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凡解下背上的劍,從這些沒臉沒皮的人上面踩過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看見這麼無恥的場面。”
“唉,這些混蛋。”
“阿彌陀佛。”他們三個人站定,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都是一個表情,這是什麼情況,十幾個醉漢躺著打鼾,三個人站在上面一副無奈的表情。
中歐帝也無奈,十七營每年都這樣,從來沒有正常的一年,今年更是過分。
“下面第二輪比賽開始。”開始,怎麼開始,三個人對十四個精英嗎?
“哥,如果大家一對一會怎麼樣?”
“我們肯定不會輸。”
“就是,那一對二呢?”
“那我們要吃一點虧。”
“那一對三呢?”
“啊,太無恥了,太無恥了。”瀋河瀋水的對話並沒有壓低聲音,而是故意大聲,好像要讓所有人聽見似的,肖若凡笑笑,這兩個人是在要對方自覺跟他們一對一嗎?
守城軍不是傻子,他們自然也聽出來了,看著躺在地上一個個像個死豬一樣的人,他們是無所謂了,可聽見瀋河瀋水的對話也不是無動於衷的,他們也不想讓人說他們以多欺少。
“每次出三個人,一對一怎麼樣?”傲生笑著提議,是他叫肖若凡成為中歐第一將的,如果因為這種情況被淘汰還真有點冤枉。
“我也覺得這樣,一對一,如果對方贏了,我們這邊下去一個人,另一個人上前再戰,他們總不會就憑三個人把我們都打倒吧。”傲生也同意了,眼裡都是笑意,他還不瞭解十七營嗎,這群小混混,那個大混混應該已經睡死了。
明將剛上前一步就被傲生按住了。
“還輪不到你,你就安安靜靜進前十吧。”明將看了笑眯眯的傲生一眼,站住了,他很想和肖仇來一場,可既然傲生這樣說了,他就停下來,這個肖仇應該可以熬到前十吧,如果不能他也就不配和他交手了。
肖若凡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會一起上把他們踢下去了,肖若凡笑了,真是一群不錯的人,如果今天遇到守城軍發生這種情況,他們十七營會留手嗎,不會,他們會在下一刻趁他們不備的時候幹掉他們。
瀋河和瀋水跟肖若凡想了一樣,看見他們有些鬆動,各自站在肖若凡一側。
“他們還真善良,不像我們這樣無恥,哈哈哈哈,肖兄弟,中間那個是第二隊長,就交給你了。”第二隊長,肖若凡以為那個第一隊長明將會上來,他可是一直盯著他,好像要把他撕了一樣。
“不可以小看第二隊長,那個傢伙也是一個變態,好吧,這句話當我沒說,論變態,無恥,不要臉誰比的上這些人。”瀋河不解氣的用力的踩一下,下面的人依舊睡的舒舒服服。
肖若凡對上的第二隊長,名為郝令,郝令沒什麼表情,好像有點呆呆的,可身上散發出的靈氣,肖若凡可不敢小看。瀋河和瀋水對上的也是一對兄弟,那個兄弟長的一模一樣,肖若凡站在旁邊還可以聽見,他們兩個很搞笑的在嘲笑對方,瀋河的嬉皮笑臉加上瀋水的和尚唸經,他們兩個合在一起講笑話,也算是一種笑話。
“出真劍。”郝令突然開口對著肖若凡,肖若凡眉頭一揚,怎麼,他看不起他的木劍。
“三招,碎。”
“是嗎。”肖若凡把木劍換了一隻手,三招就想對碎他木劍,這個記錄還沒有人做到,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剛這麼說。
“破,風,攻。”肖若凡只聽見耳邊一陣風,他整個人一側,手上的劍一輕,木劍已經變成了兩半,在他前面的郝令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肖若凡一愣,轉過身,突然一股火從頭心底竄上來,還有全身血脈跳動聲音,好個第二隊長。
“啊。”小么在藍雪女手中動了動。
“怎麼了,小么。”藍雪女不解的看著眼睛發亮的小么。
“哈哈哈,木劍被毀,若凡要發瘋了,那個笨蛋。”小么的話剛落,藍雪女突然覺得臺上颳起一陣更大的風,郝明什麼感覺也沒有,下一刻,一股溫熱的氣息從他手臂上緩緩留下來,在他前面的肖仇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有動過一樣。
臺上臺下的人一驚,郝令一出手就是毀肖仇一把劍,可肖仇一出手竟要卸郝令一隻臂,現在郝令的手臂沒斷,只是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並不是肖仇手下留情,而是他用斷了的木劍傷人,若是真劍,郝令的手臂就沒了。
他們還只是一招,一招卻讓所有人駭然。
“下次碎的不是你的劍是你的身子。”
“下次砍的不是你的手是你的腦袋。”兩個聲音同時說,聽到下面的人背冷颼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