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院長廊,草木櫻花夾著一股夏日的燥re。
嬌陽似火,照著池子裡的水就像飄了一層銀絲,瀲灩粼粼。有一絲柔風吹來輕輕拍打著窗,那種小心翼翼像是在不忍打擾屋子裡摟抱的男女。
風吹花移,一農小院,一尊大殿,一個老僧……一方天地都是和諧。
廚房裡很簡陋,泥巴搭建的灶木,木實鍋蓋都歪歪斜斜的扔在了一邊……好像隨時待命。等著那個女子從男子懷裡跳出來……
一身淺藍,奪人心魄。
一身淺綠,清麗脫俗。
就像是指上描繪出來的神仙眷侶,好看極了。
他摟著她的腰……臉頰埋在官霓纖的頸側,她的髮絲蓋住了他的臉,只是髮絲之間能看到他晶亮的眸子。
官霓纖靠在他的肩頭,不知為何……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陽光投下來,打在兩人的身上……一藍一綠似是融為了一體,有種渾然天成的絢亂。好像……他們天生就該如此。
過了好半響……官霓纖才推開他,“去休息吧……我做飯。”她掙扎一下,而他卻依然沒有鬆開。
她幽怨的看著他……
“你……”慕容七夜簿脣輕啟,又像是不知說什麼好。
“好了我知道了,先把傷養好,我們便下山。”她不敢用力推他,只是推著他的手臂,從她身上拿走而已。
待自由了,她忙去洗菜,耽誤了這麼久還真是有些餓了。
回頭時,慕容七夜已經不見了……她看著他剛剛站著的地方,有些泥巴印。真是苦了他了……恐怕這是這輩子沾的最髒的東西吧。
她也不會做飯,只是女人的一些天性還是有的。
好歹她在前世裡也站在廚房裡看了些日子,還是會一點。
飯桌上,也就是院子裡的石凳子。
兩人看了眼那黑黑的菜……
官霓纖嘿嘿乾笑道,“顏色有點不好看呵……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那個柴火,一下子大一下子小,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現在才發現做飯是一項技術活。前世裡用的都是煤氣,哪用著自己生火……
“方丈,請。”慕容七夜倒是從容不迫,拿起筷子夾了一顆小青菜喂到嘴裡,咀嚼著動作極其的優雅。
官霓纖大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方丈也吃起來……
該說是兩人修行高呢,還是會演戲?面部竟什麼都看不出來。
到底是好吃還是難吃……
“怎麼樣?”這可是她第一次下廚,自然想聽說些意見。
慕容七夜看著她黑亮的眸子,淡淡的道:“嗯……不會致命。”
官霓纖坐直身子,“那你別吃了。”
挑剔!她也餓,但是看著這菜色吧……還真是沒有什麼食慾。
但不吃也不行,很是為難的夾了一口菜。入口的那一剎那,那差點沒被鹹暈過去!
這麼鹹……這是放了多少鹽?而且怎麼苦苦的?.
而看兩個氣定神閒的,一點也沒受到影響嘛……
想著想著不禁有些過意不去,他身上還有傷呢……吃這些怎麼能好。而且太鹹的東西對傷口也不好吧。
但是她硬是不好意思開口……
再者除了這些,確實沒有東西可吃了。
那一頓飯她是沒吃多少,就是扒了一碗飯……菜沒吃幾口。
飯後,慕容七夜和方丈又去唸經打座去了。她把廚房收拾一下……繞著廚房想了好久……她覺得她應該去弄些吃的。肉啊什麼的,給他補補。
時間還早先晃晃,不知不覺晃到了後院……那個緊鎖的房門。
她還沒來得及問,那裡面躺著的是誰?她知道必然不是慕容七夜……
把窗戶戳破了一個眼,她瞄進去……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那個……假慕容七夜坐起來了……而且頭上冒煙……她先是驚了一下,隨後又冷靜下來。
這人沒死,很明顯的沒死!
他在練功運氣!
而且看那身形……怎麼如此熟悉?那時他還是慕容七夜的臉,她只顧著擔憂去了,並示仔細看。
現在看來……怎麼如此像何笑?
她沒有作聲,默默的退開了……
卻沒想到徑直退到了慕容七夜的懷裡,他單臂摟著她,“你幹什麼?”
官霓纖好笑的看著他,“你談完了?”
“嗯……”慕容七夜走上前,往屋裡掃了兩眼……然後才拉著她走開。
“怎麼了?”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官霓纖不禁問道。
慕容七夜卻是不語,只是帶著她去了前院。然後她坐在一邊,聽著他和方丈侃侃其談。
他的聲音極是好聽,聲線清潤,或許是天生話語夾著一絲涼……話說的時候眸色不變,無論說什麼好像都是一個表情……她一下子想到了,其實這個少年一定也是受了許多的苦吧。
導致他現在對誰都無法敞開心扉,哪怕是說著開心的事情,他依然面色平靜。
他和方丈談事,她也插不上話來。於是便抓起她的手來,拿在手裡把玩著……他的手指修長,擱在現代那絕對是一雙彈鋼琴的,素白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那必然很驚豔。
指甲稍短修剪得很乾淨,很圓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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