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高平後,兩人轉道回了終南山,在山門處,李月見到了山門執事風雲,自從青牛斷了鐵劍觀的財源後,青陽也革掉了原來的山門執事風華,那青牛就把鐵劍下院分成了五個別院,由他的五個弟子擔任,風華掌握了人數最多的一個別院,他早就不想做那個毫無油水的山門執事了。。。
風雲並不認識長樂,而對李月也早已經忘記,但風雲卻不敢怠慢,敢直呼掌門名字的人這是他第一次碰到,他迅速把資訊發到通天峰,這時幾個青字輩的長老正在開財務開支會議,接到山門的傳信後,青陽立刻明白是師尊來了,馬上領著幾個師弟跌跌撞撞的衝下山來,一齊跪在長樂面前,那風雲和一群接待的道人都驚呆了,這可能是鐵劍觀開觀以來的第一次,他們雖不明原因,但也跟在眾長老後面跪下。長樂看著滿臉淚水的眾弟子,長嘆一聲,簡單給他們講述了高力士的許諾,又把十六顆碧心丹給了青陽,最後不管青陽他們怎樣哀求他留下,領著李月便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群悲喜交加的徒子徒孫。
二年後,有了穩定財源收入的鐵劍觀毅然和下院決裂,決裂後的鐵劍門上院改名鐵劍觀,下院改名為終南派,青牛真人恢復了俗家名字陳放,任終南派第一任掌門,終南派在當年舉行的第六屆長安武林排行榜大會再次奪魁,人數及名望均成為武林第一大門派,弟子風強(他是終南派唯一沒改名的弟子)則奪武林排行榜十大高手第一名。而鐵劍觀依舊沒有參加這次比賽,只是把山門改建在了離終南派五里遠的地方。
離開終南山後,長樂和李月決定去西域遊歷一番,因為李月非常想感受一下霍去病、李廣當年叱詫風雲的沙場,長樂則打算訓練李月的騎術。
這天,在離長安還有三十里的地方,李月和長樂跳下馬來,讓馬休息吃草,二人則坐在道旁的一塊大石上歇息,這時已是深秋,不時有朔風颳起官道上沙塵、往來路人不多。這時,李月遠遠看見幾個人抬著一頂小轎飛奔而來,他對長樂說道:“你看那小轎必有古怪。”
“為何?”
“那小轎鮮豔潔淨,分明是大戶人家裡女子專門乘坐的,非一般外面所僱用的那種,那轎內狹小,只能容下一人,既然是女子,外面卻無丫鬟婆子之類跟隨,還有那幾個抬轎之人,個個滿臉強橫,根本不是轎伕,抬著小轎飛奔,也不顧轎內人的感受,所以轎內之人必是被他們所綁架。”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就看看你說得可對。”說完,檢起一粒小石子,向前面那抬轎的大漢彈去,
幾個大漢正抬轎飛奔,走在最前面那個黑臉大漢突然腿一軟,跌倒在地,轎子失去平衡,頓時傾翻在地,從轎中摔出一人,手腳被綁住,口裡塞著棉布,看樣子象一名年老的婦人。
李月見果然是綁架,也學長樂檢起五粒小石,“嗤!嗤!”五聲,那抬轎的五人紛紛跌倒,被擊中**道,動彈不得。李月跳上前去,把五人連同轎子一起拎道大石後面,在被綁的老婦人也重新塞回轎子,李月在等待後面的動靜。大約過了一刻鐘,遠遠的官道煙塵四起,一前一後,兩群人騎馬飛奔而來,後面的人似乎在追趕前面的人,待前面那群人走近時,李月又射出一粒小石,擊在跑在最前面的馬腿上,那馬負痛,長嘶一聲前蹄揚起,把背上的騎手掀翻在地,見頭領落地,其餘眾人紛紛勒馬停下,就這麼一耽誤,後面的三人已經趕上,他們圍住眾人,領頭的大漢拔出長刀,指著落馬的那人罵道:“王鐸!我娘被你們弄哪裡去了?快說!不然我一刀砍了你。”
那王鐸不慌不忙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冷冷的說道:“李光弼,別看你在西北風光,可在長安,你一個異族偏將算個屁,要不是王爺想要你的藏寶圖,你老孃早就被我一刀砍了,識相的,快把藏寶圖另一半交出來,說不定你還能見到你老孃,否則等著給你老孃收屍吧!”
這時,三人中年紀最小的年青人眼睛一紅,拔刀就上前砍去,那個叫李光弼的大漢手一伸,把他攔住,“三弟別衝動!”然後他沉聲對王鐸說道:“藏寶圖我已經交給你了,下半部分確實不在我手中,否則我們早就把它掘出來了,王將軍與我都曾同在安帥麾下為將,看在安帥的面上,可否給我指條明路,若能放回我娘,就是要我李光弼這顆項上人頭,我也給你。”
那王鐸見提到朔方節度使安思順,他慢慢說道:“李光弼!我們雖曾同在安帥麾下為將,但你傲慢自大,軍中除了安帥賞識你,誰還會和你有交情,連郭子儀都和你有節。好吧!正如你說,看在安帥的面上我去給王爺求個情,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此時,若你還拿不出藏寶圖,你就給你老孃準備棺材吧!走!”說完領著眾人絕塵而去。
這時三人中的另一個年青人,對李光弼說道:“大哥,為何不捉住這王鐸,讓他們用娘來交換?”李光弼嘆一口氣說道:“這王鐸在李琬的眼中和那寶藏比起來算什麼?抓住他,娘只會死得更快,我們先回去吧!再想想法子。”說完三人掉轉馬頭,準備回去。
“三位慢走,請過來說話。”這時,李光弼看見不遠處有一青年道人在叫他,他楞了一下,還是下馬向李月走去。
“道長叫我何事?”
李月笑著指指身後小轎,“你們可是找她”
李光弼看著小轎,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兄弟三人衝上前去,果然在轎中找到了他們被綁架多日的母親,他們七手八腳把綁在母親身上的繩子割斷,取出母親口中的棉布,母子四人抱頭痛哭。過了好一會兒,李光弼走到李月面前,雙膝跪倒,一連磕了三個頭,“恩公的大恩大德,叫李光弼怎麼報答!”
李月忙把他扶起,笑著說道:“正好碰到,只是舉手之勞,李將軍不用多禮!”
“對恩公也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兄弟卻是再生之德,恩公但凡有話,李光弼萬死不辭!”
“不必了,李將軍是如何得罪那幫人?”
“事情是這樣,我本是胡人,在朔方節度使安思順麾下為將,祖上留下一張藏寶圖的一半,都怪我酒後說出,被同僚王鐸知道,過了一年後,那王鐸調入長安,為向上爬,就把藏寶圖之事告訴了甄王李琬,那李琬便派人把我娘抓走,兩個弟弟連夜到軍中找我,我答應一手交圖一手放人,就在長安北城門處,不料那那李琬得圖後不依,我再三解釋祖上只留半張藏寶圖,他只是不信,命人把我母親帶走,我兄弟三人隨後追趕,後來就是剛才你看到的那一幕了。”
李月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是什麼樣子的藏寶圖?”
“是半張羊皮,年代久遠,已經發黃了”
“你那半張藏寶圖可有副本?”
“有!給李琬之前,我又臨摹過兩份”
李光弼從懷裡取出一幅書帛,遞給李月。
“李將軍把它送給我如何?”
“恩公儘管拿去,只是這半張圖為無用之物,恩公要它做甚?”
“或許我將來能碰到另外半張,不知李將軍將來有何打算?”
“我想帶著娘還有弟弟即刻返回西北。”
李月點點頭說道:“那李琬見丟了你母親,必不肯罷休,你們馬上就走吧!到西北後把你娘藏起來,切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好的!那我們就走了,恩公大恩大德,容光弼日後來報!”
李光弼走後,李月和長樂解了那五人的**道,不等他們醒來,便揚長而去。
那李琬見丟了人質,又不見了李氏兄弟,暴跳如雷,狠狠懲罰了眾人後,也只能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