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要說今天晚上,馬麗娜又驚又嚇的,精神緊張得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抖動個不停,這一到了家,她終於還是沒堅持住,精神一放鬆,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象做夢一般,感覺自己被一群日本兵追呀追,終於被圍堵在一個小樹林中,這群日本兵,突然之間變成了青面獠牙的魔鬼,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身體,彷彿要把她撕成碎片,吃掉她一般。
她拼了命的掙扎著,呼叫著,可就是發不出聲音。她這一急,一聲大喊,一下驚醒了過來。
“沒事了,沒事了,醒來就好,不用怕,咱到家了。”她剛要放聲大哭,感覺有人在輕輕的拍著她和她說著話,她急忙睜開眼睛,一看,原來自己已經躺在了屋間裡,躺在了自己的炕上。而且婁鋒正坐在自己的身旁,關切的看著自己,一隻手輕輕的拍著自己。
“哇”的一聲音,她還是大哭了起來,那種從來都沒有受到過的委屈、驚嚇和過度的緊張,就象剛剛經歷過死裡逃生一樣,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她現在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等等的說教了,一個側身,雙手摟著婁鋒,把自己的頭部和半個身子,都偎在他的懷裡。
婁鋒知道她是驚嚇過度,可沒有想到,她會反應這麼大,剛才看著她,尋思一會醒過來就好了,可這一醒過來,不但沒好,反而哭的更凶、更猛了。
她這一哭不要緊,婁鋒的心裡也是一酸:一個女孩,原來的家境又是那麼的好,在濱城,在東北,可以說要星星沒有人敢給月亮,從來都沒有受到過一絲的委屈,可現在,小鬼子一來,一切都變了,連自身的安全都無法保證。
“姐,都是我不好,沒有。。。。。。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他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聲的說道。
“不關。。。。。。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是我晚上要出去的,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我知道有你在,不會有什麼事的,可我就是。。。。。。。就是怕。我。。。。。。真沒用,嗚嗚。。。。。。”她哽咽著說完這幾句話,又哭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哭著,哭的是傷心欲絕,把這些年來所有的不如意,全都想了起來,向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心愛的人哭述個不停,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哭著哭著,不知道怎麼著就變成了傾述、甚至有那一點點的撒嬌。
而另一個呢,溫柔的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寬慰著,勸解著,最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著就成了保證,保證不讓她再受倒任何的委屈,保證讓她一生的幸福,保證不把她一個人扔下。。。。。。
麗娜躺在婁鋒的懷裡,婁鋒摟著她,兩個人什麼時候睡著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非常自然的,一同躺在了溫暖的火炕上,蓋著同一條被子,還是睡前的那個姿勢,他摟著她,她依在他的懷裡。
婁鋒今天晚上真的有點累了,從小酒館出來後,他就沒得閒。先是獵殺了小鬼子情報官伊藤,然後是皇協軍的劉大慶。殺這兩個人,他到沒費什麼周折,只是花了點力氣,這對他來說,只是小活,可隨後的馬麗娜驚嚇過度,還是讓他大大的勞神。直到自己有點精疲力盡,昏昏沉沉睡著了。
只是這一睡,他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長長的夢。
他夢見自己在老爺嶺的山上,在寬敞明亮的大溶洞的議事廳裡,正和黑牡丹正舉行著婚禮。山上幾百名兄弟聚集在一起,紅紅的蠟燭,滿桌的酒肉,兄弟們輪番的慶祝。
雖然看不到自己身邊新娘的面孔,但他還是能從紅色的蓋頭上,體會到她的美麗。他伸手悄悄的把蓋頭掀開一角,突然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新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麗娜。而秀英,此刻正十分生氣的用手揪住他的耳朵,凶狠狠的問道:“你不是說和我結婚嗎,怎麼又領回來一個新娘,你個沒有良心的東西,看我不殺了你。
蒙著蓋頭的麗娜忙過來,揪著他的另一隻耳朵問道:你到底喜歡誰?你不是說娶我嗎,那她是誰呀?你是個大騙子。
他厚著臉皮,怕讓兄弟們看到,一手一個,把她們兩個人抱著屋內。自然是一番的好聲安慰。
兩個人並不買他的帳,一定要讓他選擇一位做新娘。最後沒辦法,他只好說,你們兩個人,我都喜歡,都要做我的新娘。
兩個人一聽,合起夥來,把他摁倒在炕上,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脫了個精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麗娜和秀英,也和自己一樣,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的兩旁。
屋內紅色的燭光閃耀,他貪婪的看著自己的兩位新娘。一個翻身,再回過頭來,自己的身邊,只剩下麗娜一個人了,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我要你。。。。。。”麗娜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喃喃細語般的說道。
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爆炸了一般。
他俯下身來,深情的看著她,看著她那漂亮勾人的眼睛,豐滿有致的身材,筆直纖長的**,黑亮柔順飄逸的秀髮。
藉著映紅了整個屋間的燭光,他看到她渾身雪白如脂的肌膚,是如此的光滑而沒有瑕疵!小腹平坦結實,胸前高聳的兩隻渾圓的大寶貝,如同剛出爐的饅頭,如此的動人心魄!纖細的柳腰,圓潤性感的白嫩臀部。
看著她俏麗無比的臉龐,白潔如玉。兩條白皙、修長豐腴的雙腿,讓他心神盪漾!婁鋒見過的女人不多,只有秀英一位,可麗娜和秀英相比,真的毫不遜色,兩個女人都是那樣的極致,無不渙發出誘人的光芒。
婁鋒和秀英在一起,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男女之間那種蝕骨灼人的**,怕是這一輩子也難以從他的心中忘掉了。
他就象一個饞嘴的猴子,第一次償到這麼好的東西,無不時時刻刻想要再一次的得到。
可和秀英在縣城那兩次外,雖然吃的挺飽,可兩飽,不能頂百飢呀。每當看到秀英的時候,他的心裡,就象有幾隻小手一樣,抓心撓肝,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她摟在懷裡親熱一翻。
在山上,一直沒有機會,不是訓練就是打仗。而且和兄弟們在一起,他還不能對她表現出太親熱的樣子,不能讓山上的兄弟小看她。但他心裡的這股火,這股烈火,無時無刻都在熊熊的燃燒。他只能用自己的理智,來強壓住。
人和猴子都是這樣,如果從來都沒有償到過這種滋味的話,他可能就不會去想的,現在對婁鋒來說,就大不一樣了,那種**蝕骨的滋味,就算是夢裡,他也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也多次的夢見過和秀英在一起纏綿,現在這一次,雖然夢中的主人公換了,可還是一樣的誘人心扉,一樣的是他心愛的人,他也一樣的不能自己。
他的**就如同山澗的洪水,已經是蓄的滿滿的,只要有一絲的機會,就會不顧一切的爆發,衝出山澗。而此刻,自己身邊的美女,自己的姐姐,自己從心裡摯愛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旁。那身體裡發出的陣陣體香,讓他有些眩暈,讓他體內的**和**,慢慢的彙集在一起,彙集在自己身體的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