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愛其實是從一開始就被規定了的東西。
廢棄的地下酒吧，明晃晃的燈光。馬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翻閱著日語初級學習手冊，一個魁梧略微有些肥胖的男子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走了過來隔在桌子上。
馬基端起明顯很燙的牛奶，小心的押了一口，還是不小心被燙到了舌頭。輕聲喚疼，手還是在穩穩端著牛奶被子。
“別急，慢慢喝！”高個子男子說道。
“雨霧，不用，涼了的牛奶是不能成為代價的。”馬基淡淡出聲，末了端起杯子安靜喝著滾燙的牛奶。
“很抱歉，打斷你們談話，能讓抽根菸嗎？”被捆綁著傑克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兩人，他突然想起來他還有個該死的代價還沒有還。
馬基和雨霧轉頭看向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傑克，高個子男人走到了傑克的面前。
“菸酒在衣服左邊口袋裡。”傑克看見他們注意到自己，笑了笑，好心的提醒道。
“我不能接觸你的身體，因為你是一個優秀的契約者，那種高熱的環境下，你僅以瞬間的判斷就躲避過去！”雨霧低聲說道，回想起在馬基的爆炸的瞬間利用濺起的水花，急凍保護了自己。不得不讓他佩服，M16最優秀的特工。
“比起這種奉承的話，還是現在讓我吸菸更好點！”傑克有些不悅，但又無奈的說道。
“香菸這種東西比起吸菸的人，周圍的人害處更大你知道嗎？致癌性尼古丁吸入是約5.3到43微克而在吐出煙中卻又約680…”雨霧盯著傑克說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傑克冷冷地看著雨霧，明知道他的代價是吸菸卻在這裡對著他說最討厭的吸菸危害，他不是明著調侃自己嗎？傑克冰藍色的眼睛，更是冷了幾分。
“哼，聽說不付出代價的話，契約者就會像黃油一樣融化掉，我真是好奇！”雨霧挑眉看著傑克，他很想看見這位M16最優秀的特工緊張的模樣，更願意看見他化成一灘黃油時候的樣子。
傑克額頭滑落一滴冷汗，不付出代價的契約者會這麼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玩笑，玩笑而已，上面有自動售貨機！”雨霧輕蔑地一笑，走出了房間，到樓上去買菸。
傑克鬆了一口氣，繼而和一邊學習的馬基攀談起來。為了掌握更多的情報，優秀的情報人員的基礎課程。
已經抽了兩隻煙，償還完這次得代價的傑克，靠著牆一言不發的休息，等待著機會反撲。
“喂，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明明是契約者的你卻要被人類指使，我們是被選擇的存在，沒有締結契約的他們是懼怕我們的力量，我們是因為獲得新的力量存在，更適合推動未來！”馬基淡淡陳述著琥珀教他的東西，已經他所理解的意思。
“那也是從琥珀老師那裡學來的嗎？”傑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琥珀不會說這些話！她說，只是必須要在這座城市引起和南美同樣的慘劇而已。”馬基喝了一口牛奶，看著傑克不悅說道。他不喜歡任何人看輕他的琥珀。
“為什麼？”為什麼要製造悲劇，南美一樣的悲劇？
“不知道，但是，既然琥珀這麼說的話，就一定是必須。”馬基說道，琥珀在他心中是絕對的正確。
“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的！我們產生的意義，行動的意義，我們Eevenig primorose（月見草）歡迎你，要一起來嗎？”坐在一邊的雨霧插嘴道，他轉身看向傑克，接著他站了起來走到傑克面前，依然盯著他。
“要是參加這個和諧的俱樂部有什麼好處呢？”傑克眼微眯，說道。
“未來！”雨霧回答道，隨後他又認真的說道。“考慮下現狀的話，你能選擇的路也沒有多少，做出合理的判斷吧！Novembel 11”
“哈哈哈哈～不，失禮了。我想起不久前，我對某個契約者也說了同樣的話，你猜，他那時做了什麼？竟向我們攻擊過來了。不管自己是不是有勝利的把握，我無法理解為何會有那樣的契約者存在，他到底在想什麼？為了什麼活下去，我越想越想不明白。”
“你打算學那個契約者！”
“不，我反而對身為契約者感到自豪！我當然會作出合理的判斷的！”
“那麼”
“拒絕！”
正在這個時候，酒吧的門被人強行破門而入。7月已經帶著霧原課長和特種部隊趕來過來。
“舉起手，不要亂動！”霧原吼道。
馬基和雨霧乖乖把手舉起來，臉上絲毫沒有被抓捕的緊張感，只是一副開好戲的樣子看著她們。霧原走到傑克身邊扶起了他，解開了他的繩子，就這一瞬間，傑克接觸了到馬基的目光，他迅速把霧原撲在身下。
留有掌紋的地方就會有爆炸，這個廢棄的酒吧裡，沾滿了灰塵的桌子，還冒著熱氣的牛奶杯子，剛剛才起身留有溫度的椅子，統統都在一瞬間爆炸，乘著混亂雨霧和馬基都從酒吧祕密通道逃了出去。
霧原扶著受傷的傑克走了出去，當然他們不是去醫院而已追蹤逃跑的兩個人，一個是不願意放棄M16首要任務---抓捕前特工2月，一個是愛崗敬業公安部課長對連續爆炸事件的追蹤。兩人速度緩慢的朝前走著。
原本應該已經趕到回合的點的馬基，此時他攔在了黑的面前，這個男人就是琥珀一直掛在嘴邊的男人，一種強烈的嫉妒感佔領了他的心頭，理智已經蕩然無存，他雙眼泛著紅光攔住了黑去路，他抬頭看了一眼旁邊公園的深處，轉過頭他狠狠看著黑。
“琥珀她一直在說你這關於的事情，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見到她的！”馬基狠狠冷冷的說道。手一揮，沾著他手紋的小石頭向著黑飛去。
黑靈活鑽到一輛車後，馬基再次向著黑的方向甩了幾個石頭，轟隆隆的爆炸聲，讓在遠處追蹤的傑克等人加快了腳步。當他們趕到的時候，黑已經鑽進了旁邊公園裡。
“未咲，他就是你要找那個契約者！不用擔心我，我有7月。”傑克說道。
他離開的霧原支撐，看來一眼跟在後面的7月，向著馬基走去，馬基猙獰一笑，轉身向著一個廢棄的大樓跑去。
傑克加快了腳步追了過去，在正要走進大樓的時候，7月拉住了他。
“這裡，到處都有他的指紋！”7月淡淡說道。
“哈哈，你不是最強的契約者嗎？你來抓我，打敗我啊！”
從樓上傳出馬基的叫囂聲，傑克看來一眼7月，然後牽起他的手飛快進入的房間。也就在他們進入的瞬間，屋內的發生連續的小型爆炸，一個巨大的魚缸也被炸開了。濺起水花剛好成了傑克和7月的□□。
於此同時，在醫院的4月掙扎著從**起來，醫院明亮的玻璃上出現了7月的觀察靈。她艱難穿好衣服走出來醫院，卻看見叄顏一個人安靜站在醫院門口一動不動。
“夏，傑克有危險了！7月的觀察靈！”4月走上前，順便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
“你可以走了。”叄顏鑽進來車子，看著全身包著繃帶的4月問道。
“可惡，那個小鬼說我們是同伴，傑克那傢伙有難就說明那該死貓眼小子有多厲害！”4月忍著疼說道。
“傑克需要你的配合啊！”叄顏笑道。
車一路按照7月給的指示到了傑克所在的大樓，她們剛剛走進了大樓一層的時候，這裡已經被破壞的不像樣子了。4月眼中紅光集聚，手指靈活的同蛇一般，迅速的在大樓內聚齊雲團，一會雨就下了下來。
叄顏扶著4月慢慢走上樓梯。隨著最後一聲爆炸，馬基從藏身的房間窗簾走了出來，走到門前，開啟門。門外下著雨，傑克淡笑著看著他。冷不丁一把冰劍穿透他的心臟。
“我才是最強的契約者，唯一能和琥珀在一起的最強的契約者！”
馬基退後幾步，最後倒在地上，看著黑色的天花板。一顆流星劃過東京的夜空，一顆的星星的墮落，一個生命隕落。叄顏抬頭透過被炸開巨大的窟窿注視著東京夜空，那佈滿了星星亦或是這些契約者的生命的星空。
星的消失，星的運動，都是如此簡單被人窺視，叄顏回頭看向抽著煙的傑克，他們默契的微笑著。傑克深深吐了一口氣，抬眼看著叄顏紅色眼睛，淡淡一笑。
東京的飯店，39層全透明窗戶。
“夏，喜歡星空嗎？”傑克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樣趴在窗戶前叄顏隨意地問道。
“不，我只覺得流星落下來的時候，也許會有人傷心哦，越是這樣的東西越顯得殘酷的美！”叄顏回頭看向傑克面無表情的說道。
“記憶又混亂了？”傑克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叄顏的頭。
“過去記憶和現在的記憶的確很讓難辦，我的代價又是失去記憶，所以不得不捨棄一些現在記憶，之前的記憶雖然很痛苦但是卻也有開心的時候，不想忘記曾經的執著。”叄顏看了一眼傑克，她作為朽木叄顏的記憶並不是代價，付出代價的是作為夏叄顏的自己，對夏家的記憶，甚至到最後對傑克的記憶都會從她的大腦中消失。
“今天好像很多人都在說著謎語!”傑克繼續撫摸著她的頭，柔軟的發穿過他的指間，掌心中充實溫暖的感覺，讓他心情突然變得好了起來。不再為了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情，突然出現的琥珀，不斷複雜而又漸漸明瞭的事情。
“是哦，呵呵，傑克媽媽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哦！”叄顏抬頭湊到傑克面前，笑道。
“嗯？”傑克呆了一下。
“只要想著傑克媽媽一個人就好了，就不會有混亂的時候，傑克，我已經戰勝自己要留在這個地方了哦。傑克做的早餐再難吃我也會吃完的。”叄顏雙手捧住傑克的臉，使勁揉了揉。
“笨蛋，記憶又混亂了。就這樣”
傑克伸手拉下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掌之中。湊近她，鼻子頂著她的鼻子，此刻他們呼吸的頻率都可以完美調節到一個頻率，他見她目光不自然避開他，咧嘴一笑，溫熱的氣息剛好停留在她的脣上。
“我要離開一下，調查一點事情。也許會很危險，你可以不用等我。”
“我沒有契約者完美的理智。”
“契約者，好像很難撒謊，很想對你說我一定會回來。”
“沒關係，5年，我已經習慣了，契約者。”
一章，接下來出現的人會是誰來，在黑契之後，出現回是誰?白哉，藍染？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