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部的人比較多,有六、七百人,兩個山上的後勤都由他們管起來。婁萍是主管了,不過有二狗子幫忙,她管起來還是挺輕鬆的。
現在是編制有了,框架支起來了,只是人不夠。
三個團部,駐紮在三個地方。劉安的一團,住在韃子山的老根據地。二團住在老爺嶺的進山口處,離老爺嶺的主嶺有十來公里。三團和司令部、後勤部在一起,就在老爺嶺主嶺的大溶洞裡。
“現在先這麼安排吧,等山上的人滿了,咱再看看,反正這一片的山都是咱們的,不怕人多。你們幾位,現在都是團長了,回去後,要把副團長和參謀長都找好了。團裡的事,你們要多用用心。還有,就是新招來的隊員,一定要做好排查。現在咱是樹大招風,千萬別讓小鬼子磚空子。好再都是附近的小夥子,相互各村之間都認識。要是有新面孔,來歷不清楚的,不能要。
訓練的事,就按司令給你們整理好的那個計劃進行吧。老隊員就不用說了,他們知道訓練的重要性,對新加入進來的,要有耐心,多讓老隊員給他們講一講戰場上的事,這樣他們明白的能快些。”婁鋒雖然是參謀長,可無論在軍事上,還是其它方面,大家已經習慣聽他的了。
“嘿嘿,現在咱都成仙了,司令是七仙女,你是黑龍王,我們也成八仙了,沒想到,這一仗下來,這麼轟動。我們是應該好好練一練了,要不怎麼對得起這神仙的名字呀,你們說對不對呀?”劉安笑著看著大家說道。
“是呀,你們別不信,老百姓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你沒見這幾天,往咱這送東西的人也多了嗎?他們是想讓咱們保這裡的平安。婁萍做的很對,老百姓送的東西,能不要的,能推回去的,咱都推回去,這年頭,他們真的不容易呀。攢點好東西,自己不捨得吃都送給咱了。”黑牡丹感慨的說道。
“是呀,這回咱再把名頭打出去,再也不是鬍子、土匪了,這下名正言順了,老百姓更信任咱了。嘿嘿,現在呀,咱比游擊隊名頭大呢。”王大虎得意的說道。
“現在這麼一傳,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就是支援咱的人多了,參加隊伍的人多了,咱力量大了。可壞事就是,槍打出頭鳥,容易讓小鬼子給盯上。所以,我才要求你們注意呢,一是注意新來的隊員,二是要抓緊訓練。這兩次伏擊,大家明白了吧,在戰場上,誰能打死小鬼子,自己不受傷,誰就有真本事,就能受到別人的尊重。
這真本事,不是氣吹的,是一刀一槍練出來的,對下面的訓練,不要心軟。心軟那就是害他。”
“放心吧,參謀長,我們和他們一起練,想偷懶,沒那麼容易。正好要過年了,大虎,二狗,咱比比看,看誰打回來的野味多。”劉安看著他們幾位說道。
“行,這樣練,大家有勁頭!”黑牡丹看一眼婁鋒說道。
“好,也算我和司令一份。咱還是老規矩,勝出的有獎勵。”
第八十八章風流更**
劉安的提議,立即得到了大家的支援。訓練就是這樣,只在場地上操練,時間一長,大家就會感覺到乾乾巴巴,失去了興趣。而以實彈打擊就不同了,雖然這些目標不是小鬼子,但在原始森林中各種野獸非常多,從虎豹,到黑瞎子,野豬等等,什麼都有,這些東西不但凶猛,而且非常的狡猾,你要想成功的獵取到它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你得偽裝好,這些野獸,不知道比人的嗅覺還要靈敏多少倍,所以,這種偽裝,比打小鬼子還要精細。再有,就是槍法,這些大型的野獸,在山裡頭打獵,都知道這個規矩:就是不管什麼野獸,都要一槍斃命,不許打第二槍。第一槍沒有打中,這說明山神爺要保護它,不允許你再傷害它。
這就要求,出槍時,要快、準、狠。出槍不快,只要讓這些野獸聽到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逃得無影無蹤,嘿嘿,在這片原始森林中,它比人熟。
準就不用說了,一槍打不中,你就等於失去了一次機會。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你得到山裡去找,到沒有人煙的地方去跟蹤。有的時候,你要是偽裝不好,幾天也找不到一次這樣的機會。
狠就是一槍打中還不行,你要打在要害處,要一槍斃命。就拿野豬來說吧,它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同類或者其它的野獸所傷害,它天天都在松樹上蹭,渾身上下,都被厚厚的一層松樹油所包裹,子彈打在它的身上,根本傷不到它的皮肉。所以,這時,你要想獵獲著它,只能打它的腦門處。
婁鋒之所以同意大家這樣練,就是因為從進到山裡,到打到獵物,不比跟蹤小鬼子、打小鬼子容易。而且現在子彈充足,還能練體能。只要利用好打獵的機會,是一件對訓練非常有利的事。
規定好了各自獵守的區域,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後,他帶著黑牡丹就去了縣城。
這次和黑牡丹去縣城,除了要給她買一些自己用的東西外,最主要的任務,還是要看一看縣城裡情報網建立的情況。婁鋒沒有看錯家才的能力,他只用了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把貨棧和情報網開到昌北、清源去了,算上通江縣城的,現在周邊的三縣區,都有了自己的情報來源。並且沒用山上的一分錢,還給山上籌措到大量的醫藥,完全滿足了山上的需求。
婁鋒想和他商量一下,除了在通江縣城這個貨棧外,在通江口口岸,再建一個分點,現在自己有重武器了,可炮彈不多,這些炮彈,小鬼子都是從口岸得到供給的,他想透過這個手段,把這條線索搞清楚,有機會下手。
同時,他想給家才備一臺電報,這樣情報傳達的更通暢。
黑牡丹當然十分高興能夠和他一起來縣城。她不能忘記自己的第一次,自己的處子之身,就是在這裡,無怨無悔的全部給他的。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一難忘、美妙的時刻,想起那種蝕骨**、纏綿的感覺。想起他那強壯的身體和霸氣的神態。
她不能忘記那天晚上,婁鋒如同一頭初出茅如的小牛,失去了控制,肆意瘋狂的在自己的身體上,左突右撞,盡情的馳騁,展示著自己的勇猛。
她不能忘記,他肆意撫摸、探索著自己這片芳草之地。那一寸寸一縷縷,凸凸凹凹,他既貪婪又執著,就象一個任性、貪吃的孩子,不知道放棄。
在山上,她曾經無數次的找機會,想和他在一起,再感覺和體會那種蝕骨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那已經燃燒起的熊熊烈火。這烈火彷彿要把自己溶化了一般。
對自己來說,為了婁鋒,她可以什麼也不要,什麼自尊和驕傲,全部拋到九霄雲外也在所不惜,只要得到他,擁有他,霸佔他。
什麼大當家,司令;什麼報仇,訓練,每當想他的時候,這些都成了過眼雲煙。她只知道,自己是個女人,是一個情竇初開、需要男人嬌慣和滋潤的小女人。她要享受,要品味。
有那麼幾次,她差一點沒能控制住自己,要偷偷的溜進他的房間。
要不是這一次伏擊小鬼子,她早就把自己,把自己再一次的給了他。她不管山上的兄弟們怎麼看,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早晚都要嫁給他。
當婁鋒告訴她,第二天兩個人就要去縣城,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睡好覺。那種興奮,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所以,早上一起來,她就有點迫不及待,一個勁的催著他早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