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初夏的風隨著一關一合的門灌進了房間，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芝憐家要我再次重掌當家之職”叄顏輕聲說道.“清十郎不會蠢到去毒殺光彥,曼光對光彥得重視根本就不說讓人有機會下毒,飯前都侍人拭吃,毒殺怎麼會.”
“你是說有人佈下這個局,逼清十郎對你下手.”白哉冷靜說道.
“不,她是把清十郎推到我面前,我若動手.芝憐家就是她一個人的.芝憐曼光…”叄顏冷聲。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白哉握住她的手,家族的爭鬥他是知道,毒殺親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
“白哉,我們家族歷代都是這樣過來的.我生下就是紅眼,受母親排斥.爺爺從小教育我全是權利爭鬥,爺爺是唯一從家主位子上退下來活著的前家主.世代掌握四十六室的芝憐家骨子裡流的骯髒的血,我父親有過兩位妻子,12個孩子,活下來只有我,大哥,清十郎.”叄顏嘆了一口氣,神情哀愁.
白哉默默注視著她,目光溫暖而專注.
“父親下命令要我嫁到朽木家的時候,你也和流魂街出生的緋真夫人準備要結婚了,而家族家主之爭已經到白熱化,終於大哥勝出,我被驅逐出了芝憐家.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在你們的婚禮上,餓了幾天的我,好不容易混了進來,才知道是朽木家的婚禮.不過,我沒客氣狠狠吃了一頓,隨便從來往客人身上借了些錢…”叄顏笑道,那天的婚禮盛大,賓客臉上卻沒有喜色.她只記得新娘的白無垢很美,食物很好吃.賓客身上錢也很多.只是在聽到新郎的名字的時候,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叄顏…對不起…”他沒想到,他婚禮上那個吃的最歡的人是她,早在那個時候他們已經見過一面,那時他眼睛裡只有美麗的緋真…
“五年之後,在我最需要工作的時候,朽木家正好招臨時工.第二次見面,你輕輕地點了點頭.廚房的山田就收下了我…”叄顏笑道，五年之後她展轉到了朽木家做臨時工人，
白哉擁她入懷,輕聲在她的耳邊講著自己的故事，除了關於緋真的故事。緋真是他思念的習慣，也是她跨不過的溝，不能放開的放開。他們談笑著彼此的故事，默契把那美麗的女子藏在心底。
從那以後傍晚，清晨兩人同進同出，月下燈前執子對棋。淡淡得一個微笑過去，總能收到一個溫潤的目光。朽木白哉千年不邊的冰山面癱有了鬆動，大有面癱治癒的效果。
叄顏接下了芝憐家，詮定踢走了木之管愁娶了琉璃千代公主，芝憐家彷彿回到昔日的光輝，在中央四十六室被滅了以後芝憐家再次登上大族。
光輝的罪惡也被完全掩蓋了起來，清十郎即使在查明真相以後依然沒有能正式回到芝憐家，叄顏祕密把野冢裡白骨葬在了芝憐家世代家主安息的地方。
終是在一個冬夜，曼光砸了房間裡所有的鏡子，坐在窗前喃喃的喚著兒子的名字，不吃不喝。侍人發現的時候，她躺在滿是鏡子碎片的房間裡。安靜的死去了。
這些光輝下的黑暗在芝憐家的家族記不過寥寥幾筆。清恭（清十郎）毒殺侄子，除名。曼光夫人憶子，隨死。
“緊急通知，請各位隊長到一番隊開隊首會”地獄碟突然出現在各番隊隊首室。
“啊，來的比我預計的快！”總一郎輕聲說道。
叄顏站起來看了一眼總一郎，躍過他的身邊走了出去。等她到了一番隊，推開門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掃了一眼四周，白哉目光冷冷看著她。
“朽木叄顏，正式升任到零番隊！”
叄顏相對於其他人在正式接到訊息驚訝平靜了很多，好象她早就知道這件事，因此在站的幾個隊長都把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朽木白哉，看這隊夫妻是否早就相互通的訊息。只是白哉冷冷的目光證實他之前並不知道。
“咳，我也是昨天接到的命令。”山本說道。
“是，總隊長。”叄顏點頭道，昨天才下命令，意思是說上頭直接點的名，真是狡猾啊。
“至於五番隊的新隊長！已經經過我和兩位隊長的見證下透過，持明院總一郎，進來。”
老頭子的手腳真快，日番谷和浮竹交換了眼神，碎蜂冷哼一聲。劍八則是在想怎麼和新隊長切磋一下，隨便遺憾一下自己沒和朽木叄顏這個弱女子沒打過，
白哉投以詢問叄顏，這到底是怎麼會事。叄顏報以微笑。山老頭看不慣我做大。
這時候持明院總一郎穿這五番隊的羽織走了進來，長髮綁在腦後，溫和的笑容，謙遜地打著招呼。
會議結束以後，朽木夫妻回家準備好好過這幾天，此去靈王所在的空間回來就不會想平時一樣輕鬆。朽木家的兩個孩子最是傷心的，母親走了就沒人在父親欣賞櫻花落的時候救他們了。
夜，叄顏處理完五番隊事情就回到房裡，白哉坐在**看著書。
“處理完了嗎？”白哉放下書，懶懶得看了一眼叄顏。
“恩。”叄顏怕爬上床。往白哉懷裡轉。
“想知道為什麼山本這樣做？”叄顏以耳附在白哉的胸膛上，聽著白哉心跳問道。
“太突然了。”白哉輕揉了下她的頭。
“藍染曾經說過山本是前代的遺老，年老讓他對權利抓得更緊。選擇我，因為我佔太多便宜。”叄顏笑道“我好可憐啊，夫離子散啊”
“笨蛋，遠離這些就好了。”白哉暖聲。
“白哉，明天我們出去逛逛，好象沒有單獨出去過。”叄顏歡聲。
“好。”
“那睡覺了…”
叄顏抱緊白哉往**倒,以為又會一次成功的撲倒,想不到今天白哉很不配合,叄顏抬頭看向白哉.白哉微微一笑,這位夫人被你撲倒的次數太多,為夫也要行夫君之責,行撲倒之責.
叄顏對這個夜晚唯一的感覺,撲倒這樣的事被動起來,感覺也很好.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