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兩人的日程當然還沒有繼承人這項,叄顏忙著清除在芝憐的異己.又將小侄子伶人帶在身邊照顧,弟弟清十郎也安排了進了朽木家居住,還把家主的配刀---長生.給了他保管.
朽木白哉忙著六番隊的業務,時不時關心一下妹妹的身體健康以及交友愛好.對住進自己家的夫人弟弟.小舅子沒太大的意見,吩咐下人好生照顧.
這樣一個忙著除異己,一個忙著搞業務.就有一個月沒見面.
這天,十三番隊隊首與副隊,及優秀隊員聚會,朽木白哉想起了多日不見夫人,於是叫人請她過來陪著他一同出席公共應酬活動.當下人找到叄顏的時候,她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剛準備脫了衣服睡覺.接到夫君大人的指示,馬上爬了起來,讓齋葉精心打扮,才出門.
十三隊的聚會,長年不參加有一隊和十二隊.一隊山本隊長是請不動.十二隊涅隊長是不會處理人際關係,當然更重要是沒人喜歡他,大家可不希望在聚會有個人一直給講什麼.今天我又實驗什麼東西,開膛什麼?
叄顏到的時候,白哉已經等了好一會.待到她走到身邊兩人才一起走進了會場.會場早已經是熱鬧非凡.按照慣例.白哉選擇坐在浮竹身邊.
“浮竹隊長,京樂隊長.好久不見.”叄顏首先開口,行禮.雖然現在已經很少在十三番隊裡露面.介於自己在十三隊中不過是個席官,該有禮數還是要的,做貴族就這點不方便.
“您好,芝憐家主.”浮竹微笑道.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叫大人好象不對,叫名字好象不敬.
“啊啊,小叄顏.很久不見…”春水笑道.隨便揮動著手中的酒瓶.
“坐吧.”白哉說道.
“是”
叄顏手支著頭靠著桌子,順手把杯子裡的酒喝了.隨口應付著人.過了一會就覺得困了,昨天曼光夫人生產折騰了一夜.她也守一夜.垂下頭,支著頭睡著了…
直到感覺壓在身上力越來越重的時候,白哉才有些生氣看向自家的夫人,原來是睡著了.輕輕扶起她的肩頭,這樣做本來是要讓她醒過來,卻沒想到她往他的胸上蹭了一下,看似滿足的睡得更好了.無奈看向身邊的同僚.起身抱起自家夫人,離開了…
“大哥…這是,夫人怎麼了.”露奇亞剛要進會場,就看見大哥著嫂子出來,心閃過一絲苦澀.
“她睡著了,我先回去了…阿散井!”白哉別過目光,不去看和緋真有著同樣一張臉露奇亞,對著後面的阿散井吩咐,照顧好露奇亞.
車輪軲轆,牛車的緩慢白哉是深有體會了,抱著叄顏的手已經發酸了,他沒有換手打算是怕她醒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這個樣子會太尷尬.
叄顏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她早已經醒過來.她的想法和白哉一樣不想兩個人尷尬索性繼續裝睡.她當是沒想到這個傢伙也有溫和的一面,懷裡也是溫暖,想到這心裡狠狠的鄙視一下自己,他朽木白哉又不是真的冰塊.
朽木白哉看著懷裡人,她細小的動作都收在了眼睛裡.她和自己一樣誰都不想尷尬,想到這裡白哉換了一隻手.既然大家心知肚明.
一人閉目裝睡,一人完美配合.
裝睡的叄顏當然是不知道白哉的想法,白哉換了一隻手,為了表示她真睡著也認真的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隻手繞在白哉的腰上,一手扶在白哉的胸上.心裡暗爽.
很好,白哉現在有點想把這個得寸就前進一尺的女人,搖醒.垂下頭看著她的臉,才發現她的臉上有抹淡淡的粉色.跟當初的緋真很像,緋真也是粉紅著臉叫他白哉大人,而這個女人卻是笑顏如花叫他…
“主上,到了…”門簾傳來車伕的聲音.
白哉收起心神,看了一眼還在沒醒來的人.心裡嘆了一口氣原來又睡著了,抱著她下了車,好生安頓.自己到隔壁房間看看今天的隊務.
第二天清晨,叄顏起來.突然發覺這個世界都可愛了許多.連把她睡眠中吵醒的小鳥覺得可愛到了極點.不過等她冷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廚房奮鬥了一個上午,被辣椒折磨到眼淚鼻涕一家親了.停下手裡的東西.走出廚房.
“夫人,要把這個給主上送去嗎?”山田夫人恭敬的問道,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曾經在她手下做過,所以對再見到已經是夫人叄顏更是惶恐萬分.
“不用,倒了…”叄顏說完話掉頭就走了.
“夫人你用了半天的廚房.現在重新做根本就來不及了.”山田低語抱怨,手上迅速的把食物裝盒準備以夫人的名義送到六番隊去…
討厭,看著走廊那頭的叄顏,露奇亞心裡暗罵.她回來取大哥的午餐卻沒想到遇見不喜歡的嫂子.說到為什麼不喜歡自家的嫂子,大概是她像藍染溫和的笑容,那種根本就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容,藍染當初是有眼鏡做掩護,她的這位嫂子,卻是□□裸的.
“啊,中午好啊,露奇亞.”叄顏微笑著打招呼,她看的出小姑子不喜歡自己,大概是因為自己取代姐姐的位子,小孩子品性.
“是.夫人,中午好!”露奇亞低著頭回答到.心裡念著叄顏快點離開.
“露奇亞,這樣不對哦,要叫姐姐哦.不然我告訴你大哥哦.”叄顏看到露奇亞彆扭的表情,心裡起了捉弄的心.
“你,你,你不是我姐姐!!!”
叄顏站在那,看著漲紅著臉從身邊奪路而逃的露奇亞,心下好笑卻有寸寸的痛生了出來,最後收起了掛在嘴角的微笑.目光冷冷的看著走廊的盡頭,她知道那間梅花樹下的屋子供奉著那位夫人.於是抬起腳步走了過去.
推開門,供桌上,香爐了了.花瓶來還插著新鮮的花,精巧美麗.應該是精心插制的插花.她走到桌子前,伸手輕輕推開神龕的小門,緋真的遺像擺在裡面，照片中的緋真安靜而靦腆的微笑著，一如生前。
叄顏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那打量著照片中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樣的微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她的臉上.走上前,點一支香,插在香爐裡.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她發誓有生之年決不踏進這個房間.
六番隊裡白哉夾一塊做的很精緻天婦羅.放到嘴裡.香脆多汁.辣味慢慢在口腔裡散開.聽送飯的人來說是夫人親手的做.他到不相信,難免有點欣賞她的做法,他們這樣看怎麼都是恩愛的夫妻.這個做飯的廚子手藝很好,加薪.
山田夫人收到白哉賞賜的時候,沒有半點開心,趕緊愁容滿面跑去找夫人…
“夫人,主上說夫人做的東西好吃,不知道夫人明天方便嗎?”山田說道.
“哦?!白哉大人喜歡嗎?太好了,山田做的很好,明天繼續…”叄顏挑眉笑道,心裡把山田從頭到腳都問候個遍.
“謝謝,夫人…”山田高興的答道.退出了房間.她以為夫人答應明天繼續,不過等到明天她也只
失望的份.
叄顏站起身走出了房間,向這東邊自己弟弟住的地方走去.她很久沒看望他了.今夜漫漫,適合姐弟聊天.可當她走到東院門口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與弟弟素來就不親厚.秉燭夜談不適合他們.旋身一個瞬步離開了.
深夜走在靜靈庭的走道上,怎麼看都幾份怨婦的樣子.叄顏有些沮喪,從今天見到那位有著安靜而靦腆微笑的緋真夫人開始,腦子全是他們兩個影子,一個是緋真偶爾也會是露奇亞的樣子,一個是白哉的冷臉…
一瓣粉紅色的花瓣飄了過來,輕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抬眼一看叄顏才發現自己走到一片櫻花林前,前面的巨大的垂地櫻開的豔麗無比,慢慢走了過去,靠著樹幹坐了下來.
“哎呀,小叄顏怎麼在這?也是被這美麗的花朵吸引過來的.”樹上的春水突然看見下面的叄顏,舉著酒瓶子高聲說道.
“啊,京樂隊長.”很好,碰見熟人.叄顏在心裡怨道.還是在站起身,縱身一躍跳到春水對面的樹枝上坐下.
“呵呵,喝酒…”春水笑呵呵的把手中的瓶子丟給叄顏.
“好,”叄顏拿起瓶子,仰著頭就往嘴裡灌.不醉不休嘛.
“可愛的叄顏,你這樣下去我的酒會喝完的…”春水無比哀怨看著叄顏,心疼著自己的酒就這樣被叄顏下肚了.
“京樂春水隊長,我們芝憐家多的是酒,去我家喝”叄顏把空瓶子丟開,笑著對春水說.知道自己有點醉了.
“呵呵,可愛的叄顏這是個好主意哦.不過在芝憐家喝酒太不自在了!”春水說道,被人看見他和叄顏喝酒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哦?!京樂隊長,我們去芝憐家把酒拿到這來喝.”語畢.叄顏一個瞬步消失了.
春水笑了笑,知道今天要陪著這位小姐鬧下去,扯了下滑落衣裳.春水就追著叄顏去了.
櫻花樹間,酒香四溢.叄顏倚樹而臥,黑色的長髮垂落,粉紅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春水先看看天空已經亮,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叄顏,縱身跳下樹.
站在樹下的春水望了一樣還掛樹上的人，心中暗歎，如此美人怕是受不了白哉那冰塊一樣的性格。扯低帽沿一個瞬步消失了。就此一次叄顏明白一些事情，在花樹上一夜風流的代價是巨大的，不但不小心從樹載了下來，也患上了重傷寒不得不去四番隊住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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