礎要複雜得多。
表姐彈出前奏沒一會兒,我就知道她要彈什麼歌了。是梁靜茹的《分手快樂》。那陣子我身邊好多人都喜歡聽梁靜茹的歌,在我們學校也特別火。前奏彈完,表姐就跟著她彈出的節奏自彈自唱,我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直到表姐彈唱完,她才把吉他重新給了我。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我下意識的就問她:“表姐……你是不是想起宇哥了?”本來我以為按照表姐的性格至少會瞪我一眼,結果沒想到表姐竟然默默的點了點頭,還低聲說:“王宇是我的初戀……”
我問:“那為什麼你不去找宇哥和好呢……我相信宇哥應該也會同意的吧?”表姐搖了搖頭,說:“不會的,他都以為我把第一次給別人了,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我頓時語塞了,把第一次給別人這種事情,表姐在那天晚上就已經跟我提起過,而且我還記得我把自己和田靜代入了進去,甚至胡思亂想了一個晚上……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接受這種事情,更不知道宇哥會怎麼想了。
不過表姐這麼一提,我就悻悻的問了一句:“那表姐……你真的第一次……不是給的宇哥?”
“怎麼可能!”
表姐直接就朝我大聲吼了一聲,並且說:“你們這些男人自以為自己很明白女生的第一次是吧?但是你們知不知道女生的第一次可不一定會掉紅的!”
老實說,當時我確實是不知道,直到後來在網上專門查了查後才知道女性在從小經過劇烈的運動後也會掉紅……
“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表姐朝我“切”了一聲,就躺在**自顧自的玩手機。沒過多久,我媽和小舅舅也回來了,這時表姐似乎想起了什麼,就撐起身子對我說:“喂,二哥讓你今晚吃了飯後去一趟虹光酒吧。”
我先是愣了愣,因為二哥這幾天都沒找過我了,怎麼今天又讓表姐帶話給我?不過仔細一想我就知道了,下週二,就是二哥說的要幫我搞定豹哥的日子!
吃完飯後,我跟我媽說去找夏鑫玩,就跑出了家門,直接去了虹光酒吧。正如我想的那樣,二哥找我的確是說要對付豹哥他們的事情。
二哥和幾個火幫的人把我帶到了酒吧的一間包廂裡去,對我說:“航子,我們跟水幫的人要在下週二爭個遊戲廳的場子,遊戲廳就在你們學校附近,水幫的豹子肯定會過去,到時候也順便把你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了。”
我朝二哥點了點頭,說:“那二哥,到時候我們會帶多少人?”二哥的臉色忽然有些難看,他說:“華哥只給我安排了十一個人,說是讓我們先過去看看對方的情況……他再帶著其他的兄弟過去。”
我皺了皺眉,心想華哥這種做法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一點?說是讓二哥帶人去看看對方的情況,但實際上不就是讓我們先過去捱打,他來進行最後的收場嗎?
這時二哥嘆了口氣,說:“航子,你也別怪華哥這麼安排,畢竟他剛受了傷,這麼做也沒啥可說的。大不了我們到時候用傢伙跟水幫的人玩兒命好了。”
與此同時,二哥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條用報紙包裹著的東西擺在桌上,對我說:“航子,你平時都是用那鐵棍吧?那玩意兒在明著幹架的時候不好使,你試試這傢伙。” 說著,二哥就把報紙打開了,裡邊包著的是一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