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排剛去不久,就有隊員回來報告說道:“營長,小鬼子跑了,排長帶人正在追。”
“什麼?小鬼子又跑了。好,你帶路,追你們排長去。”吳營長怕偵察排吃虧,所以,開著汽車,帶著重武器,下山追了出去。
還別說,小鬼子跑得真挺快。他們是汽車開道,龜太郎的意思,趁著天黑,撤出山區,到了平原地帶,離縣城近,也就安全了。
偵察排這幾十個人,沿著小鬼子撤退留下的車轍,從東側的山上就追了下去。這個排長叫朱老么,雖然年齡不大,只有十八歲,可激靈、聰明,腦袋轉的快。他一琢磨,今天晚上小鬼子有點怪。以前跟小鬼子打仗,這些關東軍不但膽子大,很少有主動撤退的。因為他們武器好,特別善於大部隊作戰。這次卻一反常態。
朱老么一想,明白過來。原來小鬼子的重火力陣地被參謀長給端了。沒有了重火力的支援,小鬼子虎落平陽,成了失去的牙齒的病貓了。呆在這裡,天一亮,山上山下一夾擊,再想跑,可就沒有機會了。一想通這一點,朱老么膽子就壯了起來。他想來一個渾水摸魚,趁著天黑,小鬼子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人馬,從後面追打過去,一是可以多消滅點小鬼子,撈點武器彈藥,二是還可以把他們攆得快點,免得天亮了,日本人發現自己這裡只有四、五百人,來個反包圍,到時候,真有點麻煩。
偵察排歸營長裡管理,在訓練上跟特戰隊一樣,只是特戰隊直接歸婁鋒的司令部管理。所以,別看他們是徒步,可在這山裡,並不比汽車慢多少。
天黑人少路熟,雖然這個地方偵察排沒有來過,可跟韃子山和老爺嶺都屬於一個山脈,基本的地形兩處相差不多。
朱老么帶著他的幾十人,撒丫子就追了下去,能有半個小時,就看到了前面的汽車影子。這時天已經慢慢的放亮。他不敢讓隊員們靠得太近,這命令帶著的兩挺輕機槍,找了一個高地一支,對著前面的汽車,就“突突突”的掃射起來。
機槍一響,雖然沒打著人,可嚇人,小鬼子現在也來不及佈置阻擊陣地,只讓後面的幾臺車,一邊撤,一邊回擊。打了差不多有二十來分鐘,吳營長帶著五臺來,拉著一個連的隊員和重火力趕了上來,這一下,偵察排的人底氣足了。
吳營長調整炮位,隊員下車,埋伏在山路的兩邊,迫擊炮和重機槍就在車上,就地開過了火。“通,通,通。。。。。”十幾發炮彈打過去,有一輛小鬼子的汽車,瞬間被打起火來。
“重機槍和迫擊炮掩護,其它的隊員,從山路的兩邊,衝過去。”吳營長一看,小鬼子也沒有重火力,他可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高聲一喊,帶著隊員就衝了過去。
龜太郎沒有想到,後面的追兵會這麼快就趕了上來。不過,還算他聰明,後撤的大部隊沒有停留下來,他命令一個連的皇協軍,帶著四臺汽車,把這個山路堵得嚴嚴實實,用這些汽車做掩體,留下幾挺機關機,阻擊著追上來的隊伍,其餘的部隊,加速前進。離開山區,還有差不多一百來裡的山路,按照這個速度,怎麼著也得一個小時。
所以,龜太郎給這個連皇協軍的命令,就是讓他們阻擊一個小時,然後撤回縣城。
偽連長雖然心裡明鏡似的,別說一個小時了,就這樣的火力,能堵住半個小時,就算勝利呀,並且,後面的命令,一個小時候,撤回縣城去,那不是屁話嗎?要是真能阻擊一個小時,自己的這一個連的人還能剩下嗎?
可沒辦法,軍令如山,誰讓自己當漢奸了呢,吃軍糧,拿小鬼子的軍餉,就得替人賣命。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定,龜太郎的戰刀,還不一下子把自己給劈了呀。
別看小鬼子現在對身後的追兵沒有辦法,但對付這些皇協軍,這些漢奸,還是蠻有手段的。儘管這些漢奸千不願萬不情的,可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著後面追來的隊伍開起槍來。
第二百二十四章火拼燕子嶺(五)
吳營長感覺小鬼子的阻擊,明顯的火力不足。只有四、五挺機槍在還擊,並且,阻擊的人數從槍聲中判斷,不會超過一個連。只是這些小鬼子佔據著有利地形,幾臺車把山路一封,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難突破過去。
“一連從山路的兩邊迂迴過去。所有的重火力,給我狠狠的打,把他們壓制住,掩護兩邊的隊伍。”吳營長果斷的命令道。
對方山路上的幾臺車,在幾波迫擊炮的打擊之下,就紛紛的起火,再加上重機槍的掃射,過了差不多半個來小時,這道阻擊線已經被熊熊的大火給掩蓋住。
指揮阻擊的這個皇協軍的連長,還真是個鐵桿漢奸,對小鬼子忠心耿耿。此刻,正端著一挺機槍,隱藏在山路旁的一個岩石後面,嘴裡一邊的高聲大喊道:“打,給我打,頂住,把這些土匪。。。。。。打回去。。。。”一邊向著對面,掃射著。
現在阻擊的漢奸已經不多了,大多數人把身子,全都龜縮在大樹後,岩石下,更有甚者,雙手一抱頭,腦袋往山坡的雪地裡一鑽,顧頭不顧腚的撅著屁股在那裡發抖呢。有兩個往後跑的,已經讓偽連長給槍斃了,所以,這些人只好硬著頭皮,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害怕。
“連。。。。。連長,土匪。。。。。。土匪的火力太猛了,我們。。。。。。我們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他身邊的一名漢奸,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看著他,顫抖著聲肯求道。
“你tmd給我閉嘴。現在跑,就算不被土匪打死,回去皇軍。。。。。。。能饒過我嗎?怎麼都是死,今天頂不到一個小時,誰tmd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偽連長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