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到了.助理們一一進來和柳茗瑤道別.最後只留下柳茗瑤一個人還留著.
可惡的楊浩佐.說什麼一起吃晚飯.這麼晚了還不回來.你不用吃飯.佳琪也要吃飯的好吧.
柳茗瑤在本子上畫了一個大豬頭.不停地罵著他.不停地用筆尖去戳他.
“阿嚏.”楊浩佐打了一個噴嚏.今天被灌了太多的酒了.
“楊總你沒事吧.”符佳琪停下了車.有些擔心地看著楊浩佐.他實在醉得厲害.嘴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符佳琪俯下身子仔細聽了聽.想著也許楊總有什麼吩咐也不一定.
“佑……佑……”
右.符佳琪坐直.想著是讓我往右開嗎.可是公司在左邊誒.他不是說好要和柳茗瑤一起吃晚餐嘛.
看了看手錶.這個點都下班了.和柳茗瑤說一聲吧.
迅速撥通了柳茗瑤祕書室裡的座機.說不定她已經離開了.楊浩佐早已經告訴她了.
“喂.楊總辦公室.”柳茗瑤機械性地說道.要不是吃了下午茶.現在要餓成乾屍了.我想說這是混蛋的辦公室.我是一混蛋的祕書.
符佳琪莫名地愣了一下.“楊總喝醉了.現在在車上.要我把他帶到公司嘛.”
他楊浩佐也會喝醉.柳茗瑤感到不可思議.反應了半天.說道:“你們在哪裡.我過去吧.”
符佳琪掛了電話.啟動車子.準備直接開到公司先.
一個人影匆忙躲到了一旁的拐角處.待到確定符佳琪的車子開遠了才走了出來.
將手中的單反收了起來.蹲點蹲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叫上一份完美的作業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那人將外套的領子立了起來.聳著肩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符佳琪剛到公司大樓.就看到柳茗瑤在門口等著了.
“那麼我將楊總交給你了.我上去整理一下東西.”符佳琪將車鑰匙交給柳茗瑤.就準備去公司拿東西.
柳茗瑤拉住了符佳琪.“那個.于越澤給我打電話了.”
符佳琪不說話.看著柳茗瑤.
“他說他後悔了.他錯了.想要……”柳茗瑤吞吞吐吐地說著.說實話她不想告訴符佳琪.但是她擔心於越澤真的會每天來公司堵符佳琪.
“所以你就心軟了.想要幫他求情.”符佳琪厲聲說道.所有有關於于越澤的事情.她都會有些情緒失控.
柳茗瑤急忙解釋.“不是.不是的.我當然不希望于越澤這個混蛋再繼續糾纏你.我告訴你希望你留個心.”
符佳琪抿著脣.勉強擠出一聲“恩”.“你趕緊帶楊總回家吧.他喝了好多酒.這次這個客戶據說當年差點收購了楊氏企業.楊總不得不喝這酒.”
恩.柳茗瑤點了點頭.鑽進了車子.
看到柳茗瑤開著車子緩慢地離開了.于越澤從一旁鑽了出來.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符佳琪回來了.
“佳琪.佳琪.”于越澤一把抓住了符佳琪.將她拉到了一旁.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符佳琪不悅地說著.想要掙脫他的手.
于越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抱住了符佳琪的雙腿.“佳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初我不應該腳踩兩條船.一邊和大小姐搞曖昧.一邊還和你在一起.”
符佳琪使勁想要掙脫.現在你的鬼話我一句也不相信.你和你的大小姐都給我等著吧.等到尤斌成將它給我.
“趕緊滾開.我們兩個已經分手了.你再抱著我不放.我可叫人了.”符佳琪憤怒地說著.犯過一次錯的男人.我符佳琪如果還相信你的話.我就是白痴.
于越澤見符佳琪是鐵了心不原諒自己.改變了戰略.站了起來.但是抓著符佳琪的手已經緊緊的拽著.
“那看在我們好過一場的份上.你給我十萬塊錢.我為了你離開了大小姐.你得給我一點賠償吧.”
符佳琪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這個自己愛了整整五年的人.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無恥.
“你想都不要想.老孃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的.”符佳琪咬牙切齒地回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讓你和你的大小姐都付出代價的.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過你機會.你如果不給我錢.我就將電腦裡的照片全都公佈出去.”于越澤用力握緊符佳琪的手.逼近她的臉.威脅道.
符佳琪一邊嘴角上揚.不屑地說道:“你去看看那些照片還在不在.”
“賤人.”于越澤見自己已經不可能從符佳琪身上撈好處了.氣得給了她一巴掌.
斜眼看著于越澤.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五年來第一次動手.原來一個男人可以演戲演五年.
“符祕書.你怎麼了.”葉凡強下班走到門口.看到一個男人打了一個女人.定睛一看那不是符祕書嘛.
看到符佳琪嘴角的血漬.臉上紅紅的掌印.葉凡強上前便將於越澤推了一把.
于越澤沒想到這人的力氣這麼大.被他推倒在地.
“葉凡強.這個混蛋想要佔我便要.我不依他就打了我.”符佳琪躲到了葉凡強的身後.指著地上的于越澤害怕地說著.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竟然有人敢動手打人.葉凡強捋起了袖子.上前將於越澤提留了起來.
“她是我女朋友.你要幹嘛.”于越澤害怕地聲音有些發抖.急忙解釋.
“我根本不認識他.他肯定是一個大騙子.而且還是慣犯.”符佳琪推了推葉凡強的肩膀.讓他放心教訓這個混蛋.
葉凡強當然是相信符佳琪的.掄起一拳便朝于越澤的臉上打去.別看他人塊頭大.出拳的速度那是又快又準.
“啊”
符佳琪.你這個臭女人.五年來都沒發現你這麼狠毒.最毒婦人心.最毒婦人心啊.于越澤吃了幾拳.腦子嗡嗡嗡地響了一響.暈了過去.
*
柳茗瑤將楊浩佐送到了家.嚴管家趕緊叫人把少爺扶上了樓.
這床.柳茗瑤看著楊浩佐房間的床.換了.
也對.楊浩佐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和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沒有將整個房子拆了成重建.算是我的榮幸吧.
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柳茗瑤讓嚴管家給他準備一些醒酒茶.他八點半還要接受戚覺民的訪談呢.
“佑……佑……”楊浩佐大聲地喊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分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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