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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你若是怕,便回去吧。但大夫人這個茶,我是一定要敬的,怎麼說,我也是她從小照看到大的,我怎麼能不孝敬她?”小五貌似很認真的說,說到大夫人時,臉上自然流露出的敬畏,更是讓人挑不出錯處。
香蘭半晌無語,她雖然有些畏懼大夫人,但也不會棄主子於不顧,但見小姐堅持,她也不再說話,安靜跟在後面。
西院,柳鬱紅的院子。
一個婆子匆匆跑進院子,柳鬱紅正坐在亭子裡喝茶。
那婆子走上前,湊到她耳邊嘀咕了一陣。
“她果真那樣說?”柳鬱紅似是有些意外,但旋即便釋然了。
她就說嘛,那個小賤種,打小便膽小懦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何時變得這麼大膽了,原來不過是強裝的。
她輕哼一聲,這些天留在心裡的陰霾,逐漸散去。
這樣扶不上牆的爛泥,也想跟她女兒搶成王妃的寶座,簡直痴人說夢!
她想了想,招來婆子耳語一番。
那婆子不住點頭,末了,混濁的眼內閃過陰狠,更是拍胸脯保證道:“老奴一定會做得萬無一失的。”
“下去吧。”柳鬱紅揮了揮手。
見婆子下去了,慕容月勾了勾嘴角,“娘又想做什麼?”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柳鬱紅陰惻惻一笑,“什麼身份,也配跟我的女兒爭,看我不毀了她!”
慕容月自然明白她口中說的是誰,心照不宣一笑,意有所指道:“那娘這次可要精心策劃一下,別像上次一樣疏忽,莫讓她再有第二次機會。”
提到這件事,柳鬱紅便氣不打一處來,“那兩個狗奴才,當日還信誓旦旦跟我保證說人已經扔到了懸崖下面,斷無生還的可能,結果還不是一樣活著回來了。那兩個狗奴才一定是被那小賤種收買了,敢背叛我,看我不讓人將他們剁了!”柳鬱紅面色陰狠,如果不是那兩個狗奴才,又怎麼會有後面這些事?
慕容月睨了她一眼,“這幾天府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娘知道嗎?”
“怎麼會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倒懶得那麼早對那個小賤種下手。”柳鬱紅面色陰冷道,提起這件事,她便滿臉的不屑鄙夷,“憑那小賤種也配?成王殿下何等尊貴,他日問鼎寶座也不一定。憑什麼她一個身份低下的庶女,能得到成王殿下的垂青?”
慕容月垂下眼睛,眼底閃過一道冷光,“那晚宮裡,麗貴妃卻似乎很屬意她,娘可有法子?”
柳鬱紅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過兩天,一定毀了那個小賤種,那小賤種沒了清白,成王殿下怎麼可能還要她?到時候,沒了小賤種在前面礙事,成王殿下的目光自然就會落到你的頭上了。”
慕容月不置可否,她雖然心慕成王殿下,但知道要讓成王殿下喜歡自己沒那麼容易,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成王殿下會對那個小賤種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