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霓纖見了心驚,他們到底想怎樣?不放過慕容七夜,難道連府上的下人也不放過麼?
突然一抹黑色的影子就像一片紙輕輕的落在遠處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府院。官霓纖眼尖的發現了,臉上戴著面具,可是那身形……分明就是慕容七夜!
是他!
官霓纖飛身而出,而對方像是發現了她,腳還沒有落地,黑影瞬間竄出,眨眼便已沒了身影。官霓纖跟著追了出去……靠!她怎麼不知道,慕容七夜的輕功這麼厲害?
轉來轉去,竟丟了人!
正當她焦急時,看到了一個人……慕容白!
八王爺的府邸!原來在街頭盡處,前後竹林環繞,離市集又算太遠,果真是清靜之地!
她飛了過去,落在慕容白的身邊!
而慕容白以為有敵來襲,轉手就是一掌!
砰,官霓纖被擊落在地!擦……氣就氣在,她沒有武功,空有一身輕功,頂個屁用啊。
“咦?怎麼是你?”慕容白這才看到她,扶起來乾笑著,完了!
官霓纖一拳就打了過來,“靠,你要死啊!也不看看老孃是誰!”還真疼,幸好這小子沒有全力,不然很可能小命不保。
“美人……那個,誰讓你從後面襲擊的?”那俊臉上盡是嘻皮笑臉的笑意。
“放你的屁啊!就你這破王府,誰會來!”座到桌上等待疼痛緩和,一掌拍在她的胸上,日!拍平了,饒不了他!
慕容白坐在她的對面,目光落在他打中的某處……
“再看,老孃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檢查一下傷勢,本身便小,若是……”
“閉嘴!”氣死她了!說她小?算了算了,日後在找他算總帳!
“收起你的**笑,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七王府的事?”
慕容白的笑容閃了下,不過隨後又大笑起來,“滿城皆知,想不知道很難吧!”
“你相信……慕容七夜死了麼?”
“那美人……你信麼?”慕容白反問道,拿起桌前的茶,優雅的呷了一口。
“廢話!我是在問你呢!”慕容七夜死沒死,她會不知道麼?
慕容白放下茶杯,那雙魅惑的桃花眼微微垂下,極其認真的吐出一個字來,“信!”
啪,官霓纖一巴掌扇到他的頭上,“信你妹啊!老孃告訴你,他還活著,比你命還長呢!”
慕容白甩了甩被她弄亂的頭髮,那狹長的眸子閃過絲絲笑意,如花瓣綻放時的絢麗,煞是迷人。他絲毫沒有為她的粗魯而生氣,反倒是饒有興味的看著她,“七哥要是死了,不如你跟本公子吧,好歹我也是堂堂八王爺!”
官霓纖爬進點,離他的臉只有二公分的距離,凶巴巴的看著他,“看我眼睛,裡面寫著什麼?”
慕容白特意湊近了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那活靈活現的眸了……風流不羈的道,“美。”
“老孃告訴你,這裡面寫著找抽!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的頭割下來當球踢!”官霓纖退開來,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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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有花,有涼亭,很是古色生香,他的身後就是一顆很粗的桃花,枝葉繁茂,枝頭伸了過來,橫在了兩人的中間。他就站在桃花樹下,花色印著那臉有一種奪人呼吸的美,一稜一角都刻著傾城。
官霓纖倒抽一口氣,突然沒了力氣抽出劍來,手一鬆,飛身離去!
“少爺……”
慕容白手一擺,示意他們下去!
家丁們面有難色,卻又不得不聽命,這個王爺真是讓人看不透,明明身居高貴,卻不許下人喊他為王爺,以少爺自居,哪有人放著尊貴的身份不要,而甘願為民的?
人走後,院子裡恢復了平靜,只有他與那漫天的桃花……
他一掌拍向胸口,劍震了出來掉在地方哐啷直響!
慕容白看著官霓纖離去的方向,暗自苦笑……低眸時,那迷人的桃花眼了閃過一絲落寞與痛楚。
不過稍後,他隨意撕了一塊衣服,包紮一下傷口,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亭臺樓榭,九轉回廊,那一個藍衣少年步履蹣跚,陽光投下把他淡紅色的衣衫託得如同一片燦爛的繁華,在亭亭臺臺裡穿梭,髮絲流洩,臉頰有一絲透明式的白。
斜影長立,頎長的背影在廊頭留下一長串的孤寂來。有血順著他的腳底滴下,匯成一條血跡斑斑的路來。路過下人見此情形,想問卻又在看到少爺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時,卻又不敢!
一直穿過了後院經過一片的竹林,府院外就是一片山林,竹林林立,滿完的青竹味。和七王府的竹林不同,那是慕容七茉喜歡,特意從這裡移植過去的,而這一整片的林子都是純天然,所以竹子千奇百狀,有直有彎,沒人修剪,枝葉繁茂的只能撥開葉子才能看清前方的路,鬱鬱蔥蔥。
竹林裡有一個小木屋,那是慕容白親手製作,煩悶時來這裡喝一杯,清靜。
越來越近,慕容白看見一人黑色的人影,斜臥在諾大的石頭上,發線如墨與衣衫同疊,修長挺撥的身姿隨意的躺著,氣勢如虹,眉宇間貴氣逼人!
萬綠從中多了一點黑,而他那風華的樣子,那股子慢不經心的魅惑感覺那一整片的綠都成了陪襯。
慕容白整理了一下衣服,嘻嘻哈哈的跳了過去,“七哥。”
慕容七夜隨意的瞟了他一眼,眉頭一皺,“你受傷了?”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慕容白若無其事的坐在凳子上,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酒入喉火辣辣的。
“七哥……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半響後,慕容七夜才開口,“茉兒呢?”聲音很是平淡,聽不出有一絲的表情來。
“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