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昏天暗地。
顧夜白再次被餓醒,便發覺已經入夜,陸崇明還在沉睡。
顧小妞體質彪悍,睡個一覺,身體上男人那些罪孽的痕跡已經消了大半,反觀陸崇明,慘不忍睹,渾身都是她牙齒咬出來的痕跡,給人虐待了似的,如若不是她剪了指甲,他還會更慘,渾身抓痕,少校大人是那種疤痕體質,顧夜白真不知道以後這貨會給自己摧殘成什麼樣子……
小妞兒看到男人身上的痕跡,深諳自己禽…獸,別人的羞臊到了顧夜白這裡扭曲地變成了驕傲,特麼的把小受折騰得渾身自己的咬痕,顧夜白只覺得渾身通泰,舒爽無比。
見他睡著,顧夜白不打算叫醒他,便只給他留了張紙條,換好衣服下樓。
顧夜白身段高挑,170的個頭,再配個高跟鞋,模特般的好身段,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隨意地套在身上,寶藍和深咖互相撞色,花紋復古而妖嬈,她臉蛋並不白皙,反倒是一種淡淡的巧克力色,這陣子游玩,她刻意暴晒,胳膊也是如出一轍的巧克力色……
穿著異族風情的長裙,顧夜白像是不小心踏足大都市的精靈,又像是不斷漂泊的旅人,每一個眼神,都訴說著千百種的風情……
遠遠地望過去,叫人禁不住驚歎一聲,這女子,莫不是化身為精的妖怪……
這樣的夜晚,迷離又綺麗,顧夜白開始了孤獨的錦衣夜行。
她挑了家小店吃過橋米線,又換了家店嘗試各種菌,狠狠地吃飽喝足,這才隨意的逛起了昆明的夜,燈火和霓虹,每個城池都有,但昆明的燈火和霓虹,始終卻有些不一樣迷濛的妖嬈的風情。
顧夜白不經意地逛到了酒吧,作為曾經夜店的常駐民,顧夜白不假思索地踏入了酒吧,不過是八點鐘,酒吧已經熱鬧開來……
這酒吧,生意不錯啊!
顧夜白看了眼旁邊的招牌,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蘇荷。
揚脣一笑,顧夜白覺得,自己和這酒吧,還挺有緣分的。
她抬腳踏入,空靈絕美的女子,像是帶著一股氣勢,緩緩湧入,叫人條件反射地回頭,然後看呆……
整個酒吧因為她的到來安靜了幾秒鐘。
顧夜白卻不以為意,這種驚豔的目光,打從她上了初中便不少,顧夜白家境好,又早熟,屬於從小美到大的那一型別,她初中便開始流連於酒吧夜店,小學便到酒吧喝過酒,屬於那種超級女混混……
這些見色起意的男人,顧夜白懶得和人計較。
她點了半打啤酒,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對著瓶子特豪爽地吹,秦安不在,她一個人泡酒吧,搭訕的人煩不勝煩,顧夜白喝著啤酒,冷著臉蛋,拒絕形形色色或
美或醜但無一例外荷爾蒙氾濫的雄性生物……
很快地,五瓶啤酒下肚,若是一般的女人,酒勁就上來了,酒量再淺一點,早就醉死了過去,顧夜白酒量驚人,五大瓶啤酒,撓癢癢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想再叫個半打,但想著自己已經嫁作人…妻,要學著賢良淑德,便咬了咬牙,忍住了。
於是最後一瓶啤酒,顧小妞喝得很慢,捨不得啊,嗚嗚!
喝酒的間隙,她拒絕的男人絕不低於一打,那些個夜店的老手們前仆後繼地往她身上撲,顧夜白一律地回絕,不到一個鐘頭,顧夜白就成了蘇荷酒吧的高冷之花……
男人們的眼神,那就是管不住地往這大美人這兒冒,意yin著自己變成那啤酒瓶,給美人兒這樣吹……
最後一瓶啤酒,顧夜白喝得慢,但也還是喝完了,她tian了tian最後一滴酒水,搖搖晃晃地起身,打算離開。
“小美人,好久不見!”
一個冷酷但卻熟悉的聲線響起,顧夜白頓時渾身一激靈,本就裝出來的酒意頓時跑了一空。
不用抬頭,便知道是那個冷酷變態的蕭澤野。
媽的,冤家路窄也沒這麼窄!
“呵呵,請問您是……”頂著一張迷糊的明麗的臉龐,顧小妞淡定地裝不認識,全世界的人,她最後悔認識的
便是蕭澤野。
太凶不說,太強不說,而且脾氣太古怪……
“哎喲,小美人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爺可記著你呢,爺好心幫你,你居然叫人殺我,那子彈,從我心臟旁邊穿過,若不是我命大,還要死在你手裡……”
一想到這女人的狠辣,蕭澤野便開始磨牙,這小辣椒,真是凶悍,可越凶,蕭澤野越是想要得到。
男人是有賤性地,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顧夜白便是蕭澤野那點賤性的所有表現。
所以本來冷酷的男人,見著這女人,罕見的牙尖嘴利、冷嘲熱諷起來。
主要是這小娘們,哎喲,真鬧得人牙疼。
“所以,小辣椒,你這輩子,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會認出你來!”
從牙縫了擠出一行字,蕭澤野也沒忘了吃點美人兒的豆腐,猿臂一攬,就樓上了顧小妞不堪一握的腰,另外一隻手,略有些輕佻地去挑顧夜白的下巴,一副摟在懷裡調戲的姿態……
顧夜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一出門就碰到蕭澤野,這黴運附體,便特別邪門,她不過起個身,男人恰好就摟她入了懷……
再怎麼巧合也沒這麼巧。
最悲劇的是,她還反抗不了這人渣。
顧夜白氣得心肝脾胃腎都開始**了,卻只能笑嘻嘻地應對:“哎呀,原來是你啊!好
巧啊,這樣也能碰面!”
“是啊,的確夠巧。你說說,咱就見過那麼幾次,從北京到越南到雲南,跨越了多少山河歲月啊!”
男人湊過頭,在她耳邊低低訴說,那寸長的頭髮,蹭在臉頰,有點渣人,有點小曖昧。
這男人,絕對是個**高手,他能摟著杜玥大幹,就能和她玩弄曖昧。
偏偏她打不贏他,只能任由他摟著吃豆腐。
真他孃的衰啊!
在酒店宅了這麼久,出個門就碰著仇人,要不要這麼衰!
“嘿嘿,嘿嘿……”
露出標準的顧氏傻笑,顧夜白含糊地搪塞了過去,笑著轉移話題,道:“我來昆明是來旅遊的,你呢,談毒品生意嗎?”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冷冷地說著,那張臉,線條分明,冷酷立體,五官精緻,本來是個極品大美人,只是那氣勢太霸氣,無端得給人一種岑冷低氣壓籠罩之感。
在如此低氣壓下,顧夜白除了服軟不能咋滴,只能任由男人摟著上了樓進了蘇荷天字號ktv包廂。
不多一會兒,真有人來了,赫然是杜梟攜著杜玥過來了。
幾個人一個照面,俱是一驚。
顧夜白暗想,自己這輩子的仇人也就那麼幾個,不曾想,今兒個全部聚了頭,要是顧西城也在,倒真是齊全了。
隨即,顧夜白失笑,顧西城這貨天天呆在義大利陪著愛妻的屍首,哪會有什麼空暇來這兒參加個座談會看看他的殺妻仇人顧夜白……
笑望了過去,顧夜白淡淡地打招呼:“好久不見!”
杜氏兄妹臉色表情古怪,特別是杜玥,看著顧夜白整個的給蕭澤野摟著,氣得想衝到顧夜白麵前,甩她一巴掌。
就連杜梟,神色也不太好,只是他養氣功夫好,拉著自己妹妹,坐在另一旁的沙發上,笑著回了句“好久不見”便和蕭澤野寒暄:“你不是說今天不帶女伴麼?怎麼,突然就帶了個女人,而且,麒麟會和龍幫,現在已經鬧得你死我亡的地步,怎麼兩個幫會的大佬,居然齊聚一堂了!”
因為克欽邦軍火生意,兩大幫會這陣子分外不對付,幾次不大不小的摩擦,還造成了一定的人員損傷。
顧夜白呆在天狼,並不瞭解形勢,聽著這話,微微訝異,她不擅長掩飾功夫,但她的心思轉得壞,不過是一抬頭的功夫,心底的那些情緒便按捺而下。
麒麟會已經遠去,顧夜白只是個天狼的女子特戰隊員,剛合格,成為天狼一員。
所以,她表現得異常風輕雲淡,這樣的淡漠,不過是因為不在乎,而在杜梟等人眼中,卻是胸有成竹、氣定神閒。
蕭澤野自打知道小辣椒是麒麟會的老
大,自然覺得這女人真有本事,特別對自己胃口,面對杜梟這樣的挑撥離間,他還不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道:“我和小夜白本就是不打不相識,前陣子她和我鬧脾氣,自然是大動干戈的,現在我們和好了,麒麟會和龍幫自然也沒什麼大的動靜了。你說對吧,小夜白?”
說完,望向給他強制抱在懷裡的女人,一臉含情脈脈。
咳咳……
顧小妞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靠!
姓蕭的,老孃和你不熟啊不熟!
這肉麻的眼神和動作,這是鬧哪一齣啊?
她心想,還好陸崇明不在,不然死翹翹了,可陸崇明不在,顧夜白其實也是死翹翹的,不過是死在蕭澤野手裡。
她不想死得太早死得太慘,便只能笑著聽話,配合著蕭澤野說道:“蕭……澤野說得對,我們不過是小摩擦,隨便鬧騰鬧騰的,關起門來自家打鬧而已,倒叫杜將軍見笑了。”
麒麟會和龍幫爭個魚死網破,獲利的只能是克欽邦。
克欽邦是越南,麒麟會和龍幫再怎麼鬧也是中國,在民族大義面前,顧夜白還是很上道的,接著蕭澤野的話,說得甜甜蜜蜜的。
蕭澤野登時給了一個深情的眼神。
顧夜白正打算和這男人秀會兒恩愛,好把這男人順了毛然後偷跑出去,不曾想
,門突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