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你怎麼才來!(咳,男男肉肉,不喜勿入)
就在莫卿回到臥房,以為可以安心補眠時,卻是一道冰冷且壓抑著滿腔怒火的低沉聲音飄渺傳來:“傳聞中的彌煙左相府果真非同凡響,還真是熱鬧!一晚上的功夫,進進出出的盡是彌煙王朝的要人……”
莫卿心中一窒,是他!
他不是不能出蛇宮麼?為什麼會在這裡?!莫卿猛然回身,驚異的望著來人,卻是顧不上心中疑慮,一頭撲進他的懷中!將這闊別多日的相思與心痛都化作雨點般的全都捶打在莫淵胸膛之上:“該死的!你怎麼才來!”
似是如此發怒也不足以控訴這些時日心中對這個人思念和情傷的苦悶。愛睍蓴璩在莫淵面前,莫卿終是不必強忍地痛哭了出來。
“卿兒不哭,我這不是來了麼。”見莫卿竟是窩進自己懷中嚎啕大哭,莫淵也是心疼。
這些時日莫卿一直在外,未曾再回去過。天知道他到底是有多麼擔心,擔心莫卿就此同他恩斷義絕、擔心莫卿從此與他形同陌路、更擔心莫卿忘記前世今生他們相依相伴的種種種種。在聽聞彌煙國宰相與皇帝姬無殤那曖昧不清的情事後,莫淵終是忍不住,來到了彌煙的帝都。
十七年前,為卿兒重塑血骨精魂已是失掉了莫淵打量的元氣,供給族人修煉本是勉強維持。好在這些年未遇上需要大量消耗靈氣的戰事,憑著莫淵時常躲進後山靈洞修煉,靈力也是很快追上。
那一天,莫淵大婚,莫卿展現了自己強大的力量受傷離去。莫淵就下定決心苦補修為,想要早些出去尋他回來。故而大婚之後,莫淵才兩耳不聞窗外事,將整個蛇族都交在了莫涼手中。既然是莫涼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即便是攝政,他又怎會弄壞?莫淵對此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一直在等待著時機的莫淵,在聽聞莫卿竟是投身於別人懷抱便再也等不下去了!本想知會一聲莫涼,卻是發現那廝竟是先他一部趕來彌煙帝都。生怕天性善良的卿兒著了莫涼的道,莫淵便緊緊跟隨莫涼的步伐馬不停蹄的追了上來。
只可惜莫淵終究還是慢了半步,等他潛進左相府的時候正撞見莫涼欲對卿兒行不苟之事。怒氣滔天剛要現身與莫涼一搏卻是被彌煙的小皇帝闖了進來,這才作罷。屏氣凝神呆在暗處默默觀察著的莫淵竟是越看越是生氣。一個莫涼就是夠難纏的了,如今情敵又多出個姬無殤。
還以為卿兒和姬無殤的傳言不過是個誤會,沒想到竟不是空穴來風。那姬無殤瞧他家卿兒的眼神充滿了眷戀,與自己又有什麼兩樣?!故而方才才會用那種冷漠的口氣諷刺多日未見的卿兒。
怎奈卿兒見到他,先不是質問他為什麼娶個女人回家,而是撲進他的懷中痛苦。這樣的卿兒如此惹人憐愛,這心碎的淚水滴落在莫淵的胸膛上,自然也灼痛了他的心。
擁著心愛的人兒,莫淵恨不得緊緊將他揉進自己的懷中,融入自己的血骨:“卿兒不哭,不哭……”捧起卿兒梨花帶雨嬌柔細嫩的小臉,莫淵輕輕吻去他的淚痕。
莫淵的吻輕輕地、細密地落在莫卿滿是淚痕的小臉兒上,讓他安心,讓他冷靜,也讓他恢復了理智。
似乎意識到這樣竟是等同於被莫淵牽著自己的鼻子走,莫卿忽而一把推開莫淵道:“放開我!你不是大婚了麼?不在蛇宮陪伴你的美嬌娘,來彌煙做什麼?這是人界,蛇君還是早日回去吧,省的在這混濁之地,沾的滿身汙濁。”莫卿的小嘴不停張合,說出的卻是既諷刺又吃味的話語。
莫淵看著懷中扭捏著想要推拒自己抽身的卿兒,心中暗暗好笑。方才不是他自己撲進他的懷中麼?這會兒彆扭起來的人也是他。明知道他身不由己才娶了巧嫣,明知道若是心中沒有他怎麼會涉險來到彌煙看望他,竟是還要說這麼絕情的話。
可知道如此偷溜出蛇宮,族人們若是知道了,可是要大亂。莫涼的舊部見機推翻他莫淵的統治另立新君也未嘗不是可能。可是相思之人,怎會拘泥於此,只要是能見到卿兒,即便是要他萬劫不復也是甘願。
“呵呵,卿兒生氣了?”莫淵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別不要臉了!你將我從蛇宮逐出,還同巧嫣成了婚,別以為我會原諒你!”莫卿將頭扭向一邊,身子依舊就著推拒的趨勢向後躲去。卻只有莫卿自己知道,他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那也是無奈之舉,好不好卿兒聽爹爹解釋?”莫淵拉住卿兒欲要逃走的身形。
“爹爹?呵,如今你抬出這個稱呼,是想讓我認
巧嫣當孃親麼?可笑之極!”莫卿卻是聽了爹爹這個稱呼只覺得心疼,生生心疼,撕心裂肺!
“卿兒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雖是去了巧嫣也不過是看她是個可憐之人,打從大婚那日起,我可是從來沒有動過她的!莫淵心中只有卿兒,又怎會去在意別的女人!”說著說著,莫淵因卿兒的不理解,也由自生起氣來。
“若是你心中有我,身邊的位置,又豈會讓人輕易竊取?那本是我的位置,如今卻是在另一個人名下。莫淵,除了將我當成兒子,你還將我當成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妓?”莫卿終是壓抑不住滿心不甘,將心中那久久未能宣洩出來的話語用最直白的表達方式向莫淵說去,震撼的莫淵久久不知如何是好。
“男.妓!?卿兒怎會有這麼個想法!若不是莫涼那廝用你的性命威脅我,我會放著卿兒不娶,去娶別人?!我莫淵對卿兒你的情意,在你心裡就是這般讓人不齒麼?”莫淵對卿兒的愛,卻被卿兒說成嫖.客與唱.妓的關係,著實傷了他的心。
“莫涼?!莫涼同你說什麼了?!”還是卿兒在這重要的節骨眼兒上沒被嫉妒衝昏頭腦。雖是早就感覺莫淵大婚此事定與莫涼脫不了干係,卻不知道他究竟是用怎樣的伎倆逼莫淵就範。
“是到如今還提那個做什麼?只要卿兒能平平安安的就好。”莫淵卻是不願將事情的緣由說給莫卿。莫涼的意圖直指莫淵的蛇君帝位,如今說給莫卿聽去只會平添卿兒的煩惱。
“說!我要聽!這些日子我瘦了那麼多的苦,怎能讓我受得不明不白!”莫卿就是要知道莫涼究竟打得什麼鬼主意。
“哎,莫涼已是知道卿兒的身世,由此用你的身家性命威脅著我娶了巧嫣。可是卿兒你要知道,我同巧嫣沒什麼的!”莫淵急急向莫卿解釋道。
“也就是說,莫涼那混蛋和你說他知道了我的身世,我身上的祕密。然後告訴你,若是你不照辦,他就會想辦法除掉手無縛雞之力身為人類的我?是這樣麼?你怎麼這麼傻!這莫涼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卻也是遲遲不敢動我,他敢麼?!若是真的除掉我輕而易舉,怕是他不會用我來威脅你,除掉我獲取仙靈,到時候增長個幾層修為在奪位篡權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莫卿慢慢消化著莫淵的話。越說越是來氣,就因為他和莫淵對這些事情的不交流,才會讓莫涼這廝小人得了空,從中作梗!
莫淵不置可否,頹敗的點點頭。那日莫淵大婚,莫卿力挫群雄帶著姬無殤離開之時,莫淵就該知道,卿兒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不想到這兒還不好,一想到這莫淵竟是來了氣。
“還說呢!卿兒,你可知道你騙得我好苦。又偷偷隱藏靈力不讓我知道了?竟是不早說,害得我娶了個女人回家。你說,你要怎麼賠我!”莫淵步步緊逼。
莫卿自知理虧,真真想不出什麼反駁他的理由,這會兒已是心虛的被莫淵逼退至牆角。
莫卿閃著他那丟溜溜圓的大眼睛咕嚕咕嚕轉個不停:“卿,卿兒是因為在爹爹身旁甚是安心,想要永遠躲在爹爹臂彎下尋求庇佑才沒有告訴爹爹實情的!”關鍵時刻,莫卿竟是絞盡腦汁想出了個這般美好的理由。
“沒想到我家的卿兒,出來這兩年竟是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可是,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的小卿兒,爹爹可不喜歡。”說著,莫淵懲罰性的吻上了莫卿甜蜜的小嘴兒,強硬邪肆。
“唔。”莫淵的吻霸道絹狂,讓莫卿沉浸在情.欲之中無處可躲。細細品嚐著卿兒的蜜脣,舔舐啃咬,雙手也不做停歇地在卿兒身上油走,盡是尋他些個敏.感之處。直將卿兒逗引的嚶嚀出聲。卿兒微啟的小嘴兒正是得了莫淵的意,長槍直入腥舌追逐著卿兒口中的柔軟甜美怎麼也不肯作罷。
一吻作罷,讓卿兒換口氣的空當莫淵已是將他狠狠揉進懷中:“卿兒,我的卿兒,爹爹好想你……”
莫淵喚的深情,卻是引得莫卿羞澀難當:“bt,只有做這檔子事兒的時候你才會讓我叫你爹爹……”卿兒小臉兒通紅,不情願的嘟囔道。
“卿兒總是這樣,越是嘴上說爹爹bt,心中就越是歡喜的緊。瞧,這兒都立起來了。”手指輕點,莫淵已是輕觸到了卿兒胸前柔美的粉色小珍珠上,引得面前的小人兒一陣輕顫。
未等惱羞成怒的卿兒發作反抗,莫淵更是仰著一抹邪魅的笑靨在此吻上了卿兒的脣。少了先前懲罰意味濃重的霸道氣息,多了的,只有莫淵滿心對卿兒的珍視。柔柔的溫和的,莫淵用自己的溫度,嚐遍了卿兒嘴中一切屬於他的美好。
吻,怎能滿足已是甘柴獵火的蛇君。一隻手兒托起卿兒的腋下,拇指輕輕逗弄卿兒的小果子。另一隻手卻轉而移至卿兒的背後,從卿兒的軀幹脊柱一路挑.逗滑下,停留在卿兒尾骨溫柔戲弄。似是這強烈的觸感,將本是敏.感的小東西逗弄的欲罷不能,隨著莫淵手指的滑下,莫卿竟是弓起了身子,更是貼合了莫淵的胸膛。
心愛的卿兒主動投懷送抱?莫淵輕笑,脣齒也是不再流連卿兒的櫻脣,輾轉來到那脆弱的耳廓,莫淵知道,這裡是卿兒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屬於蛇君的長舌.舔.舐.吮.吸著卿兒的耳廓,時不時的向裡探去。終是打破了卿兒強忍著不願讓那羞人的媚惑之聲飄揚出來:“啊…別…”
“別什麼?還不夠?”低沉的甜蜜咒語在莫卿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入耳內,更是引起卿兒一陣陣顫慄,這人什麼時候變得竟是有這等惡趣味!好壞的心眼兒!
莫淵溼.熱的脣.舌油走於莫卿的頸項,細細輕吮,劃過卿兒的鎖骨慢慢品嚐,卻是惡作劇辦的輕咬兩下,而手中的動作卻是從未停歇。大掌緩緩移動,來到卿兒微微抬頭的小欲.望上,上下揉搓,用盡所能般的肆意戲弄挑.逗,不多一會兒這小東西便是滴出晶晶水光。這是什麼情況?為何腦袋會這樣昏昏沉沉的不能思考,只由著自己身子的舒服勁兒來?莫淵的濃情只把個卿兒理智衝擊的潰不成軍……
“還,還不夠…嗯…”莫卿終是吐出了這羞人的話語。已是渾身無力的卿兒,雙腿因激.情來的太過猛烈而痠軟,後腰酥麻,更是撐不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莫淵見狀,只得將卿兒抵在牆上,將全部重量都平攤在了他和牆壁之間,而卿兒就這般依附在他的身上,承受著湮頂般的歡.愛。
“不夠?呵呵,乖,哪裡不夠?”見莫卿已是雙眼朦朧,莫淵更是壞心的循循善誘道。
“不夠,哪裡都不夠……”帶著哭腔撒嬌的嚶嚀,直將個莫淵挑唆的欲罷不能。
本想多日未同卿兒歡.好,今日該是對他溫柔些的,怎奈小東西甚是可人。如此想要讓人狠狠疼愛的模樣,早已將莫淵的理智衝到了九霄雲外去。
兩情相悅的雲.雨,其實理智這等勞什子之物能夠阻擋戰勝的?
卿兒邊說身子邊是酥麻癱軟的往下滑,莫淵只得將卿兒修長白希的雙腿架在了自己肩上,將一切都交給他。
伸出兩根纖美長指擱至卿兒微張的小嘴兒中:“卿兒哪裡想要?來,乖,舔.溼它們。舔.溼了爹爹就給你。”仿若哄騙孩童般引誘著被衝昏了頭腦的卿兒,望著他這般嬌羞迷濛的樣子,莫淵險些要把持不住繳械投降了。還好男人的尊嚴,讓他一直堅持到最後。
在莫淵所給予的情.欲中沉浮的莫卿哪裡還顧得上這是要做什麼,小舌火熱撩.人的糾纏住莫淵修長的纖指,他想要得到的更多,更多。雙眸閃爍著繚繞的嫵媚,直直將莫淵的魂兒都要勾去了。如此的卿兒只有他一個人見過,心中既是滿足又是自得,今生定是不允許外人見到這般極盡誘.惑的卿兒!
雙指溼.熱,粘膩著卿兒的水漬,一路從卿兒的側腰滑下,引得肩上的小人兒雙腿不自覺的輕顫,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緋紅之姿。終是要忍不住了,雙指尋到那處能叫莫淵欲仙欲死的私.密地帶…輕輕地,試探著的,緩緩地頂了進去。
“嗯…”是卿兒滿足的嚶嚀。
這一次,不能只顧自己舒坦,也得讓卿兒體會到這世上最美妙之事。曲起手指反覆進.出輾轉試探著找尋那處讓卿兒飄飄欲仙的極致一點。見卿兒這滿足的小模樣,莫淵已是隱忍的痛苦。
“啊!不要。”因太過刺激而叫出了聲,卿兒整個人變得更是柔軟無骨。
找到了!終是可以得償所願。莫淵微微皺緊眉頭,太過隱忍突而與那緊.致相糾纏,更是讓人覺得美妙到痛苦。細細密密的汗珠竟是順著他的頸項滴落在胸前,而後便順著腰際滑落不見…全部變為滋潤卿兒的愛.液在他體內綻放……
這一夜,彌煙左相府中那主臥的房間內,羞人的聲音時時傳出,聲聲入耳,卻是沒有一個人前去打擾……相爺府已是沒有外人,宮人們若是有那聽見了的,也便是紅著臉蛋兒當做是相爺夜裡做了一場纏綿悱惻的春.夢……
只有院落中躲在暗處的那一抹火紅身影,伴著夜色偷偷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卻是在第二日天色剛剛亮了起來時,從相爺屋中走出個謫仙般超脫出塵的男子。
眾人才驚異,感嘆昨夜房中的驚天動地並不是一人的黃粱美夢。匆匆趕去禁宮彙報,也是為時晚矣。
窗外鳥兒啼啼鳴,垂柳隨風搖曳晃起了沙沙聲響,陽光也恣意照進了還在熟睡之人的房中,暖洋洋的照耀著睡夢中的美人兒。被這陽黃晃醒,身邊卻是空無一人。莫卿大驚,慌忙從**坐起,卻是牽扯到全身痠痛,尤其是那羞人的地方更是隱隱刺痛。那該死的莫淵,吃幹抹淨就走了麼?
想到這兒,莫卿不禁悲從心生。落寞淒冷的呆呆坐在**久久不能回神。那人究竟是當他是什麼呀。
莫淵叫下人燒了幾樣清淡的小食端了進來。宮人在瞧見莫卿這不著村縷漫身吻痕的樣子時,都不禁羞紅了臉不敢看他,更是不敢直視眼前這個清爽邪魅不知是左相大人什麼人的男人。直覺該是把左相大人變成這副撩.人模樣的罪魁禍首。
“都下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莫淵下著逐客令,天生的王者風範讓彌煙這些伺候慣了君主的宮人也不敢違抗,乖乖的合上門出了去。
莫淵見卿兒先是呆愣,這會兒又是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便來到他的身邊:“卿兒怎麼了?”輕撫愛人臉龐,莫淵揪心的問道。此生最讓他心痛的,便是卿兒的眼淚。
“你別走……”沒徵兆的,莫卿卻是主動抱著了莫淵。一副受傷小動物般的祈求這個他所有的依靠,不要離開。
“我在,我在,不會捨棄卿兒獨自離開的。乖了。”莫淵像卿兒小時候那般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哄著卿兒不要哭泣:“卿兒,你是先要用早膳還是要先去洗個澡?”莫淵早已命人將卿兒洗漱的用品準備在了隔壁的溫泉處。說來這彌煙的小皇帝,給卿兒打造的這左相府,還真是大費了周章花盡了心思。
身感粘膩,低頭看看自己,卿兒赫然發現自個兒身上竟是被這色狼蹂.躪的多出了這麼多的小草莓。既是害羞又是氣憤,羞憤難當莫卿大吼一聲:“我要洗澡!”可是似是昨夜太過勞累,這會兒連嗓子也變得沙啞,如此聽來,道不出的性.感.誘.人。
莫淵輕笑,索性一把橫抱起了僅裹著一張床單的卿兒往溫泉而去。
莫卿被莫淵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你要幹什麼?!帶我去哪兒?!”
“呵呵,卿兒覺得呢?自然是帶著我的寶貝去沐浴了。”莫淵笑的人畜無害,在卿兒眼中卻是道不出的危險。
“啊?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洗的。”莫卿慌張的拒絕莫淵的好意。
“自己?恐怕弄不出來吧?呵呵呵,我幫你。”莫淵笑的開心,卿兒卻是聽不明白。
“什麼弄不出來?”莫卿好學好寶寶,不恥下問。卻是將個莫淵問的雙眸更是深邃、難以捉摸,竟是漸漸的泛起了絲欲.望的味道。
見莫淵動情,莫卿終是知道究竟是什麼弄不出來了,低著頭紅著臉兒依偎在莫淵懷中,只由著他帶著自己向溫泉而去。
自己的可人兒這般小鳥依人,莫淵的欲.望更是叫囂。乾脆也不解衣衫,就著他半敞著的長袍抱著莫卿下入了水中。浸溼了的棉質絲衣緊緊帖服在莫淵身上,看的卿兒雙頰更是飄起兩朵不自覺的紅暈,誰說他家莫淵骨瘦如柴沒有半點兒男人味的?平日裡繁複的衣衫錦袍,早已將他健碩的胸肌、緊實的腰腹隱藏了去。這會兒看的小卿兒更是要流出口水來。
莫淵誘.惑,卿兒那不爭氣的地方竟是又有了抬頭之勢,在僅僅覆蓋著且已溼透的床單下盡顯無疑。
大清早的溫泉浴池中,又是一場熱烈無常、驚天動地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