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陽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她慢慢睜開一眼縫,慢慢坐起身,眼神中有無奈的惱怒。轉頭看見本是應該放在乾淨和服地方,掛著一套鈷藍色的水乾。叄顏拿起衣裳穿在身上,理了理菊綴,順手把頭髮幫了一個馬尾。
叄顏走出去房間,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布鞋。低頭看了看腰際兩把刀。淡淡的笑了笑。今天這身裝束真是打架血拼的佳品。
玻璃的天空,飄來幾片粉紅色的花瓣。風越來越大了,她抬頭望了望天空中,閉上眼睛,下刻灑落在下來是什麼?
什麼都沒落下來,只是有被打飛的斬魂刀,或者凌空躍起的死神從眼前閃過。叄顏穿越的是死神與斬魂刀的戰場,塵煙四起,血腥之氣在瀰漫。叄顏有種百花從中過不沾片葉,至於為什麼有什麼這樣的感覺,因為沒有一個斬魂刀出來挑戰她。
叄顏推開一番隊隊首室的大門,伸手對著空氣像拉扯開幕布,平靜畫面之下山本總隊長正安靜坐在那裡,叄顏走到一邊坐下。她無意去管村正的事情,而突然出現村正她可以不管,而她面前的白哉…
“村正,初次見面,多多指教!”叄顏說道,眉眼含著笑看著白哉.
“零番隊的十三席?你也要阻止我嗎?”村正冷聲道.
“我來檢視一番隊情況,剛好發現被你藏起來的山本總隊長!”叄顏語氣輕鬆,面板間少了一層血色,顯得異常蒼白臉,透著濃濃的病色.
白哉瞳色一緊,將目光轉到一邊.一旁的村正注意到白哉的表情,計上心頭.
“朽木,這位應該是你不寵愛的妻子吧!殺掉她!”村正冷聲殘忍說道,他到現在依舊不相信白哉是真心投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能找到山本所在的地方敢在他們之前到達除了知情人,他想不到還有誰?難道她和持明院有關係。想到這,村正的目光冷上三分,殺氣更濃。
“殺我?”叄顏顏色輕蔑,語氣嘲弄。不受寵愛的妻子就要被殺?哼。
“朽木白哉!殺了她!”村正惱羞成怒地吼道。
“為什麼,我不會殺了她!”白哉冷聲道。
叄顏莞爾一笑,抽出刀直接向村正砍去。錚的一聲響,雙刀相擊,刀光寒意滲滲,已過數招。叄顏輕身越開,長生突然出現持著刀直砍從在前面阻攔叄顏的神封。
剛才的跟叄顏動手並不是白哉,而是突然跳出來的神封。深知村正催眠功夫厲害的叄顏暗歎了一聲,立刻退到了一邊,長生從刀體中化身出來與神封纏鬥。
村正橫了一眼白哉,準備再次讓白哉動手。正在這個時候,護庭十三隊的人也和村正預計的時間差不多趕來,又是一場混鬥。十三隊的人救下了山本總隊長。白哉護著村正逃走了。
剛剛被救的山本總隊長醒過來就道出了事情真相,原來他根本就是自己封印起來,而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去現世去阻止村正解開響河的封印。
而叄顏早在眾人趕到的時候就跟著自己的兩隻纏鬥斬魂刀出了一番隊。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斬魂刀打地頭破血流感覺相當的不好,但是叄顏也只有站在一邊苦笑著看著他們。
神封的面具被長生闢成了兩塊掉落下來,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臉龐,容貌秀美,慢慢睜開的金色雙眸。容姿更是尤勝神姿。叄顏心頭一顫,這傢伙張得還真不賴,瞟了一眼長生,嘆了一口氣,可惜這容貌。叄顏轉過身。
長生輕輕笑了起來,神封嘴角也掛著淡淡的微笑再看了一眼主人的背影。對著長生點點頭。一瞬間,他們都化回了刀身,不再是兩把刀,而是唯一的一把如月彎曲著長刀,黑色刀身上刻著繁複的金色花紋,金色的曼陀羅。
叄顏走了過去,從地上拔出刀合上刀鞘重新把刀掛在腰上。這才是此行的目的,新的斬魂刀。
叄顏想起了剛才白哉眼中猶豫的神色,自嘲地笑了笑。白哉要她怎麼相信,你是真心背叛。
村正的下場,白哉的背叛。都在一護的幫助下得以澄清,最後白哉的倒戈,揭露他無間道的本質。白哉假意背叛的原因是為了朽木家的背叛者響河,而村正死時詭異的微笑都成了一謎團。無人能解。
櫻花林,千年櫻樹下。白哉獨自一人站在樹下。印在叄顏眼底是最寂寞的色彩,飄零的櫻花更是加重了這樣的色彩。她緩緩走了過去,他抬起頭注視著他。
“叄顏,你來了.”白哉淡淡說道。
“是,白哉。”
過於謹慎開場,連空氣都沉默下來。
過了許久叄顏才抬起頭看了一眼白哉,只見他垂著眼簾,銀白風花紗揚起微妙的曲線。
“叄顏,持明院是個不錯的人,我祝福你!”白哉漠然一會,終是把這句話咬著牙嚼了出來,說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不再去看叄顏。
聞言,叄顏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白哉。隨即又低頭,扯動著嘴角擠出了一微笑,喉發著澀,連一句話也擠不說來。盯著地上鋪了一地的花瓣。
白哉等一會不見叄顏說話,抬起腳緩緩向前走去。
“白哉!”叄顏低聲喊道。
白哉停下腳步,他離她只有一步之遙。卻是已經是天涯海角,她心中已經有另一個人,白哉目光黯然。
“吶,白哉,我就要一個人走下去了嗎?…..”叄顏把話尾得長長:“白哉,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叄顏說完,轉身就朝前走,苦笑著眼淚跟著一顆一顆滾了出來,他心中原來從就沒有她,緋真才佔滿他心頭的人,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了.
白哉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頭,終是抬起腳追了上去.看到的卻是叄顏扯著藍染的衣襟哭喊著,淚流滿面.藍染輕輕抱住了叄顏,眼中帶著得意的神色的看著白哉.
叄顏推開了藍染,她突然感覺到白哉的靈壓,轉過身看著站在遠處的白哉,很好,現在連解釋都不用了.白哉臉色陰沉看著他們,叄顏收斂好情緒抬起掛著淚珠的笑臉,低身行禮,轉過身.
“走吧.”叄顏輕聲說道.
“好的,顏”藍染溫和的答道.
只是誰也沒想到,叄顏竟猝然倒地,再也感覺到一點靈壓.白哉閃身到了叄顏身邊一把抱起了她,用瞬步朝著四番隊而去.
留在遠原處的藍染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抹去了手指上的血跡.緩緩朝著四隊走去.
四番隊卯之花烈皺著眉頭凝視**的叄顏,躺在**的人呼吸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體內靈子也是極度不穩定,她的病情看起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可能.她輕嘆了一口,走出了病房.
“朽木隊長,朽木夫人她可能隨時…”死亡,卯之花烈垂著眼簾說道,神情有些悲切.
白哉默默地走了進去,眼看著躺在**,身上插滿了管道的叄顏.蒼白無血色的臉,微微皺起眉頭.他伸手想給她撫平,她皺了皺眉頭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白…哉…”叄顏的聲音微弱。
“叄顏,我在這.”白哉儘可能讓聲音顯得溫柔,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說道。
“很抱歉讓你擔心了,你的提議很不錯,就這樣吧。”叄顏淡淡說道,眼裡早沒任何的感情,漠然看著白哉。她已經沒有心力在去討好這個男人,他和他的榮譽在一起就在一起,反正他朽木白哉做事情向來都是驚天地,先有損壞朽木家榮譽在前,現再娶義妹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我,我…”白哉有些懊惱,現在他找出一句話來反駁或者解釋.只是看著她.
“朽木露琪亞是個好孩子,很不錯,孩子們也喜歡她,我很放心.我祝福你.”叄顏淡淡說道,面無表情.
“叄顏你誤會了!”白哉想也沒想就蹦出這句話.她到底在想什麼,該死的放心,該死的祝福,她在交代遺言嘛?該死
“誤會?白哉,我半個人都躺在棺材裡了,你還在騙人嗎?呵呵,你榮譽不就是她嗎?還要狡辯
嗎?”叄顏嘲弄笑道,肺被擠壓著疼痛。臉卻不肯洩露一絲的痛苦,倔強的看著白哉。
“叄顏,我…”愛上的人是你啊,可是…白哉張了張嘴,依然沒有說出話來.
叄顏瞄了一眼白哉,然後合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個男人。也不期待他能說什麼。
事實上男人的心不比女人的心好猜,糾結過後,面對就要失去的愛人,若是在在讓她誤會下去,實在太混賬了。白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湊到叄顏的耳邊。輕輕得說出了三個字。
叄顏瞪大的眼睛看著白哉,白哉對她露了一個憂鬱而幸福的微笑。
我已經是後媽中的黑媽了。。。。杯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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