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鋒芒
一九三二年的冬天特別的冷。
呼嘯的北風夾雜著鵝毛大的雪花漫天的飛舞。婁鋒縮了縮脖子,儘量讓自己的腦袋躲進立起了的皮襖領子裡。只是領子太短,不管他怎麼的努力,那頸長的脖子和圓圓的頭還是**在肆虐的風暴裡。好在他才二十歲,又是長年奔波在野外,這點冷對他來講,還算不上什麼。
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接到家裡的來信了,他有些不太放心。最近日本人加緊了對這一地區的掃蕩。縣城檢查的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嚴。這不,他找了個藉口,和老闆說一聲,從早上七點出城,搭著一輛往縣城裡送碳的牛車,往鄉下的家裡趕。
婁鋒的家在離縣城有五十里路程的貂皮溝。家裡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比他小兩歲的妹妹。他從小跟著爺爺一起長大的,從六歲時候起,他就跟著爺爺上山打獵,練就了一身的好本事,不但打獵的本領沒的說,就是那拳腳武藝,十里八村的,也是找不到一個對手。原來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少林寺呆過三年,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去年爺爺不幸去世。
“九。一八”事變後,他隨東北軍參加的黑龍江戰役和江僑抗戰。部隊敗退之後,被馬長官派回到老家,在離新京只有百十里地的通江縣城,開展地下情報工作。公開的身份是江遼貨棧的夥計。
將近中午的時候,婁鋒終於回到了村上。他家住在村的東頭,靠近山下。
他興沖沖推開院門,衝著屋裡叫喊道:“媽,我回來了。”然後小跑著來到房門前,一伸手,拉天房門,進到屋內。東北鄉下房子的結構,進門就是做飯的廚房,然後才是睡覺的臥室。
一進到廚房,他一下就愣在了那裡,只見室內一片的狼藉:門後的水缸碎片一地,鍋碗瓢盆扔的那都是,水拌著泥,泥拌著水的。
“這是怎麼了?”他忙拉開屋內的門,衝了進去。只見媽媽正坐在炕裡落淚,爸爸躺在炕上腦袋用白布包著,滲出的血跡依稀可見。
“媽,這。。。。。。這是怎麼了,是怎麼回事呀?”他急著一下跳到的炕上,摟過媽媽的肩頭問道。
媽媽一驚:“小鋒,你。。。。。怎麼回來了?回來正好,回來正好,你爸他讓黑狗子給打了,你妹妹也被帶走了,你快想辦法呀。”媽媽哭著說道。
老家的人習慣把偽警察叫黑狗子。
“媽,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爸他。。。。。。沒事吧?”
“兒子,你快去想辦法把你妹救回來。我沒事,他們說你是抗日份子,說是帶你妹妹回警察署核實一下。我看。。。。。。只是藉口,那個馬大牙沒安什麼好心。”
“馬大牙?是那個鎮警署的馬大牙嗎?我這就去殺了他。”他聽爸媽一說家裡的遭遇,尤其是妹妹被抓走了,他的火就“騰”的一聲就竄了出來。
他從炕上往地上一跳,邊往外走邊對爸媽說道:“爸你沒事就好,這樣,你和我媽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一下,能不帶的就不帶了,然後等著我,我把妹妹救回來咱就走,這裡怕是住不了了。咱去。。。。。。。。清源的舅舅家吧,那裡偏僻點,安全。”婁鋒說完,扭頭就走。
“鋒兒,你可要小心點呀?”媽媽隨他跑出門來不放心的叮囑道。
鎮上離村裡有五、六里路,人口不過有幾千人。小日本佔領縣城後,糾集一幫地痞流氓,在這裡設立了鎮公所和偽警察署。平時為他們徵收糧食等供給。
婁鋒邊往鎮上趕,邊正理著自己身上帶著的傢伙:一把嶄新的二十響德國鏡面駁殼槍,這是臨回老家時,馬長官親自給自己的。還在一把特種兵專用的匕首,也是德國貨。八支飛標,這是爺爺留給自己的。
警署的對面,是一小酒館。婁鋒雖然救人心切,但他也不敢太大意了,畢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裝備如何。他面耐心的做在坐在小酒館裡。現在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酒館裡的人不多,正好中午還沒吃飯,他要了二斤牛肉包子,一大碗酸辣湯。邊吃邊有意的小夥計聊了起來。
夥計對警署的情況非常瞭解,因為他們這幫人每天的中午都要在這訂飯。警署一共有二十人,今天中午只訂了五個人的飯份,夥計告訴他其它的人都到鄉下收糧去了。
婁鋒心中暗喜,這真的是天助我也。只是不知道妹妹是不是關在這裡。
“小掌櫃的,不知道今天馬警長在不在家,不瞞你說,我是想找馬警長辦點事的。”他有意的裝作謙卑的樣子問道。
“你和馬大。。。。。。。。不,不,不,是馬警長有親戚嗎?”小夥計一絲警惕的看著他問道,態度明顯的有點不那麼有好了。
“不是,我只是和他同鄉。想求他說個情,和村裡的保長說說,少收點糧,唉,這年頭日子難過,我也是沒辦法呀。”他可憐吧吧的說道。
“噢,是這麼回事呀,不過,馬警長。。。。。。不太好說道。我看你也是實在的人,求他,還是小心點,出了狼群,又落虎口,他。。。。。。可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這不,中午的時候才帶著四個黑狗子回來,還抓回來個黃花閨女,說是明天要送給縣城的龜田小隊長。真的作孽呀。”小夥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噢。。。。。。。只要他在就好,他在就好。”聽他這麼一說,婁鋒心裡一陣的高興,總算妹妹在這,不用自己再去別去找了。
“他才沒在警署裡呢,一回來就去找姘頭小白鞋去了。”小夥計說完就去忙別的去了。
馬大牙不在,現在警署裡一共五人,他邊說邊往對面觀察,警署的大門旁有一個警衛室,現在是冬天,警衛室的窗戶上都是霜,看不清裡面的人,他估計裡面也就是一個人,另外的四個人應該都在裡面的屋了裡。
“最好那四個黑狗子能在一起,那樣下手就方便多了。如果不在一起,要費點事。不過對付這四個無賴,他還是有把握的,只是不能用槍。”想到這,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腰上的刀和幾隻標。
事不宜遲,現在的時間正是後晌,再晚了下鄉的人就該回來了。他兩口把最後一個包子送下肚子裡,起身喊過小夥計,算完賬,走出小酒館。
站在清冷的大街上,他左右看看了,大雪還是下個不停,午後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婁鋒不覺暗喜,這可真的是個好機會,他緊了一下腰上的帶子,緊走了幾步,來到警署警衛室的窗前。眼角一撇,看到室內只有一名黑狗子,正抱著長槍,坐在爐子旁,似睡非睡。他一閃身,伸手拉開了門。
“誰,你要幹什麼?你。。。。。。。”婁鋒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說道:“別出聲音,否則老子就要了你的小命。”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聽話。不知大爺要什麼,我。。。。。。”這小子也真的太不爭氣了,只是這一隻手,他就把槍扔到了地上,兩條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這就對了,只要你聽老子的話,就留下你一條小命。告訴我,現在警署裡一共有幾個人?都在哪間屋裡?下鄉的人什麼時候回來?”婁鋒右手一用勁,威脅到。
“裡面一共有四人,不不,是五人,還有一個是剛抓回來的女的。他們都在一進門的第二個屋子裡。下鄉的人還要三個時辰才能回來呢。大爺你是。。。。。”
“老子是這個。”婁鋒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一比劃說道。
“是胡。。。。。。子?小的可沒做過什麼壞事呀,只是想在這混口飯吃。”這傢伙綠豆眼眨了眨說道。
婁鋒往外看了看,右手一用勁,就聽“咔吧”一聲,這傢伙就如一灘亂泥,偎在了地上。婁鋒把他提起,放到凳子上,做睡覺狀,然後拿起槍,把裡面的子彈一下,放到自己的一兜裡,空槍靠在他的身上,一轉身出了警衛室。
抽出駁殼槍,開啟機頭,左手拉開警署的門,一進到走廊,就聽到從第二個房間裡傳出來妹妹聲嘶力竭恐懼的呼救和幾個黑狗子們的**蕩調戲的嘻笑的聲音。
他不由的心裡一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奔到門前,一抬腳踹開了房門。
只見屋內四個黑狗子剛喝完酒,正把妹妹放在桌子上,四個人圍在四周,每人摁著一隻手或腳,另一隻手肆意的在妹妹的身體上撕扯著她的衣服,凌辱著她。
妹妹婁平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衣不遮體,由於驚嚇過度,原本紅潤的面板已經毫無血色,兩隻受驚的小白兔慘遭**。下身的褲子也已經被退到小腳處。
婁鋒眼睛一紅,本不想殺了他們,此刻他在也無法忍受他們的獸行,左手一撩起皮襖的一角,往槍口上一蓋,右手往上一端,只聽得“啪,啪啪啪”四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