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內,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兩人是情侶來著,可實際上,就是抄襲和被抄襲者的關係。
顧夜白當時拿到畢業證書,甚至論文拿了a,都覺得自己的學歷好水好水,從高考開始水,一路水到畢業……
o(╯□╰)o!
這時候,這位深知自己底細的真學霸出現了,顧夜白只能雙手膜拜了,要不是他大方地把卷子扯出來任由她抄襲,要不是他幫她寫論文做畢業設計,她可能現在都還在大學裡苦苦掙扎……
“生日快樂!大白!”
宮連把禮物送了過來,顧夜白好笑,覺得自己看著宮連就是各種囧。
但是,這不妨礙顧夜白把墨星月介紹給這位家世清白的學霸的:“你也聖誕快樂!這位是我的閨蜜,你應該聽說過,墨星月!墨星月,這是我大學裡的師父,宮連。”
宮連微笑著看向墨星月,看著超級小天后,他仍然淡漠從容得很,他微笑著伸出手:“你也生日快樂,墨星月!”
“平安夜快樂!聖誕快樂!”
墨星月禮貌地伸出手,輕輕一握。
然後,就這麼過了……
然後,沒有然後了……
顧夜白小聲地在墨星月耳邊輕語:“你不覺得他很好嗎?他不僅家世清白、財富驚人!而且性格非常好!”
墨星月沒想到顧夜白想把宮連介紹給她當男朋友,她石化了一秒鐘,然後滿眼不可置信:“顧夜白,他是你喜歡的款!我……完全不來電!”
兩人之間……完全沒有化學反應!
“他長得很帥啊!”顧夜白無法理解,為什麼墨星月表現得如此平靜,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
“我見過帥的人多了去了!他或許是個好人,但不是我喜歡的款。你撮合我們,不如撮合我和沈青城或者和楚遺墨。”
顧夜白想到沈青城,立馬想到秦安,然後顧夜白髮覺自己的思維模式已經開始腐了!
“你看中了傾城公子!”
“和他聊過,覺得他好傲嬌好萌啊!好想推倒啊!”
沈青城在人心目中居然是這種感覺,難道秦安……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會留在天狼,深陷不出。
顧夜白略有些遺憾道:“沈青城沒戲了。”
墨星月不解:“為什麼?”
他去搞基了!
但這是還沒確認的事情,所以顧夜白沒明說,只道:“他不過二十出頭,又一直呆在軍隊,根本不可能談長久的戀愛。他都是到處玩的!”
“那楚遺墨咯!真的好有feel!你就不覺得他又壞又帥又華麗又危險咩!”
“是啊!但是,一般人惹不起!”
顧夜白漸漸發覺,她始終和墨星月不同,她就喜歡各種絕世好男人,最好是那種能把自己供起來的那種,墨星月這傢伙雖然從小在鎂光燈下長大,但她有父母疼愛、哥哥照拂,骨子裡欠虐,迷戀各種壞男人。
把壞男人征服讓他變成好男人確實很有成就感,然則,這世上有多少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改變。
旋即,顧夜白想到自己,想到陸崇明,哪怕到現在,她都覺得陸崇明挺好的,是她負他良多。
一通感慨過後,顧夜白和墨星月見客人來得差不多,便穿梭在宴會里招呼客人。
女人聚集在一起,無疑是八卦。
遠遠地,就聽到有人端著酒杯八卦顧夜白的事情。
“我給你們說見好笑的事情,前陣子我聽來的,當時真是笑死我了!這北京城裡那位太子爺,年初不是結婚了嗎,那婚禮多豪華啊,可太子爺一分都沒花,從身上的衣服到鑽戒再到置辦的席面,都是那個女方倒貼的。當初,嘖嘖,太子爺還帶著某女人参加市長千金的生日宴狠狠打臉,把那女人捧上天。可,這才多久啊,咱太子爺厭了,聽說那女人毀了容還炸斷了腿,變得其醜無比,所以兩人就去離婚。離婚也就得了,太子爺卻突然發覺那證是假的,天橋下十塊錢買的!哈哈!笑死我了!你說這算騙婚麼?就算是騙婚也是這女人自己作的,騙了咱太子爺的婚!”
“哈哈!這女人還挺自不量力的,不知道是哪家千金,上趕著倒貼那位太子,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哪曉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說,人貴在自知。老祖宗的話,不會騙我們的!”
顧夜白在一旁聽得囧囧的,正主的生日宴,這些客人沒搞清她的身份就算了,居然當著她的面八卦她那點破事。
她覺得好笑,便只是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離開。
墨星月見她這樣悶聲吃虧,只覺得顧夜白變了許多,要是以前,顧夜白還不整死這些小騷…貨。
這些女人是誰啊,她好像沒請他們,不知道是巴結了誰,才來參加她的宴會。
墨星月脾氣火爆得很,拽了顧夜白就擠到人閨蜜圈,笑嘻嘻地道:“你們在聊什麼?”
這幾個女人都是外圍女,三線都不是,和墨星月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見著墨星月主動來搭訕,臉上立馬帶著些討好的笑容:“星月姐,生日快樂呀!我們在聊太子爺的‘前妻’,就是那個主動包辦婚禮然後被甩了的那個,叫什麼來著,顧什麼,我也忘了。反正,我也不認識。”
墨星月微笑著沒吭聲。
那三個穿著暴露至極的女人見墨星月沉默不言,便特主動地搭訕:“這就是你那閨蜜嗎?和你一起辦生日宴的那個!她叫什麼名字呀?是哪家千金啊!”
能和墨星月同辦生日宴,那就說明這女人和墨家權勢相當,這些外圍女自然得巴結著。
顧夜白微笑,黑曜石的眸子沉靜清澈,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不論姿容或是氣度,都不輸墨星月分毫。
她笑著伸出手:“我叫顧夜白。”
那三個外圍女紛紛和顧夜白握手:“顧小姐,生日快樂!”
顧夜白露出標準的顧氏傻笑:“嘿嘿,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剛才你們談論的太子爺的‘前妻’。”
三個外圍女瞬間石化在原地,顧夜白已經輕飄飄地走了,一沒趕人,二沒罵人,性格溫潤得很。
墨星月原本想把這三個八婆趕出去的,但見顧夜白走了,便跟了過去,問道:“你就這樣……放過她們了!”
顧夜白笑得安然沉靜:“你沒看到剛才三個人聽到我的身份,臉都綠了。”
“可是……可是……”墨星月覺得最起碼要把那三個人趕出去。
顧夜白平和道:“不知者不罪!現在她們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會夾著尾巴做人。你辦我的生日宴,不就是為了宣告所有人我顧夜白沒事嗎?那三個八卦女,自然會給咱宣揚出去!當然,如若她們不吸取教訓,還給亂說話,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墨星月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仍是點了點頭。
顧夜白接著道:“我現在覺得,被人罵幾句其實真沒什麼大事,於我沒半分損失。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往死裡得罪人呢!”
這……是顧夜白會說出來的話。
墨星月臉上寫滿了驚愕:“你怎麼……怎麼變得如此……”
“圓滑對吧!”顧夜白笑著接道,“我也覺得自己變了許多。可我想想,我過去都在仗勢欺人,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也不過是因為我爸是顧西城,現在,我和他……誒,我還是乖點吧!不然出了事,只能自己扛著。”
她把這一切歸結於和顧西城鬧掰了,可其實,她性格確實變了不少,那些囂張跋扈、那些年少輕狂都內斂了起來,她只打算做一個自信溫柔理智的人。
或許是被陸崇明影響了吧!也或許是突然長大成熟!
但顧夜白覺得,自己應該是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繼續披著尖銳的刺刺傷人。
那三個女人,不過是聊了聊她的八卦,挺小的一件事,聽過就算了,又不會掉一塊肉!
顧夜白非常淡定坦然。
墨星月倏然想到了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顧夜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現在的顧夜白,非常超脫,連同著整個氣質都變得沉穩。
墨星月給顧夜白借來的華倫天奴的高訂穿在她身上相得益彰,華倫天奴的仙氣被她詮釋得完美無缺。
墨星月當時看著這件衣服的上身效果還狠狠驚豔了一番,覺得生日宴這天就是該狠狠地裝純裝嫩炫耀一番,不曾想,顧夜白已經變得沉穩大氣起來,所以一套華倫天奴,她穿起來正好合適。
她正呆愣間,有位姍姍來遲的朋友倏然走過來和她擁抱:“星月,好久不見呀!”
“是啊!溫少宜,真的很久沒見到了!聽說你調到北京了,在發改委!未來的女總理啊!”墨星月寒暄道。
顧夜白知道墨星月性格驕傲跋扈,一般人絕對看不上,這個溫少宜,能和墨星月這般熟稔,自然不錯。她仔細打量這女人,一襲淡青色的長裙,在這個華麗奢靡的宴會里,顯得格外乾淨雅緻,她的氣質也是這般柔柔弱弱的,跟個小綿羊似的。
溫少宜一看就是那種非常有女人味的女人,顧夜白很難和這種女人深交,但男人卻都會喜歡,因為夠體貼夠溫柔夠暖心……
*慢熱是一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