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海邊狂野
花采倪冷哼一聲就把手指頭移開了:“你的功夫真是深不可測,連心跳都能控制。”
“嘿嘿……”
“你的笑聲真可惡,我恨不得……”
“恨不得割掉我的舌頭?”梁風揚輕笑說。
“有這個想法。”
“都說了,別敵視我,我和丹青,都是你的好朋友!好吧,我告訴你我的病,哎,有點難以開口,可既然見到了神醫,如果不說出來,心裡堵得慌。”
梁風揚看上去很痛苦,又唉聲嘆氣片刻才說:“每次和女人那個的時候,時間太持久,女人都嗷嗷叫了,可我還是停不下來,怎麼破?”
強烈的憤怒和羞澀讓花采倪面色潮紅,冷笑說:“怎麼破?很容易,割了吧!”
“你是中醫,連做手術都會?”
“誰說中醫就不給人做手術了?早在古代,中醫就開始給人做手術了!有本事你在我面前脫光看看?”
“算了算了,**功夫太高是病,可我不打算治了,不如就讓這種病痛伴隨我的一生吧。”梁風揚站起身,凝視了花采倪的臉蛋片刻:“我先走了,明天我還會來的。”
“不送。”
梁風揚離開了花采倪的房間,很快就離開了杏林堂。
夏韻跑到了花采倪的房間,好奇說:“我看到梁風揚那混蛋走了,你有沒有修理他?”
“沒有。”
“採倪,我都被他欺負成那個樣子了,你怎麼不護著我?讓忠叔打他一頓,用繩子捆起來,然後我用皮鞭抽他。”夏韻急促說。
“剛才在地下停車場,也就是梁風揚賺你便宜的地方,忠叔已經和梁風揚打過了,忠叔不是對手,受傷了。”花采倪低聲說。
“什麼!就連忠叔都不是梁風揚的對手!”風韻女人夏韻驚呆了:“難道就這麼饒了他?”
“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你不用著急,先忙工作吧,你去把這幾份病歷影印一份。”花采倪說。
“哦,好。”
夏韻的腦海閃動的還是梁風揚摸她胸脯的情景,居然連續摸了好幾次,就像是小雞啄米,鬱悶的她面色緋紅,可也只能先忙工作。
梁風揚開車到了海邊,他發現銀海的大海真是很有特色,海岸線很長,一路走來,展現在眼前的是不同情調的風景。
旅遊區很時尚,充滿大都市的動感氣息,離開旅遊區繼續朝前走,就能看到富有狂野氣息的沙灘,比起旅遊區來,這裡的沙灘更原始,有或大或小的鵝卵石,還有被海水衝上來的扇貝。
走在沙灘上,梁風揚的襯衫和長褲在海風中飄動,面帶微笑,腳步輕快,彎身撿起一塊鵝卵石,朝著大海的方向扔了過去。
大海看上去很近,其實和他有段距離,但鵝卵石還是划著弧線落入了海水裡。
繼續朝前走,就到了海邊山地,幾座起伏的山巒海拔不到千米,但巖壁凸起,綠樹成林的風景,卻能給人帶來非凡的意境。
以前的一座山叫觀海山,坡度很陡,山上植被繁茂,樹木茂盛,觀海山上有陡峭的巖壁,巖壁邊上有觀海石。
觀海石見證過戀人的擁吻,也見證過尋短見的人自殺,這裡的狂野早就和浪漫與血腥聯絡在一起。
觀海石上有幾個行草大字,觀滄海,看人生,刀工精良,刻出了滄桑。
這裡的風景太有感覺了,梁風揚翻轉右手的瞬間,手裡就多了一把飛刀,當他的內勁爆發出來,他甚至可以讓飛刀深深刺入觀海石,就像刺入了人的身體。
要不要在上面刻幾個字,比如清湖縣第一狂梁風揚到此一遊?
不好不好相當不好,儘管這種想法很強烈,可梁風揚還是收起了他的飛刀,騰挪跳躍就站到了觀海石的最上方,面對眼前浩瀚的大海,用京劇的唱腔唱起了《狂野之歌》:“一二三,幽境湖;一二三,青龍山;一二三,老子是清湖第一狂……”
彷彿之間,就好像清湖縣的幽境湖和青龍山都飛了過來,與銀海的大海相對。
坐在觀海山的觀海石上看大海,感覺真是好,這裡是想心事的好地方,也是心靈療傷的好地方,梁風揚的心靈沒有受傷,但他卻想到了很多往事。
從他還是個很小的孩子時想起,一直想到了現在,很多人和很多事從他的眼前飛過,就像是造物主的安排。
來的時候沒帶什麼吃食,到了午飯的點,梁風揚依然不想離開這片風景,反正肚子也不餓,他一直在觀海山的觀海石上坐到了傍晚,這才離開。
開車回到了八方大酒店,坐在餐廳吃飯時,梁風揚想到的是,如果從今天晚上開始能住到花采倪的海景別墅就好了。
吃過飯回到酒店房間,梁風揚躺到了**,抓起手機用語音給唐丹青發了一條微信:丹青,你猜我在哪裡?
很快就聽到了唐丹青的聲音:在採倪的家裡?如果你能把採倪摟到懷裡,化解了唐家和花家的誤會,你就狂野到家了。
梁風揚:可惜的是,我現在沒在採倪的海景別墅,我在酒店呢,杏林堂附近的八方大酒店。
唐丹青:你要努力哦。
梁風揚:我打算對花采倪硬來,不管她願不願意,都脫掉她的小褲,你怎麼看?
唐丹青:你敢!小心我用唐家別墅的機關對付你,給你來點高階的電流,把你變成灰!
當初只是初級的電流,就讓梁風揚的頭髮豎起來了,高階的電流還是算了吧!
梁風揚:剛才只是開了個玩笑,放心吧,面對花采倪的時候,我會有分寸的。
花采倪的海景別墅,她已經回來了,同時被梁風揚打傷的忠叔也回來了。
雖然忠叔受了傷,但並沒有影響到他開車,一路上他的臉色都很陰沉,想到的都是一些可以拿來對付梁風揚的陰招。
花采倪換了一套衣服,到了書房,開啟一本書看起來,書房的門開了,忠叔站到了她的身邊:“採倪,我還是建議你用毒來對付梁風揚。”
“花家向來都很鄙視用毒,平時做的都是治病救人的事,也許你的提議很有效,但我不會對梁風揚用毒的。”花采倪說。
“採倪,難道你忘了嗎?你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對梁風揚心慈手軟就是助紂為虐。”忠叔說。
“梁風揚說,他此行不是打花家腎病祕方的主意,即便提到了花家收留陸家人的事,他也沒把我怎麼樣。”
花采倪說到這裡,就情不自禁舔了舔嘴脣,因為在杏林堂的房間,梁風揚吻了她的嘴脣,片刻後她又說:“梁風揚還說,會查到暗殺我父親的真凶。”
“真凶?真是笑話!採倪,梁風揚這混蛋是把你當傻子啊!真凶必然是唐家,就算梁風揚忽然弄出另外一個真凶來,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替死鬼。”忠叔憤然說。
替死鬼?
難道梁風揚和唐家真
打算這麼玩?
花采倪對梁風揚更加痛恨了:“除了用毒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
“什麼?”
“暗殺,找頂級高手,殺掉梁風揚,然後把屍體沉入大海。”忠叔臉色陰冷至極。
“你就是我手下的第一高手了,既然你不是梁風揚的對手,就只能從外面找人,可我不想這樣,當初找殺手暗殺唐家人,我就已經心力憔悴了,結果不盡如人意,所以這次我……”
“如果讓梁風揚住進你的別墅,我就有信心殺掉他。”忠叔說。
“讓我考慮一下,你先出去吧。”花采倪很焦慮。
早晨八點。
梁風揚到了杏林堂的地下停車場,等著花采倪的車開過來,他打算和花采倪在地下停車場玩點浪漫。
可是花采倪的車沒來,夏韻的車卻開過來了,夏韻並沒有注意到梁風揚,下車後晃動臀部的瞬間手揮舞一下鎖住了車門。
當短衫長褲的夏韻邁著**的腳步要離開時,梁風揚從側面走了過來,輕笑說:“不過就是鎖個車門,也那麼**,你的屁股扭個屁呢!”
夏韻嚇得花容失色,顫音說:“你個混蛋怎麼在這裡?你別過來,小心我打你!”
“看來你真的很想打我,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梁風揚這就站到了夏韻的面前,他只要再朝前靠近五公分,夏韻的飽滿就會撞到他的身上了。
夏韻的雙腿顫抖,呼吸急促,嘴脣哆嗦:“好啦,我知道打不過你,你放過我吧,你吃了我的豆腐,我不計較就是了。”
梁風揚沒有順著夏韻的意思說,微微一笑:“你用的是香奈兒5號啊,為什麼不用第凡內?”
“開什麼玩笑呢?雖然我的薪水還不錯,可是距離用第凡內的檔次還差得遠。”夏韻說。
“你有老公嗎?”
“不但有老公而且有孩子,怎麼,你想約我?”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約你吃晚飯,地方你選。”梁風揚微笑說:“放心,那種給你老公戴綠帽子的事,我不會輕易做,我不會強行摁住你老公的腦袋,把綠帽子給他扣上去。”
夏韻噗嗤一聲笑了,桃花眼閃爍起來:“行啊,留個聯絡方式吧,下班我聯絡你!”
梁風揚把手機號給了夏韻,看著夏韻離開了地下停車場,他的嘴角露出了輕快的微笑。
夏韻是花采倪的助理,平時和花采倪走得很近,和夏韻搞好關係絕對沒壞處。
已經是早晨九點,梁風揚已經在地下停車場呆了一個小時,直覺告訴他,花采倪今天不會來了。
昨天他說今天還來,所以花采倪就不來了,梁風揚輕嘆一聲:“看來在你的眼裡,我還是敵人,在強有力的證據出現前,不管我對你說什麼,都顯得很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