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香凝走後的風凌晨質問軒轅澈說:“澈,你為什麼要攔著我教訓那個不懂規矩的丫環?”。
軒轅澈:“呵呵,香凝是依兒的丫環,哦,不對,不應該說是丫環,應該說是依兒的朋友吧!”
風凌晨:“就算那個啥香凝是你那個依兒的朋友,好歹你也是王爺,她見到你居然不行禮”。
軒轅澈:“呵呵,依兒不喜歡別人行禮”。
風凌晨無語了就說了一句:“好吧!你就慣著你那個依兒吧”。
軒轅澈:“依兒是我的愛人,我不慣她,我慣誰啊?”
風凌晨聽言也沒有說什麼,然後就端起一杯茶喝,過了一會兒,風凌晨又問軒轅澈:“怎麼沒有看到你那個依兒啊”。
軒轅澈:“依兒前段時間感染了風寒,所以我讓她在屋裡歇著呢”。
風凌晨:“怎麼才成親沒幾天就感染風寒啊?你那個依兒會不會是個病秧子啊”
軒轅澈一聽風凌晨說紫依是病秧子,於是用帶有怒氣的語氣說道:“晨,你不要亂說,依兒那天淋了一天的雨才感染風寒的”。
風凌晨聽言就像恍然大悟一般地點點頭說道:“原來你的那個依兒是一個傻子啊”。
軒轅澈聽言把手裡的茶杯甩向風凌晨,但是力道不大,然後嘴裡說道:“晨,你想找死啊你”。
風凌晨接過軒轅澈甩過來的茶杯,然後把茶杯放在軒轅澈面前繼續不怕死地說道:“如果你的那個依兒她不是傻子,那她怎麼會在雨下淋了一天呢”。
軒轅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說來話長啊”。
風凌晨搖搖頭軒轅澈說道:“說吧!說吧!”
軒轅澈抬起頭來看著風凌晨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堂堂天下第一莊莊主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事情?”。
風凌晨拍了軒轅澈的肩膀一下,然後說道:“呵呵,你們那點爛事怎麼可能瞞得住本莊主呢”。
軒轅澈:“你知道的話那你還問我”。
風凌晨:“呵呵,問一下,確定一下”。
軒轅澈:“你還有不確定的情報?”
風凌晨說到這裡也嚴肅了起來對軒轅澈說道:“澈,這個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我總是對你澈王府的情報頗有懷疑”。
軒轅澈聽言也嚴肅了起來說道:“不可能吧!”
風凌晨:“是真的,這段時間我發現他們給我你府裡的情報都是再說沒什麼事,沒什麼事,以前他們不管你澈王府的大事小事都會告訴我的,可這次居然一點情報都沒有,包括你們在皇宮裡的事情都是追風告訴我的,我非常懷疑你的澈王府裡有皇后她們的人”。
軒轅澈:“在我的府裡皇后她們的人是一直都有的”。
風凌晨:“有歸有,可是情報的事情我懷疑有人做亂”。
軒轅澈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可能吧!不會是你安排的人不可靠吧!”
風凌晨:“怎麼可能?你去把林簡叫來”。
軒轅澈一聽林簡這個名字很耳熟,然後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林簡?是不是你安排的那個墊腳之人?”
風凌晨:“對呀!”
軒轅澈不好意思地說道:“額,那個林簡在幾天前被依兒打傷了”。
風凌晨用一種很驚訝的語氣說道:“什麼?”
軒轅澈笑了笑,然後把那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風凌晨說了。
風凌晨聽言然後深思熟慮了一下說道:“額,看來你那個依兒還有點本事,居然把林簡打成那樣”。
軒轅澈:“呵呵,依兒不會武功啊,要怪就怪你安排的那個人太弱了”。
風凌晨站起來說道:“什麼?林簡還弱?林簡算是我的得力屬下了”。
軒轅澈聽言進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