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月光下,叄顏靠在最高的樹上看著腳下的朽木大宅,那扇窗子透出來的細弱燈光。她嘴角蔓延開淡淡的微笑,目光淡淡的透著冷氣。拉下面具,純黑的面具在月光下森冷恐怖。
“主人。”齋葉的聲音從叄顏的身後傳了過來。
“齋葉。”
“已經準備好了。”
“齋葉,離開或者以朽木家女管家的身份活下,我說過不讓你插手!”叄顏冷聲。
“遵命,我回照顧我少爺的!”齋葉抬頭看向叄顏,眼中閃有光影卻堅定。
“齋葉,委屈你了。以女人的身份活下!以後齋葉要沒有兒子會怪我嗎?”叄顏笑道。彎腰輕拍了拍齋葉的肩膀。
“主人,要是不成功,不記得影子翟夜,翟夜一定會恨主人的!”翟夜抬頭笑道。
“翟夜啊,我記得,好好照顧他們,照顧他。”叄顏微微一笑,輕輕回道,聲調彷彿一個迴音的餘韻。
“是,我作為主人的影子一點貢獻都沒有,都給朽木家,真是委屈啊!”翟夜眼一擠,嘴一厥,嬌嗲道。
“翟夜,你能不能拿出點男人的樣子!”面具下的叄顏一頭黑線,無奈道。
“是,是。主人!”
“你先走把,我想獨自待一會!”
“是。”翟夜恭敬的行禮。看了一眼叄顏的背影子,心中嘆一口氣,隨即離開。
此時,白哉從書房走了出來,抬頭看向空中的明月。隱身於樹上的叄顏亦凝視著他。片刻之後,白哉收回目光,看向走廊那頭。幾秒以後露奇亞出現了。
“兄長大人!”露奇亞喊道。
“什麼事!”
“浮竹隊長和京樂隊長,請你到大靈書迴廊!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露奇亞急切說道。
“知道了.”白哉瞟了一眼露奇亞帶著殺生石手腕,已經那隻緋炎。那個時候她應該也買下什麼,他居然沒有注意到她.輕輕嘆息,轉身向著大靈書迴廊。
叄顏看著白哉走進了大靈書迴廊,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想要調查此千顏院與彼千言院有什麼不同嗎?還好清理過自己的倉庫。
當白哉走進大靈書迴廊的時候,浮竹和春水正和管理的死神站在那等他來。
“什麼事!”白哉問道。
“朽木隊長,芝憐家的所有資料都存放在叄顏夫人的記錄庫裡,需要得到芝憐家或者做為丈夫你的同意!我們想查查千言院這個人!”浮竹上前解釋道。
“浮竹隊長,京樂隊長。只要朽木隊長同意我才能開庫,不過既然朽木隊長來了。我這就去!”不等白哉說話,一旁管理死神就湊上前,臉堆著笑容說道。
白哉點了點頭,她的記錄庫。
“對了,朽木隊長。在記錄庫中有些私人的物品是可以帶走的,我們已經清理過,本來打算過些日子給您送過去的!”死神哈著腰推開了門,指了指放在那個大黑箱子。“朽木隊長,那個就是夫人的物品!”
“你先下去吧!這裡有我們就好了!”浮竹見白哉的臉轉暗,趕緊出言阻止他再說下去。
“哦拉,哦拉,你們來看,我找千言院了!”春水揮動著手中滿是灰塵的卷宗。
泛黃的卷軸上,一個清秀少年,銀色的長髮,微著紅色眼眸,臭著臉擺著嚴肅的表情,可以想像那位畫師被這張臉折磨的哭笑不得。下面一排小字簡短描述:
芝憐千言,承巨集院的第十子,生於屍魂界年982年3月。生母不詳。卒於屍魂界年1332年12月31日夜。享年170歲。
“真是可憐的孩子!”浮竹感嘆道。
“浮竹,你看這一段!“春水,指了下面一段極小字。
上面寫著他的一生,130歲的時候登上了家主之位,所有兄弟都突然死亡。在掌家的40年內把芝憐家從一般的貴族推上和四大貴族同等地位,在屍魂界最黑暗的戰亂期,人送稱號:百鬼
“芝憐家孩子真是不幸福!”春水笑道,又拿起卷軸仔細打量起畫的人,越看就越覺得這個瘦弱的少年像叄顏,隨即開口不怕死的打趣道。“芝憐千言和叄顏很像啊,銀髮,紅眼。不過這位少年一生還真是腥風血雨啊!”
白哉看了一眼春水,視線轉到畫像上去,真的很像叄顏啊,眉眼最為相像,一對明澈如水的眸子流露出悒鬱神色,憂鬱的狠厲神色,他低頭看一眼黑色箱子裡裝的東西,破舊的和衣,泛了黃卷軸。
“對了,浮竹,市丸茶茶應該知道更多的事情!”春水好心的提醒道。浮竹的前妻可是真神家的人,現在連他喝酒優惠卷都是拜託這位權利很大前夫大人。
“春水!!!!我們回去!!!”浮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回頭吼了過去。
“十四郎,事情都那麼久你還在意。去問問茶茶說不定,會知道更多!”春水無辜的說道。
“那個笨蛋對家族的事情根本就不上心。問她做什麼,只知圍著那隻狐狸轉!笨死了”浮竹聲音越來越小。
“白哉,之前我們懷疑叄顏就是千言院,對不起啊,白哉!”春水帶著歉意說道。
“這個就是你們來找我的意圖?”懷疑他的妻子?白哉冷眼相對。
“抱歉,白哉。現在確定叄顏不會是千言院了。我們也放心,發生過藍染那件事情後。不得不小心!”浮竹解釋道。
“那麼我先走了!”白哉抱起黑色箱子,丟下一句話就走了。懷疑他的妻子所以找他來揭開謎團嗎?讓他一起懷疑嗎?
浮竹橫了一眼春水,叫你多事,八卦。
不是所有的話都可以隨便亂說的,浮竹和春水忽視了白哉在這件事情上的立場,叄顏的死,是白哉心上一個結,一個不斷迴響在耳邊,無法守候的遺憾和心結。
翌日,叄顏面帶微笑走進了鏡花院,藍染帶著微笑看一眼就低頭繼續手指撥弄著三味線。她走了過去,坐在走廊上,一雙腳吊在外面晃悠著。
“你來了.”藍染溫和的說道。
“恩,想見你!”叄顏知道藍染是在問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來見他,她不是很不待見到他的嗎?她也不知道答案,只是現在身邊只有他一個人。
“出了什麼事想見我?”藍染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沒有,什麼事也沒有,就只是……”叄顏的聲音澀住了。
藍染明白還有些什麼會將隨後而來,所以他沒有回話。靜靜等候著。等候著他算計中的事情到來,
“我想你。”
此時此刻,藍染有一點驚訝,連手上的琴絃都差點撥錯,意料之中意想之外,緩緩抬頭想看向叄顏,眼色複雜。
叄顏挪了動身體靠近藍染,頭倚在他的手臂上。在看到藍染的一瞬間,驟然穿透她滋味要怎樣形容,就像在無底的深淵一樣,橫行的寒氣讓她頭暈目眩,聽覺消失,視線也模糊,只有呼吸還在。
她能感覺藍染身上的散發過來的滿足欣慰,緊隨其後卻是恐怖,見到他的那一刻,這兩種情緒交織束縛了她。它們到底誰對誰錯?藍染。
藍染放下三味線,轉身獲住她下巴,一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吻住,咬著,毫不顧惜。凶狠的吻著她。讓她沒有任何可以猶豫退後的機會。
藍染鬆開了叄顏,叄顏抓住藍染的衣襟,把頭埋在他懷裡。“譁”叄顏拉開了藍染衣裳。滑落到肩上的衣服,大片露出來胸膛。。。
我去睡覺了~~一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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