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擺擺手,“不可能。(){}每個城市都會有土地廟的。只是有的保留下來了,有的因為種種原因拆除了,但是每個城市肯定是有土地庇佑的,有土地庇佑就會有土地棲身的地方,那地方就可以。就看你找不找的到。”
“我去,這麼大個城市,讓我去哪兒找啊?”我有點犯愁。
“給你個大致方向,但凡是建築工地,一般都要供奉土地,以求動土平安。你可以去那些地方去找找看。”爺爺說道。
我點點頭,“你這麼說,範圍就小多了。我找到土地廟,又該怎麼辦?”
“找到土地廟後,你用通靈眼,就能看到另外一幅景象,到時候,你隨機應變吧。能否順利進入地府,還要看你的造化。”高富貴說道。
我擺擺手,“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定。你們就等我訊息吧。”
舒佳還想跟我一起去找,後來爺爺說,如果有外人的話,也許會影響到我找到土地。舒佳只好作罷,只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就像我去的魔域一樣,還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危險在等待著我。
告別了高富貴和舒佳,我順著江城的街道走下去。
對於江城,我自認為還是比較熟悉
。但是當我走上街道,卻發現現在的情況跟我當初見到的情況完全不同。不要說這些日子以來,很多工地早已經停工,又經過後來人類和喪屍的不斷清理。整個街面都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我試著找了幾個我印象中的建築工地,到了那裡,也是一無所獲。因為那裡斷壁殘垣,別說找到土地爺棲身的地方,就是找個像樣的落腳點都非易事。
偶爾會有逡巡而過的喪屍,瞄上我幾眼,但是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
在這個城市裡,無論是人類還是喪屍,都應該有了一種存在感。
但是我想單憑我一個人,想找到土地爺棲身的地方,看來是很難了。
我想到了一個人,木小北。
這小子最近在忙於江城的管理,他應該能夠給我幫點忙的。想到這裡,我騰身而起,飛去找木小北。
很順利,我在他的辦公室裡,找到了他。
由於他是喪屍,也不需要睡覺,白天黑夜都貓在辦公室裡。我進去的時候,他正趴在桌子上埋頭苦讀。在他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大量的資料。
我走到辦公桌前,笑道,“挺忙啊,小北。”
木小北從桌子上的資料後面抬起頭,看到是我,立馬笑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不怪他有此疑問,我回來之後,除了第一天在這裡留了一會,就再也沒過來。我笑道,“你這統領乾的好辛苦啊?要不要我給你調個地方?”
木小北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如果大哥覺得我乾的還湊活,就不要把我換位置。現在整個江城,我都有了大概的規劃,我覺得這差事挺適合我的。大哥你說我是不是當市長的料?”
我搖搖頭,木小北一臉失望。
“你當市長都屈才了,應該當更大的官。”說到這裡,我突然有種感傷。這也就是這種時候,才能輪上木小北當這個市長一樣的角色。如果沒有這場喪屍風波,像木小北這種貨色,恐怕連市政府的門衝哪開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是應該感謝這個末日,還是應該痛恨這個末日
。
末日的來臨,破壞了我一直以來的生活,但是也給了我很多未曾經歷過的事情,在這期間,我增長了很多的見識,感覺到自己也成長了不少。如果是能夠回到以前那個時候,我想自己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活著。
我看著木小北,思緒飛出去很遠。直到木小北輕聲說了一句,“大哥,你找我有事?”
我才又重新回過神來。
“小北,我想讓你幫我找個地方。”我說道。
“找地方?大哥,是在江城嗎?如果是在江城,你找我就找對了,這段時間,我幾乎跑遍了整個江城的大街小巷,我不敢說這裡的一草一木我都熟識,但是你說個地方,我應該是可以找的到的。”木小北拍著胸脯說道。
“其實,我說的這個地方,我也說不具體。只是我想找到當地的土地爺棲息地,這地點很有可能在建築工地附近。”
“土地爺?建築工地?”木小北聽我說完,陷入了沉思。
看起來他是想到了什麼,見此狀,我也不便打擾他。
木小北想了一會,也沒問我為什麼要找土地爺,對我說道,“大哥,你說起建築工地,我想起一件事來。”
“哦?什麼事?”我不知道他說的跟我找的土地爺有沒有關係,但是此時能有線索就是好的。
“前一陣子,我領著人去清理建築工地。那工地屬於一個爛尾工程,我準備帶人把那地方弄平。改做其他用途。但是我們剛剛清理了一半,就出現了一件怪事,我也不知道這事跟大哥你所說的土地爺什麼的有沒有關聯。”
“那你說說看……”我被木小北吊起了胃口,便催促道。
“我正帶著人在清理那些磚瓦石塊,我發現了一座低矮的用磚石堆砌起來的小房子,那小房子其實大小跟個狗窩差不多大,但是建築風格就像一座廟。那小廟是建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不注意根本就發現不了。”
我聽了心裡一動,“這就應該是爺爺說起的那種土地廟吧,是建築公司為了祈求平安而建造的
。”
木小北接著說道,“四周都已經平整完成了,就差這個小廟。我便命人繼續清理,將那小廟給推倒了。開始的時候還沒見什麼異樣,但是過了十幾分鍾,就出現了怪事……”
木小北講起來的時候,繪聲繪色,我聽起來比聽評書還要過癮,而且這小子還頗會留懸念,一到關鍵的時候,就停頓一下。
我氣的罵道,“有什麼事,你麻溜說出來,別讓我著急了,我時間寶貴著呢。”我很想把事情在天亮之前解決掉,最起碼能夠找到土地廟,進入地府,否則第二天見到大家,又要多費口舌去解釋。
木小北本來還在極力渲染詭異的氣氛,被我這麼一弄也沒了興致。
他哭喪個臉,說道,“我們把那小廟給平了,結果裡面爬出來大大小小能有幾十只烏龜。”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烏龜?”
木小北點點頭,“是烏龜,估計是捅了烏龜窩了,那大的烏龜足有魔盤大,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入的那個小廟,小烏龜也就拳頭大小。這大大小小的烏龜浩浩蕩蕩從那小廟的廢墟下面爬出來,陸續朝工地外面爬去。”
“後來呢?那些烏龜呢?”我追問道。
“我們這幫人也沒見過這個,我也下令不準傷害它們。後來大大小小的烏龜就順著街道爬下去,人都說烏龜行動速度很慢,但是這些烏龜竟然爬行神速,只一會就消失在視線裡。我當時也驚呆了,忘記派人跟著了。”木小北說道。
我嘆了口氣,指著木小北,“你啊,真是絲的命,也許你是錯過了真神了。”
“啥真神,你不會說那烏龜就是土地爺吧?這怎麼可能呢,土地爺好歹也是天界的神仙,怎麼可能是一隻烏龜呢?”
我冷笑了一聲,“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在去魔域之前,你跟我這麼說,我也會說你胡扯。但是在魔域,我見到了類似的一幕,所以讓我這次也不得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