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藍染川，川染藍
月搖朦朧難成雙。梅落川上飄。-----
走廊上相擁的兩人，如果這是永恆多好。可惜他們都知道永恆不過是期待，他牽起她的手走出了藍色的牡丹花中，微風起，花搖曳。他一回身一把抱住了她雙雙跌落到花叢之中。
她爬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上，泥土的芬芳，葉的芬芳，花的芬芳。藍染抓住她的手放到胸前，單手把她抱在懷裡，底下頭目光如水。
“不要想太多，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藍染低聲說道。
“出去走走吧！”
金色的陽光，來往潮水般的人。一身素蘭紋的男樣藍染拉著一席青色素雅的和服叄顏行走在東京最繁華的淺草街，來往的人紛紛側目，這對穿著和服的男女成了他們的風景，叄顏皺了皺眉頭，看向藍染。藍染低頭一笑抓住了她的手，加快了腳步。
“淺草寺，以前啊是很熱鬧的地方.”藍染說道。
“現在依然很熱鬧啊！”叄顏說道。
當然其中也有很多不同面板的外國人，甚至能聽到熟悉的中文。藍染看著淺草寺的門，眼神望著它，好像回憶以前許多的事情，應該忘記，以為忘記的事情。
“全是外國人啊，看到這座寺廟巨集輝大門，就讓我想起光明寺那黑色破敗的門。”藍染淡淡說道，語氣中回憶味道越來越重。
“我出身於屍魂界大門閥還不是一樣沒有後路,如此狼狽，到最後連力量和記憶都給我剝奪了。”叄顏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的確和你之前計劃不一樣，我出身於藍染川附近的村子裡，正好是豐臣秀吉倒臺那年死的。”藍染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叄顏皺著眉頭。
“我問過一個少年，復仇是什麼？他告訴那是他生命的最有意義的事情，我為了一己私慾殺了山本，殺了王。”
叄顏低頭，這一刻或者說從見到藍染開始她就不敢正視他，他眼底有她恐懼的東西，他的眼神能夠迷惑她，他的話語能讓她混亂。唯有不看，不聽，不想，才能走出這個痛苦卻有滲著甜蜜的地方。
“遲早也會發生的，我們自己的改革比黑崎一戶來打亂我們的次序好得多，不過那群人現在對黑崎的依賴太重，被一個不是死神小子隨便插手死神的事情，的確能讓王族大為光火。”
“呵呵，所以，我們到最後成功還要多謝他？”叄顏抬頭嘲弄的一笑。
“不，應該感謝露琪亞，或者可以說感謝朽木白哉娶了緋真。”藍染拉著她，邊走邊說。
“恢復記憶也不是什麼好事，藍染。”
叄顏扯了扯，藍染的袖子，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藍染有著和她一樣的恐懼。
藍染看著遠處，有些東西是必須去承受，當初他不過是玩了小花樣在他們之前拿到了你的記憶，把你送離了屍魂界，只是沒想到當初的新任的白總頭為了討好白哉出賣了你的身處之所。
“藍染，你在想什麼？”叄顏問道，藍染髮呆樣子絕對是她第一次看到，她感覺藍染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呵呵，你的帳好像還沒還清！”藍染笑道，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鐲。
“啊，這個啊，白水給我。”叄顏無所謂攤了攤手。
“你為什麼不把神封召喚出來，下面可能需要他在你身邊。我要快點回屍魂界！”藍染溫和的說道，眼睛看著遠處河川。
“你到提醒我了！”
提醒她該離開，該做出決定。可是藍染你又給她一個什麼問題呢，沒有問題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誰來判定。
叄顏微微一笑，閉目凝神。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叄顏手上多了一把刀。而另一邊，白哉眼睜睜看著神封身體變的透明，直到他徹底消失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千本櫻，千本櫻點了點頭。
“她，已經恢復記憶了！”白哉喃喃自語。
夕陽下，河風徐徐。叄顏從小商鋪買了東西走了過來，她拆開黑色的煙盒抽出一隻煙銜嘴裡，點燃抽了一口，雙指夾煙垂放在身體一側，藍染挑眉，好奇看向她。
“你什麼時候抽上這種東西。”藍染問道。
“很想做這件事情。”叄顏抽了一口煙，輕輕吐氣，看向藍染。
“顏，你確定要回屍魂界嗎？”藍染問道。
“怎麼不回去，他們還要把我吃了不成？再封印我一次？我到底也是為了他們除掉專權統治的革命者啊，他們怎麼也會給點面子吧。”叄顏笑道。
藍染的一席話不的不讓叄顏面對屍魂界的窘境，恢復記憶以後叄顏還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她抬頭看向藍染，難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先前長生是打著你的旗號，她現在可是想要重新把屍魂界推入黑暗時代。”藍染說道，長生的背叛正好是一個契機。
“呵呵，長生真正的主人千言的屍體早就腐化了，應該說曾經我承諾過她死後的屍體留給她做器召喚回千言。”叄顏輕輕的吐了一個菸圈，說道.
“千言是女的？”藍染好奇問道，門閥的辛辣密聞不是沒聽說過，但是這位具有傳奇色彩家主是位女性到是奇特，那麼傳聞中千言與當時朽木家的長子朽木紫呉關係曖昧難道是…
“千言的這個身份也只有我知道，也因為我與千言的相似長生才為我所用。”
“呵呵，只是沒想到與朽木家的淵源如此深厚！”
“藍染，時間到了，我要走了！”
叄顏朝前走了幾步，站在離藍染幾步距離的地方看著他。
“你知道這座橋叫什麼名字。”藍染笑問。
叄顏轉頭看向這座架設在隅田川上的橋，凝視一會，她回頭看向藍染，等待著他的答案。過了一會只見藍染的微笑卻不見他有開口的意思，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腳下那個塊不大不的地皮。
“藍染，叫什麼名字。”叄顏低著頭問道。
“吾妻，吾妻橋。”
吾妻橋，叄顏看著眼前一大片藍色，上面素蘭的花紋隱隱地在說著什麼，吾妻橋，送吾妻，從此以後便無期。藍染，叄顏在心底大吼一聲。
叄顏抬起頭安靜地看向藍染，丟掉手中的煙，一躍抱住了藍染脖頸，頭埋在他脖子窩。
“不要說，對不起。如果要我記住一輩子，不和我在一起是個好辦法。”藍染淡淡說了一聲。
“你在說狡猾，還是卑鄙？”
藍染微微一笑，叄顏的頭埋在他的脖子，咚咚是他脈搏跳動的聲音，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淡淡一聲，淡淡的嘆息。似乎是明瞭這結局的無奈，他們終是自私的人，瞭解彼此給不了對方最好，做不了唯一。
叄顏送開了手回到地面，抬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後頭也回朝著前走。藍染微笑相送，果然連最後一招都用了，連頭都不回啊。
藍染感到她剛才靠著脖涼悠悠，手撫上脖子，有點潤。也不是一點作用的沒有啊，她也為他這個從來不相信的人流了下一滴眼淚，只要一滴就夠了，堅強如她，才是他的小貓。
不回頭的女人滿面淚水，等待的男人滿面微笑。心知肚明默契十足做到這裡就很好了，只要相信這一天就夠了，以後她是朽木夫人，他是虛夜宮主人，五番隊隊長。
叄顏手些顫抖，重新點燃了一隻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伸出帶著手鐲的手，空間之門再次開啟。
叄顏慢慢走進了結界，在走進門的最後一刻，她終於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藍染，藍染也看見她，他上前走幾步。她的嘴脣無聲的傳遞著某種資訊，藍染停住腳步。
我的小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對不起，雖然總是在事後才出現，不說少了禮貌無法表達歉意，說了也不能挽回什麼。對不起，我愛你，聽了都讓人覺得很欠揍的話。話是現在時態，卻是從未開始就註定的結局。
藍染淡然的一笑，回頭。卻看見滿頭是汗有些狼狽的白哉，斂起了笑容，嘴角微微向上揚。
“朽木總隊長，請和我一起回屍魂界，夫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藍染溫和說道。看來他應該趕得很急嘛。
“你是藏起她的記憶！”白哉冷冷的問道，此刻他已經可以完全肯定是藍染偷走她的記憶。
“是我在殺她最後一刻，儲存了她的記憶。不過，總隊長，你能保證在以後她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白哉你有這樣的自信？曾經傷害過她的你！”藍染溫和的說道，看著白哉一分一分暗下去的眼神，嘴角淺笑慢慢擴大。
“藍染隊長才是不要隨意須臾別人的妻子，還是說你有這樣特殊的愛好？”白哉冷冷回敬了藍染。
“呵呵，得不到的東西別有一番滋味不是嗎？長情的總隊長對緋真夫人感情可是屍魂界美談，可對顏就沒有那麼好了，如今苦苦尋找難道是總隊長良心發現。”藍染微微一笑，淡淡溫和說道。
“藍染隊長，對吾妻的稱呼最好改一改。我的良心可必不上藍染隊長的鏡花水月。”白哉皺著眉頭回道。
“難道總隊長對在下的斬魂刀有興趣？”藍染挑眉一笑，看了一眼白哉繼續說道。“此橋，叫吾妻橋，我剛才就是在這座橋上送走了她。總隊長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在顏身為總隊長的時候好像不巧給朽木總隊長一紙休書。”
“謝謝，提醒，那封書信並沒有正式的蓋章，正好是無效，不過，還是十分感謝藍染隊長親自送行，我代表吾妻十分感謝藍染隊長的好意。”白哉上前微微了行了一禮，然後退了幾步冷冷注視著藍染。
“呵呵，失禮，總隊長請！”
藍染笑了笑，伸手打開了穿界之門。白哉走在前面，千本櫻不忘橫一眼藍染，這個男人居然敢和他主人搶女人，雖然不喜歡神封那傢伙，但是哼~
PS：藍大是配，配基本是炮灰的，所以白菜你要讓著藍染啊~~
話說，說出這樣話的作者還有什麼活路，我馬上裝死，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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