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拼了”妹妹一醒來,沒看出是他,一起身,雙手奔著他的臉,不要命的撲了上去。
馬大牙和小白鞋
“平兒,是我,我是婁鋒,是你哥。”看到她瘋了似的撲向自己,婁鋒一把把她抱住,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大聲說道。
“你是。。。。。。。哥,真是你嗎,哥,你。。。怎麼才來呀,我。。。。。。哇。。。。。。”婁平看清楚是自己的哥哥婁鋒,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倒在他的懷裡委屈的痛哭了起來。
“好了平兒,現在沒事了,快別哭了,這裡不能久留,來,把衣服穿上,咱得趕緊離開這裡。”
平兒穿好衣服,婁鋒撿起兩枝步槍。警署的槍都是日本人給配的,是那種三八式步槍。這種槍射程遠,穿透力強。一把自己背上,另一把讓妹妹背上。他把四個人身上的子彈全部翻也出來,找來一個包,都放到包裡,一起背在身上。
“妹妹,你能走嗎?”
“哥,我能走,沒事,沒受傷,只是。。。。。”她臉一紅眼睛不自覺的又流了下來。
“好了,沒事就好,你先等一下,我去別的屋裡看看,有什麼咱能拿走的,不給他們留下。”他一轉身出去,開啟另一房間的門進了去,只一會的功夫,就反回來。
只見婁鋒一手拎著兩套黑狗子的大衣,一隻手拎著一個木箱。
“平兒,來把這個大衣穿上,還有帽子戴上,一會出去的時候免得讓人發現。我看了,後面有馬,路倆兒一會騎馬出鎮。這個包你背好了,是幾根金條,不拿白不拿。”
倆個人穿好大衣,背好槍和包,他讓妹妹先到站外等自己。
婁鋒把拎回來的木箱開啟,裡面是木柄的手榴彈。剛才四個黑狗子的獸行,徹底的激怒了他。婁鋒是什麼人呀,他是有仇必報。從小和爺爺上山打獵,專門和野獸打交道。在打獵的過程中,他懂得對這些野獸,不能留情,你不打死它,它就咬死你。加入東北軍後,尤其是這一年多的時間,他深刻體會到日本關東軍的殘暴和喪盡天良。這些偽軍和黑狗子們,更是狐假虎威,別的能耐沒有,專門幹那些殘害百姓的壞事。如果不親眼看到這幾個王八蛋糟蹋、侮辱妹妹平兒的事,他可能還不至於下死手,現在就不同了,剛才的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就算殺死了這四個畜生,也難洩他的心頭之恨,他要報復,要盡一切能力,殺死這些漏網的黑狗子們。
婁鋒找出一條細繩,利用走廊裡面的第二道門和這一箱子的手榴彈,做了個詭雷:只要有人一推開這道門,這一箱的手榴彈就會被引爆。這可是一箱共四十棵手榴彈呀,這要是一爆炸,整個警署就會被夷為平地,別說是人了,就是地下的老鼠都不會有活的希望。
做好這一切後,他和妹妹從後院牽過兩匹馬,翻身上馬,一溜煙的奔著東門處跑去。
要到東門口的時候,妹妹告訴他,馬大牙的姘頭小白鞋就在路過的小院裡,抓她進城的時候,馬大牙就從這下的馬,讓他們先回警署的。
婁鋒勒住馬,前後看了看,大雪還在繼續上著,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他跳下馬來,把韁繩遞給妹妹道:“平兒,你先出鎮,在東門口的小樹林中等我,我去去就來。”
“我不走,我就在衚衕口等你,路上就算有人也看不到我。”婁平也跳下馬來倔強的說道。
他看了看她,想了想點頭道:“那也好,你把馬都牽到衚衕裡面去,如果過半個時晨我沒出來,你就先走,千萬別等我。”
不等妹妹回答,他就一轉身,來到小白鞋家的牆外。這是一套青磚青瓦的四合小院,院牆也是青磚砌成的。婁鋒沒有從大門進去,怕被裡面的人發現。只見他兩手搭牆頭上的青磚,一縱身,半個身子就俯在了牆上。他機警的四處看了看,只見院內一棵小樹上,栓著一匹馬。幾間廂房門上都掛著鎖,只有正房的門外,有一層防寒的棉布簾子。看來只有正房裡面住著人。看到這些,他心裡就有數了。不管有多少人,只要在一個屋裡就好辦。
他雙手一用勁,身體輕如狸貓,“嗖”的一聲音,從牆上翻過,輕輕的落在院子裡的牆根之下。他就勢往地上一蹲,又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動情,這才起身,貓腰幾步就來到正屋的窗戶下。
他把耳朵貼在窗戶下的牆上聽了聽,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有男女嘻笑的聲音,只是聽不太清。他把駁殼槍從懷裡抽出來,開啟保險,然後慢慢的把腦袋伸出來。東北的農村,家裡的窗戶都是用紙糊上的,木製的窗戶邊框,中間是方格或者稜形的木條圖案,圖案的外面,糊著一本色的牛皮紙。條件好的人家,在圖案的兩面,各糊上一層紙,這樣冬天防寒的效果非常的好。
婁鋒從地上拾起要細的樹枝,他把樹枝的一頭折斷,掰掉多餘的枝條,只留下直的一根主棍,然後用嘴把頭上潤溼,慢慢的把窗戶上的兩層牛皮紙捅破。潤溼了的枝頭捅破牛皮紙是發不出一點的聲響。他順著捅開的紙洞往裡面一看,屋裡有靠北牆是一通火炕,火炕上面,正對著洞口處,有一個黃銅的火盆,裡面紅彤彤碳火燃得正旺,屋內顯得十分的溫暖,他再往右一看,一幅十分**。蕩的畫面,呈現在他的眼前。這一看,婁鋒不由得一陣的臉紅,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合事宜的一陣反應:
只見火盆的左側,兩具赤身**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不用細看,他就知道這是一男一女,男的膚色略暗,不是太胖,但身材挺高,他估計這就是馬大牙。女的一身的肥肉,但**的面板顯得十分的細嫩豐滿。男的猶如一位老漢,正在推著獨輪單車,十分吃力的弓腰向前,女的恰如王八翻身,硬蓋朝下,四腳朝天。這幅春圖,再加上女人的那似吟似喚的**聲蕩語,只是一眼,就讓婁鋒血脈噴張。要不是報仇心切,他還真的還想多看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