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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沒有進來,與車伕並坐在駕駛位上。
小五才在座位上坐下,對面的慕容月便不屑地將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末人,竟誇張的笑出聲來。
“死丫頭,你就這麼不給麗妃娘娘面子?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呢?”
小五淡淡瞥了她一眼,勾脣笑道:“三姐倒是穿著華麗,像個開屏的孔雀,身上色彩斑斕,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雞婆?”
“雞婆是什麼?”慕容月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惱怒的瞪著她。
“雞婆就是——”小五故意拉長聲音,突然掀開窗簾,纖指朝外一處點去,“就是那樓裡出來的姑娘。”
慕容月忍不住微微側過身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倚紅樓三個字的招牌時,臉都綠了。她雖是閨閣千金,但也不至於孤陋寡聞到連倚紅樓都沒有聽過。
那裡面住著的可都是*女!
一慣將慕容楓踩在腳底的慕容月,何時受過這種氣?她本就仗著柳鬱紅的寵愛,性子生得刁鑽跋扈,更是心腸狠毒,這時聽得小五的諷刺,哪裡能忍得下這口氣?
“你這個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
慕容月氣得大吼一聲,抬起手就要往小五臉上招呼過去。
小五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看著她氣得鐵青的臉,當下又丟出一句,“明明是河東獅,三姐何苦學人家做淑女呢?當心東施效顰的後果!”
“該死,死了一回,長膽子了啊,竟然敢將我比作東施?你才是東施,你這個賤種!”慕容月怒不可遏,她自恃容貌過人,從來都只有別人誇她,還沒有人敢這樣羞辱她。
“你說什麼?有膽子給我再說一遍!”小五眯著眼睛,滿臉煞氣的盯著慕容月。
慕容月自小便被柳鬱紅嬌縱慣了,從來都是要風得風,在她眼裡,慕容楓比下人還不如,從來都是想打就打,就罵就罵,這個懦弱的妹妹,也從來沒敢反抗,都是逆來順受著。今日,卻陡然發現這個她一向不恥的妹妹,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可就算如此,她仍然打心裡瞧不起她,認為她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見她如此表情,當即張口就罵道:“賤種就是賤種,你是賤種,你娘就是賤人,要不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沒用的女兒來……啊……”
她來字剛落音,臉上便狠捱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內響起,將車廂外的車伕與香蘭給嚇了一跳。
“該死的賤種,你竟敢打我?”慕容月捂著左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她出手的小五。
小五猙獰一笑,“叫你狗嘴裡說髒話,你說了幾個‘賤種’,我便打你幾下。你要不要數一數?”
說完,小五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地上,左右開弓,往她引以為傲的臉蛋上招呼。
一時之間,車廂內的哀嚎慘叫聲四起。
趕車的車伕,不得已停了下來,掀開簾子,便探身進去勸架,不想,一記粉拳迎面砸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