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最頂級的魅力
路況很給面子,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後,梁風揚就出現在唐丹青的面前。
花蝶也在,紅影卻迴避了,因為這種場合很不適合紅影出現。
書房。
梁風揚和唐丹青下象棋,花蝶煮茶,氛圍溫馨。
“我是個臭棋簍子,在棋盤上,不能讓你找到戰場廝殺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如果換個陣地,情況就會大為不同。”梁風揚說。
唐丹青的眉頭輕皺起來,因為她已經明白了梁風揚想把陣地換到哪裡。
這種情況下,花蝶必須說點什麼,否則她會憋壞的,她嬉笑說:“要不你們兩個到**玩象棋,丹青,你把馬的威力發揮到極限,風揚把炮的威力發揮到極限……”
唐丹青的粉拳頭打到了花蝶的身上,嗔怒說:“好好煮茶,別亂說,小心我扣你薪水。”
半個多小時,梁風揚就被唐丹青拿下三盤,每盤都輸得很慘烈,他開始考慮提升自己的象棋水平。
唐天路從唐氏展望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給唐丹青打了電話,讓她過去。
唐丹青離開了,花蝶並沒有和唐丹青一起離開,此時花蝶正和梁風揚一起面對棋盤棋子。
“要不咱們兩個殺幾盤?”
“殺你妹呢。”梁風揚輕笑說。
“嘿,你個混蛋,你就不能像對唐丹青那樣對我?也讓我體驗一下你的溫柔?”
“行啊,你想讓我對你溫柔到什麼境界都沒有問題。”梁風揚這就把花蝶摟到懷裡,手落到了她的上身……
數分鐘後,花蝶扭動起來,梁風揚也隨之鬆開了她:“是不是該教我千術、開鎖術和易容術了?”
“本來該教你了,可你剛才太可惡,我又不想教你了。”花蝶嗔怒說。
梁風揚的手落到了花蝶的腰帶上,那意思已經很明白。
花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跟我來!”
一起到了花蝶的房間,花蝶坐到了沙發上,擺足了派頭:“先教你千術,等你的千術勉強過關,就開始教你易容術,估計要等你的千術和易容術都達到相對較高的水準,才能教你開鎖術。”
“現在看來,開鎖術對我也很重要,比如,我如果想忽然滅掉誰,就很有必要開鎖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然後轟殺至渣。”
“我已經開始蒐集各種鎖了,要想將你教成開鎖高手,我必須蒐集上千種鎖,這需要時間,所以春節前,你沒希望學到開鎖術。當然,如果你只是想開啟你的美女房東眼鏡孃家裡的防盜門,很簡單。”
“我學開鎖術,可不是為了開啟眼鏡孃家的防盜門,算了,你慢慢蒐集,我有耐心等,不如先教我千術?”梁風揚說。
“oK!”
縱觀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家大型賭場,撲克牌遊戲都佔有最為重要的地位。
其中那些重量級玩法,比如,梭哈、百家樂、龍虎、維加斯21點,都靠撲克牌完成,是其他門類無法比擬的。
所以,撲克牌出千,是所有千術中,精華中的精華,也是所有的老千苦苦研究的重要方向。
這個世上有黑白道,自然就有藍道,而老千走的就是藍道,這是一個極為特殊的群體,有收益,有風險,而結果一般都好不到哪裡去。
慶幸的是,梁風揚學千術,不是為了混藍道,他就是覺得好玩,所以才學,而且他的確有這方面的頂級天賦,他的手很修長,他的反應速度和出手速度,快到了讓常人望塵莫及。
花蝶的手裡多了一副撲克,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規格,而是澳門賭場那邊經常用的撲克,要比普通的撲克寬一點。
花蝶的雙手有如太極一般波動,那副撲克在她的手裡幻化成一條長龍,蜿蜒著身軀在空中搖擺,那場面當真是很炫。
片刻工夫花蝶就已經在梁風揚的面前完成了一次完美洗牌:“大賭場訓練有素的荷官,完美洗牌都不是問題,但他們不會如我這麼誇張地去洗,很自然很隱蔽。”
“恐怕你的千術要高過那些人了。”
“那當然!而且正規大賭場的荷官,幾乎是不會去出千的,正規大賭場都是靠遊戲規則取勝,不怕你贏,就怕你不來,而想從賭場贏錢,比創業當大老闆更難。”花蝶說。
梁風揚點了點頭,然後一張撲克就到了他的手裡:“雖然我還不會什麼千術,但撲克牌到了我的手裡,能殺人。”
“哦!”
花蝶頗為吃驚,難道撲克牌到了梁風揚的手裡,能爆發出飛刀般的威力?
梁風揚可以把菜刀當飛刀用,同時也能把撲克牌當飛刀用,儘管撲克牌當飛刀時,比本有的飛刀威力要弱幾分,但並不影響他殺人。
這個豪華的房間不缺少木製品,但是,這個房間的東西不能隨便毀壞,於是梁風揚和花蝶到了別墅院落,朝靠牆的大樹走去。
花蝶就站在大樹旁,而梁風揚走到了距離大樹五米遠的地方。
“快點啊,如果你能將撲克牌刺入大樹,我會很佩服你的,我會……”
“你會怎麼樣?”
“你快點啊,你可真討厭!”花蝶並沒有繼續說她會怎麼樣,而是開始撒嬌,水蛇腰扭動,修長的雙腿也在扭動。
嗖。
撲克牌出手,破空聲響起,沒有像飛刀一般泛起寒芒,可那速度卻快到了讓人驚駭。
嘭!
撲克牌深深刺入樹幹,本是紙質的撲克,此刻卻有了鋼鐵般的質地,刺入樹幹以後就震顫開來。
花蝶頗為震驚,毫無疑問,她認識的所有人裡,梁風揚是唯一有這種道行的。
“你猛!”花蝶試著想將撲克牌拔出,卻怎麼也做不到,哪怕是將撲克牌折斷,也休想拔出來。
梁風揚的手對著花蝶的香肩捏了捏,讓她靠邊站,然後他開始醞釀力量。
此時梁風揚要施展的是內勁,而不是外勁,只見他的手抓住了那個三分之一部分已經刺入樹幹的撲克,貌似沒怎麼用力,卻將撲克牌拔出,完好無損。
花蝶拍起了巴掌,用格外欽佩的眼神看著他:“風揚,如果你是個殺手,那麼你會是這個世界上頭號殺手。”
“做殺手多沒意思,哪裡有在這繁華的都市裡享受人生好?我可不想從事任何見不得光的職業,我啊,想做大老闆,想賺大錢,也想……”
“也想和各種美女睡覺。”
“當然想。”
“你睡過了幾個?”
“一個還沒呢。”
“想不想睡我?”
“想。”
花蝶看到她再次將梁風揚的情緒調動起來,幾乎是要讓這小子的身體猛烈燃燒,由不得在心裡偷笑:“不給你睡。”
梁風揚的臉色陰沉下來:“花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可不是頭一次這麼挑逗我了,我都忘記你是第幾次先給我提溫然後又給我降溫了,你以為是打鐵呢?”
“你的身體那麼強悍,本就像是鋼鐵打造而成的,我這麼做,無非就是讓你的身體更精純。”
花蝶扭著她的臀,邁著格外妖嬈的腳步,朝別墅樓房走去,看著她的背影。
“風揚啊,面對**的我,你必須淡定啊,丹青大小姐對你的打分,已經從80分降低到70分了,如果你敢把我給霸王硬上弓了,立刻跌破60分,你和丹青就徹底沒戲了!”
真有這種可能,所以梁風揚不會輕易對花蝶亂來,免得因此毀掉了他和唐丹青的緣分。
當然,如果花蝶願意伺候他,梁風揚必然會和花蝶戰鬥到昏天黑地。
花蝶開始教梁風揚千術,從最為簡單的撿牌,洗牌開始,她的動作很慢,梁風揚很認真地看著,對於其中的道理,他非常明白。
花蝶花費了十來分鐘給梁風揚演示,接下來就是梁風揚自己練,先把這兩招最為簡單的學個差不多,再教新招數。
梁風揚不怎麼玩牌,來到燕津以後,唯一一次玩牌,就是配合杜碧彤收拾貓姐,所以平時他的雙手不怎麼接觸撲克。
但是撲克牌到了梁風揚的手裡,猶如具備了神奇的魔力,玩得很轉。
“你啊,稍微練個一兩天,就能變成低水準的老千,天賦這種東西,真氣人。”花蝶欽佩說。
“怕我青出於藍而青於藍?”
“你必然青於藍,既然決定了教你千術,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就是,不久以後,你的千術就會超過我。”
“要不我先不練了,咱們接吻吧。”梁風揚輕笑說。
“接你妹個吻,你還是繼續練吧,哦,我打算出去逛一逛。”
花蝶出去了,房間就剩了梁風揚一個人,品味著花蝶留下的香氣,他不停地練著千術。
看到紅影在客廳坐著吃水果,花蝶邁著**的步子走了過來,隨著她的靠近,紅影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許犯賤,不許摸我!”
花蝶坐到了紅影的身邊,微笑說:“告訴你啊,我現在對摸女人的身體已經沒了任何興趣,我只喜歡男人。”
“你不如說,你只喜歡梁風揚!我真是納悶,梁風揚這個從偏遠小縣城過來的人,就那麼有魅力?丹青大小姐和你,都那麼喜歡他。”紅影很不理解。
“他就是有魅力,因為他有本事,難道你不承認,他的功夫和他的飛刀絕技,都是最頂級的?”花蝶說。
“是的,我承認!”哪怕心裡一直痛恨梁風揚,但紅影也必須得承認。
“咱們兩個關係很好,所以我必須再提醒你一次,哪怕你心裡對梁風揚有怨念,你也不能壞了梁風揚和唐丹青的好事,否則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花蝶說。
紅影的面色陰沉下來,凌厲的目光射到了花蝶的臉上,貌似想動手打她:“你不用提醒我,我心裡有數,如果你再提醒我一次,小心我不當你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