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王麻子,從孃胎裡一生出來就是一個奴才象、漢奸命。本來剛才山本的斥責,讓他很沒面子,自己在心裡,已經問候山本媽媽兩遍了,現在山本這樣一說,一下子把他激動的眼淚差一點沒下來,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個標準的立正,把滿是大麻子的臉狠命的往下一底,差一點沒來一個前傾,嘴裡忙著答應道:“嗨,嗨!謝謝山本司令的誇講,我王麻子,終生效忠山本司令!”。
他這樣一來,別說李大勝了,所有到會的這些皇協軍的頭頭們,沒有一個不在心裡問候他們家的女人的。
王麻子想幹什麼,李大勝能看不出來嗎?
這些年在官場上混,別的本事不敢說,就溜鬚拍馬和察言觀色這兩點,要說他李大勝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王麻子近一段時期以來,就時不時的跟自己叫勁,對自己不服氣,想在山本面前壓倒自己。李大勝可不給他這個機會,所以,在春節之前,除了吩咐四姨太要多多聯絡山本和雄島外,有意的把自己最喜歡愛的小五,也獻了出去。這叫什麼,這就叫做雙保險。
有投入,就有回報。雖然這個小五,第一次出“床”,就讓有些變態的山本,禍害得吱哇亂叫,身上落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在**躺了兩天才能下得地來,可成績還是大大的。山本在向總部彙報這幾次圍剿抗日武裝所取得成績的時候,把便衣隊的功勞,全部都記在了李大勝的身上。
李大勝一看王麻子捱了憋,心裡這個高興,就不用說了。但他可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要想徹底的壓倒王麻子,光靠貢獻老婆,肯定是不夠的,你還要能出主意,當然是有用的主意,能讓皇軍在戰場上取勝,或者在戰場上有實際用途的主意。
他用眼睛掃了一下王麻子,只見他還為山本的兩句順水人情的好話激動著呢。李大勝一臉的不屑,他把臉轉過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瞬間變得恭恭敬敬的,衝著山本也是輕聲一咳,然後說道:“山本司令,對於當然的形勢,我以為要以巧取勝。在深林裡,就算我們有兩萬人,也不可跟他們決戰。這些特遣軍,他們從小就生活在大山裡,十分的狡猾,再多的人,也抓不到他們的主力,最後的結果,就是把我們的人拖累了,拖垮了。
我所說的以巧取勝,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不出山,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他們引出山,只要一到了山下,那是皇軍的天下。
還有這些特遣軍,對我們運用的是游擊戰術,他們利用小分隊下山,然後,找我們的軍事設施,或者提前設伏在一處,等我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突然一擊,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為了應對特遣軍的這兩種辦法,我們的攻擊策略也應該有所改變,這是我擬定的專門對付特遣軍的方案,請山本司令和關東軍的太君們指點。”李大勝說完,把一分寫好的了方案,雙手呈送給山本。
第二百三十八章落入圈套(一)
李大勝的方案,對山本來說,尤如及時雨一般。參加作戰會議的人,有十五、六位,可這些人,除了王麻子說了一通沒用的話之外,就李大勝,真動了心思,還給自己制定了一套方案。
山本坐在座位上,有些迫不及待的翻看了起來。王麻子坐在那裡,一會用眼角瞄瞄山本,一會又斜眼看看李大勝,心裡那個嫉妒就不用說了。可沒辦法,人家是早有準備,就算自己有什麼好的想法,再寫也是來不及的。這幾天,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二太太的身上了,他想學學李大王八,說服二太太,獻身日本人,可這個二太太就是不開竅。“早知如此,在圍剿特遣軍上下點功夫,也許現在出風頭的,就是自己了。”他在心裡暗暗後悔著想到。
山本看了有半個來鐘頭,雖然看的不是十分的仔細,可方案的大概已經瞭解,他有些興奮的從座位上站起來,連說了兩句:“么西,大大的好!”
“今天的會議,現在的結束,大家回去的,要象李桑的學習,方案的,明天的交到司令部的幹活。你們的留下,散會。”山本一指司令部的幾位關東軍軍官和李大勝,讓他們幾位留下來。
山本把李大勝的方案交給作戰參謀,讓他把內容念給大家聽。留在司令部的這六個人,那可全都是松江地區關東軍的精英呀,他們聽完這個方案後,也覺得可行,於是,用了差不多一個晚上,把這方案完善並下達、執行。
這了配合婁鋒和特遣軍這次炸軍火的行動,游擊隊方面,也派出兩支小分隊,要通江到新京公路上,尋找機會,準備給小鬼子來一個伏擊。
這天下午,傍晚時分,天要黑還沒有大黑,就見從通江方向,有一輛插著膏藥旗的軍用汽車開過來,從汽車行進的速度上看,這是一輛過載車。
已經在這個山口設伏了兩天的這支小分隊,在一名中隊長的帶領下,大家都有些鬱悶:這兩天也真是怪了事了,不是大部隊的車隊,就是一輛車也沒有,兩天的時間,這五十來號人,愣在趴在小山上,一槍一彈都沒放過。心裡的急,就不用細說了。
現在一看山下,遠處開過來一輛軍車,而且是單獨的一輛,從汽車行進的速度上分析,有可能是一裝運軍需物資的過載車。
“中隊長,你快看,就一輛軍車,還插著小鬼子的膏藥旗呢,這一回可不能放過它了,都呆在山上兩天了,小鬼子要是再不來,戰士們都快憋瘋了。隊長,快下命令吧。”
“等一等,這個時間,怎麼會有單獨的一輛軍車出現呢?把望遠鏡給我,我看看車的後面,有沒有別的車輛。”中隊長小心的說道,然後舉起了望遠鏡,看著這輛車的後面。他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見,一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並且這幾天,白天的天氣溫度高,晚上相對溫度底,所以,這個時候,正好是溫差交匯的時間,一層淡淡的暮靄,尤如一張薄薄的霧紗,把遠處的山路和樹林,遮擋得若隱若現,就算你是兩個望遠鏡放在一起,也很難看清楚。
“中隊長,我剛才都看了,後面什麼也沒有,快下命令吧,一會兒,車可過去了。都兩天了,才找到這個機會,不會有事的,打吧。”幾名戰士,圍在中隊長的跟前,著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