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其實,咱家這最安全了,在村子邊上,後面就是山,離其它人家也遠。關鍵是山裡的村民實在,就算家裡沒人,也沒有偷東西的。”婁鋒一邊把屋裡的爐子和炕洞裡的劈柴點著,一邊說道。
兩個人連擦帶收拾的,差不多兩個來小時,才算把屋子打掃乾淨。婁鋒用臘肉,做了一小鍋白麵噶的湯,兩個人吃飽喝足了,他們才洗漱上炕。
昨天晚上,兩個人沒有睡在一起,婁鋒跟申大江談工作,就睡在大江屋裡了,黑牡丹也是要離開二臺子,所以,跟王小曼差不多聊到天快亮。
躺在熱乎乎的炕上,黑牡丹有些緊張。雖然兩個人已經結婚,並且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可自從自己受傷後,前前後後差不多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兩個人雖然睡在一起,可並沒有盡夫妻之事。明天他就要見到馬麗娜了,所以,此時此刻,她有些緊張,想把自己全部給他,不讓他休息,要累他,讓他明天見到她後,沒有別的想法。可她又怕他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小陰謀。
躺下之後,她試探著把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湊了過去。一絲的不安。。。。。。一絲的期待。。。。。。一絲的**。
婁鋒可沒多想,他一把把她摟在懷裡。
依在他的懷裡,她有些緊張地嬌喘著,複雜的思緒使她無法正常思考,可身體裡那種**,還是禁不住的慢慢的流淌出來。
看著自己懷裡有些迷醉中的女人,婁鋒有些不能自己。
“你身體。。。。。。能行嗎?”
“傷口早就。。。。。。沒事了。”
“不是傷口,我是說你的。。。。。肚子。。。。。”
“沒事的,就是沒有來那個,別的。。。。。。什麼感覺也沒有,就是。。。。。。就是有點想你。。。。。。。”她嬌羞著向自己的丈夫表白,在他的懷裡,輕輕地拱動著。櫻脣中呢喃道。
婁鋒聽她這麼說,在也控制不住自己早已經充滿戰鬥力的身體了,他緊擁著她,感覺她柔軟溫暖的身軀不停地蠕動,彷彿象他發出了難以拒絕的召喚,激發了他原始的衝動。
此刻的婁鋒,已經是慾火如焚,血脈賁張,他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個翻身,挑槍頂盔上馬,找準那片桃源勝境,縱馬**,如入無人之境。
黑牡丹也不在矜持,一雙柔滑小手,緊摟住他的虎背熊腰,嬌軟纖細的腰肢隨身而上,紅潤的小嘴,輕柔地親吻他的脖頸。。。。。。。。
好一場揮汗如雨的鏖戰,兩個人不愧為獵殺的好手,久經沙場的猛將。一個是沉著應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一個是專心攻城,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兩個人果真是旗逢對手,將遇良才,這一場混戰,直殺得花容失色,地暗天昏,床搖陣陣,炮聲轟天。
直到村子裡的雞叫三遍,他們才依依不捨的睡著。只是這一睡,差一點耽誤了大事。
第二百章相見時難別亦難(四)
婁鋒早上醒來的時候,一看錶,嚇了一跳,他以為自己的表不準了呢,忙伸手拿過秀英的手腕一看,她的表跟自己的一樣,指標都是指向十一點。
“遭了,遭了,十一點,秀英,快。。。。快醒醒。。。。。。。”婁鋒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叫著她。
“嗯。。。。。。。我。。。。。。實在是起不來了,你。。。。。。你一個人去吧,我的骨頭象散了架似的,痠痛得動不了。”黑牡丹秀英艱難的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一個人去縣城?把你自己留在這裡?那怎麼行呢。我可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吧,縣城我就。。。。。。。不去了。”婁鋒停下來,看著她猶豫著說道。
“我一個人在家裡有什麼不行的呀?沒事的,你晚上回來就行。大白天的,還怕有人吃了我呀。再說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有槍在手,我怕誰呀。你快去吧,要是晚了,她可就走了,你的一切努力可就。。。。。。。白做了。”黑牡丹就是累得睜不開眼,她也不忘了揶揄他一句。
“呵呵,看你說的,有什麼白努力的,我不是尋思。。。。。。。有些事要交待一下嗎。”婁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你快走吧,我再睡一會,醒了就沒事了,現在。。。。。。真的不想起來。”黑牡丹說完,竟然自顧自的又睡著了。
婁鋒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吧,不去送一下馬麗娜,還真有點說不過去。話是這樣說,到了香港,三個月或者半年回來一次,可現在是戰爭時期,誰又能保證能準時回來呢?這一走,說不準一年或者幾年都難再見面呢。
再說了,一去香港,辦遠洋公司,這可不是小事,他還真有很多事,要跟她交待一下。他也不知道婁萍那十名女兵,這次跟馬麗娜是否一起走。
看著黑牡丹熟睡著的樣子,他狠了狠心,穿好衣服,把屋裡的爐子點燃,又在廚房的鍋裡做好了米飯,蒸了一小盆野鹿肉,把裡外的門都關好,這才離家。
馬麗娜跟她的父母已經來通江縣城幾天了,她們訂好了今天晚上四點的火車,直接做火車出山海關,然後去天津衛,轉海路,到香港。這條線路馬爸爸經常走,能落腳的地方也多,幾乎每一處都有原東北軍的聯絡點,路途雖然有點遠,可比較安全。
她之所以臨走之前來通江,一是想讓兩家的老人見上一面,畢竟自己是婁家的兒媳婦,兩家老人還沒見過面呢,按照東北的習俗,兩家的長輩見過面,這門親事,才能算數。
二是從通江走,把去香港的經費帶上,有了這些錢,才能購買輪船,才能把遠洋公司建立起來。同時,她已經跟婁萍聯絡好了,把給她準備的幾名女兵帶走。
第三點就是,想在臨走之前,再見上他一面。雖然自己只是去香港,並不是生死離別,再也見不到面了,可畢竟香港離東北,太遠了,要是開河的時候還好,直接坐輪船,有個半個來月,就能直接到牛莊,但現在,可不行,先要坐火車,然後再轉乘輪船,這一繞,沒有個把月到不了目的地。
在新京的時候,雖然也是不經常見面,但只要是想,用不上半天,兩個人就能到一起,可去香港後,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就是有機會回來,從上船,到見面,最少也得一個月。況且現在是戰爭時期,什麼突發事件都可能發生。這一走,沒有個一年半載,別想相見。
已經來通江三天了,她知道他忙,知道他正為打小鬼子,整天跟手下的兄弟們滾在一起,知道他在衝鋒陷陣,為部隊能有一個安全的環境在冒險偵察。她這次來,沒有什麼更多的要求,也沒想到能和他有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因為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都在。她只是想,能和他見上一面,和他說上幾句話,告訴他自己就要走了,讓他多注意安全,要學會照顧自己,讓他知道,即使是去了香港,自己也會和從前一樣,關心他,愛著他,想念他,捨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