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5 恨讓、心累了
夏彩伊回到體育館,手裡緊握著撥片,在舊大樓活動的組織難道不是龍組而是血族?或者跟蹤自己和易涵來到音樂教室的人也是血族的……大蘿蔔看到撥片的反應很不正常,他和血族什麼關係?還是,他知道什麼……
夏彩伊回了一趟酒店,把木吉他帶了過來。本來下午的比賽就沒打算用貝斯,當時對眾人宣稱要柯以歌的橙色貝斯,最大的原因是他的身形像極了那天音樂教室神祕人的背影,不過是借貝斯的名義測試他的反應罷了。不過他的反應倒是鎮定,是沒認出來尹採夏就是夏彩伊還是真的只是初次見面,是自己認錯人了而已,那麼待會兒看見玫瑰的撥片,他的表情又會是?
夏彩伊想著推開體育館的們,沒想到裡面居然近乎人山人海。剛進門就被蒂娜拉到一邊,大聲嚷嚷道:“醜八怪,怎麼樣,這個人數,夠你丟臉了吧。”
吳律非等人倒是有幾分傻眼,“尹採夏”褪去校服,竟想不到有這樣的好身段。小腿褲下纖細長腿,長款襯衫白皙迷人的鎖骨與這張意外醜陋的臉極度的不合拍。
“世界盃麼?”夏彩伊無奈的回了一句,看見柯以歌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擺弄著貝斯,向他走去,坐在了長椅的另一端。
柯以歌長的還算清秀,可是太冷,全身都帶著超低氣壓,完完全全的一座大冰山。全臉最吸引人的應該就是他那雙眼睛,似乎聚焦所看到的事物總能與人不同一般。
短時間的相處夏彩伊只覺得這個人如果是殺手,那他還太嫩,一個資深的殺手絕不會隨便向陌生人露出殺氣,而柯以歌臉上凝重的殺氣竟陰暗到彷彿不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般。當一個人真的太強或某點太過耀眼的時候,總是會讓對手產生某種錯覺。就像在黑暗中被一束光直射眼睛一樣。而正是這一發現,倒讓夏彩伊覺得柯以歌跟血族沒太大關係。血族既然能發展到如此龐大,如果盯上了自己,怎麼可能派了一個這樣的暗殺潛伏在身邊,是血族太輕視她了?還是她根本無法成為血族的威脅?何況她是自己選擇了帝音班,柯以歌本身就是這個班級的一員。即使是沃景浩也查不出血族太多的資料,到底血族是個怎樣的組織?
柯以歌右手遞過貝斯擺在夏彩伊一邊,冷冷的說道:“用完了還我。”甚至連眼神的交集都沒有。
“不用了,謝謝。”夏彩伊抬手示意性的開啟吉他包,眾人的目光就被這把絕美的吉他吸引,寶藍色的琴身上幽黑纏繞的樹藤團,炫目的七色“彩”字讓人不得不對它影響深刻。
夏彩伊抬手拿出玫瑰撥片調著音,餘光注視著眾人的反應,卻發現身邊的柯以歌竟比對面的吳律非還要淡定。
裝的?
“吳律非,快點結束吧,我有點煩了。”夏彩伊竟不自覺的浮躁起來。
突然覺得什麼都要猜,什麼都試探,這樣活著,好累。
無論如何,這場復仇遊戲的結局不都一樣嗎?贏的人絕不會是她夏彩伊。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遍體鱗傷倒在血泊裡的時候就已經告訴自己,現在活著的只是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而已,最後,還不是在這裡殘活著欺騙身邊所愛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