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愛從開始就被規定了。
--權利再美好不如你的微笑。
叄顏身穿著一番隊的隊長羽織,她並沒有稱王而是以總隊長的身份管理著。廢除了四十六室的家族世襲制度,同時也廢除了真央貴族學生特殊待遇。總得說來叄顏這位總隊長做的很稱職。
叄顏注視著雙重鏡門,映照出的自己。手抵鏡門以靈壓打碎了它,走了進去。藍染臉色有些蒼白躺在**。看樣子傷還沒有好全。
“藍染…”叄顏走到床邊輕聲喊道。
“你來了,解開我的疑問?”藍染睜開眼睛看著她,柔弱外表下毒蠍一樣的心。
“並不是山本選擇我進零番隊!還記得在虛圈我們被一群亞丘卡斯包圍,最後被零番隊的人解救的那次嗎?”叄顏坐到床邊,細心為藍染押了押被子。
“從那個時候,你就和王族搭上線了”
“啊,認真算起來的話是這樣,我躺在四番隊的時候,其實我人在王域輕鬆接下了幸村的位子。”叄顏淡淡說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應該在當初決定救下你的時候就有了吧。”
“所以,你設計了被趕出朽木家的事情!”藍染挑眉道。
“啊,也要了我半條命。不過要多謝你救助,老實說我並沒有想到你會出現,這個是意料之外!”叄顏看著窗外風景,語調無所謂地說道。
“顏,白哉也是計劃中的嗎?”
“白哉嗎?嫁給他的時候的確換算過我能得到多少,但是藍染先生才是最難的,藍染先生很聰明哦,知道白哉是我的弱點。不過,藍染先生有沒有想過這也是個假像呢?”叄顏盯著藍染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應該是真的。”藍染淡淡的說道。
“到我身邊怎麼樣?”叄顏笑著邀請道。“隨便再告訴你一個祕密,我的病是裝出來的哦!藍染先生。”
“王印?”藍染閉上眼,拒絕道。
“啊,那個真正見過王印只有王,我不過是以王的自由換取了王印的祕密。須知在王域王座上是千年的孤寂,零番隊對王主要的不是保護而是囚禁,同樣零番隊也是被禁錮著,所以啊,以自由為餌,都上勾了。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我說服幸村和王!”叄顏語調輕快。
“自由嗎?”藍染感嘆道。
“是,自由!”叄顏語調下降三分,顯得有些哀傷。
“顏,很了不起啊!留到最後才處理我,是因為斬魂刀的能力,可以讓你完美佈下網嗎?”藍染誇獎道。
“是,藍染…”叄顏叫住他的名字,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索性凝望著他的眼睛.
“顏,這才像我的最強的夥伴.”我的小貓,為什麼要露出悲傷的表情,還要欺騙我.比我還高明的騙子.
“藍染,這個世界會在我的掌握中,我卻也有無法掌握的東西…”叄顏垂著首,低聲說道.
“笨蛋,你還不是神!”笨蛋,你只是個掌握著權利的女人.
“我算計了你,你不恨我嗎?”叄顏抬頭看著藍染,急切又害怕知道答案.
“恨…”恨不得,早點發現然後掐死你,把你永遠埋葬起來.不讓你見人.
“那我再說一件事情,我跟卯之花烈打了個賭,我賭你一定會對她用鏡花水月,賭注就是幫助我開發殺生石的吞噬能力。應該很快就可以用了。”叄顏低頭盯著藍染。
“很好,現在更恨你了。”更恨,你就那麼想死,不怕,以後他會殺了你嗎?笨蛋女人。你到底驕傲什麼,算計到他,你很高興。
“所以哦,不要以為自己魅力無窮大哦,不是那個女人都會上你的當!”叄顏淡淡說道,藍染,我成功算計到了你,算是對你報復吧,誰叫你…
叄顏看了一眼藍染,輕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窗前,拉上窗子,關上門。再次走到藍染身邊,拉過椅子坐下。
“我有個好計劃哦!有興趣聽聽嗎?”叄顏語調輕快說道.
“沒興趣…”你的眼神洩露了你的計劃,對你爛計劃我沒任何興趣。
“聽聽哦~不要閉眼,仔細聽著……這樣的……”叄顏笑了笑並不在意藍染的不接受,講著自己的計劃,說完悄悄把一直握在手裡東西放到他的枕邊,然後站起身走出房間,做好雙鏡門,離開。
叄顏聲音清晰傳到他耳裡,即使她成功算計了他,她的計劃在他看來也是個蠢主意。藍染伸手摸到枕下東西,拿到眼前,輕輕嘆了一口氣。
走廊上卯之花烈與叄顏不期而遇,卯之花烈站定對著叄顏行了一個禮,叄顏點了點頭.
“總隊長,您是來看罪人藍染的?” 卯之花烈淡笑,明知故問.
“停止在他藥里加殺生石的藥粉,另外在山本的食物中加重藥的劑量.從今天開始在隊長已經副隊長食物加藥劑,只要讓他們在一月之後靈壓消失三天就好了!”叄顏低聲吩咐道.
“總隊長,這個藥量很難掌握啊!” 卯之花烈皺起眉頭,略有為難的說道.
“卯之花隊長實力我可是很清楚啊,別忘了還有藍染!”叄顏冷聲道,非常不滿意卯之花烈的態度.
“總隊長在威脅我嗎?藍染跟總隊長才是關係親密…”卯之花烈微笑著回了過去.
“卯之花隊長,我留下一個狠不得殺我藍染不是對你最好的禮物嗎?”叄顏低頭理了理袖口,眼睛瞟到卯之花烈袖下微微握住的手.
“哦?總隊長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感情嗎?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是這樣的無聊的問題,在下不奉陪了!”叄顏抬頭微微一笑,轉身向門走去。
“總隊長!!!”卯之花烈大聲叫住了叄顏。
“什麼事?”叄顏回過頭看向她。
卯之花烈張了張嘴,叄顏讀懂了她的脣語。低頭笑出聲,卯之花烈啊,你還真是會攪亂人的心,吶,我的心真的已經被打亂嗎?
已經是五月櫻花卻開的豔麗無比,花瓣飄飄零零落下來。叄顏伸出手抓住一片花瓣,低頭用鼻子嗅嗅。這時候一陣風過,輕次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有什麼事情?!”叄顏抬眼看一眼輕次,說道。
“總隊長!六番隊朽木隊長正在會客室等您!”輕次恭敬說道。
“知道了。”叄顏攤開手,讓風把手中的花瓣捲走。轉身對著輕次又說道“輕次,知道為什麼我留下你嗎?”
“………”要是能猜到你的心思,我早就殺了你.連丈夫同伴都騙的女人.
“因為我只記得你的名字,你的實力剛好是個隊長級也比別人聰明.所以不要想著怎麼殺我,你還沒有排上號!”叄顏笑道,掃了一眼已經冷汗滲滲的輕次,轉身緩緩前行.
她並不急於見白哉,讓他等待片刻也好,她想把這五月的櫻花美景欣賞完.所以當她回到一番隊的時候,白哉的茶已經換三次.
叄顏走了進去坐在白哉的對面,叄顏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朽木隊長,有什麼時需要您親自來過來。”
“我是來送離籍表給總隊長!”白哉道。
“何必親自來,差人來就好了!”叄顏抿了一口送上來的茶。
“這是總隊長的離籍表,怕下人有所差錯。”白哉垂首。
過於嚴肅的一問一答,使得突然安靜下。
片刻之後,白哉抬頭看一眼叄顏,只見她淡淡微笑著,耳邊幾縷不聽話的逆發,腮邊兩個金色的鳶尾形的耳墜微微搖晃,銀色的頭髮也梳著精巧的髮髻,斜插著鳶尾花髮釵…
“讓你久等了實在抱歉,朽木隊長!”沉默了一會,叄顏開口道.
“路程並不遠.”
“那麼朽木隊長,還有什麼事嗎?”叄顏問道,她知道白哉應該是很不待見她.
“我有一個問題.”白哉慢慢說道.
“朽木隊長,儘管問!”叄顏笑道.
等了很久,白哉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叄顏,那些都是假的嗎?”
“朽木隊長能容忍有企圖的真情嗎?朽木隊長心中有判斷何必來問我呢?朽木隊長對在下的關懷之情,銘感五內。”叄顏笑道。
“總隊長這樣說就客氣了,總隊長與我雖然已經沒有婚姻之名,但是還有婚姻之實自然對總隊長關懷備至。”白哉語調不知不覺變的尖刻起來。這樣說分明是要撇乾淨關係,抽身離開。感激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說不出來的冰冷無味。
“在下累了,失陪!”叄顏笑道,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動作如行雲流水,走出了房間。白哉看一眼空無一人房間,站起身走也走出房間。
叄顏,到底那個才真的你。
作者有話要說:藍染大人啊,加油啊!
白哉,眾人多說你是活該,讓我怎麼為你說話呢?
誰腹黑,看到了吧!這個就是真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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