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是我想多了,看來還是我的英俊沒有完全地征服陳曉月。{}他並沒有衝過來抱住我的意思。
從他的眼神中,看出許多不解。
我半天沒緩過勁來,乾脆再次問他,“唉,說你呢,你發什麼呆呢?”
沒想到我這一出口,好像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陳曉月往前一竄,伸出兩隻胳膊就直接環抱了過來。
我嚇了一激靈,原來我還是沒有多想。真是怕啥來啥,我一下子被他抱了個正著。
我伸出手去推他,這時才發現,他的身體居然是虛空的。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他絲毫不以為然。我這才知道他的鬼體原來是這樣的。
我雖然碰不到他,但是他卻可以牢牢地抓住我。
我罵道,“尼瑪,陳曉月,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貨色?你想要幹嘛?”
陳曉月不為所動,不但抓住了我,還把腦袋湊了過來,那嘴直奔著我的臉過來了。我推他推不著,喊他他不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嘴湊過來。
我狂罵不止,但是他就像沒聽見一樣。
終於我阻擋不了他的嘴,但是他卻沒有親上我的臉。這讓我放心不少,他直接奔了脖子。
我感到脖子一陣刺痛,暗叫一聲,“不好,這廝是要吸血。”
沒看出來,這陳曉月還是個吸血鬼
。可惜啊,我竟然最後死在一個吸血鬼的手裡。
但是那陳曉月剛吸了兩口,就猛地退了回去。
我看到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血液,那是剛剛從我的脖子上吸過去的。()我終於得暇伸出手,捂住脖子,對著陳曉月開始罵,“媽蛋,你到底想幹啥?要不你給我來個痛快的,又摟又抱又咬又吸的,奶奶個腿兒……”我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曉月就像重新認識了我一樣,最後臉色一暗,說道,“高球,這場比賽,我認輸。”
他這句話一出口,又把我嚇了一跳。無論怎樣,他都是贏定了我的。
“你什麼意思?”我反問道。
“沒什麼意思,但是我有個條件。”陳曉月說道。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胸,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尼瑪,你別胡來啊。我是有原則的,什麼條件我也不會屈服的。”
陳曉月啐了一口,“滾蛋。我的條件是,你等這邊的事情了了,到我們鬼族去一趟。”
“我為毛要去你們鬼族,你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問道。
“有什麼關係,你自己不清楚嗎?”陳曉月眯縫著眼睛,冷笑道。
“我……”被他這麼一問,我才意識到自己曾經是個陰胎,爺爺他們說我爹好像是鬼族的。我擦,不會吧,難道這陳曉月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爹?
先到這裡,我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又詳細地端詳了面前的這個陳曉月。從面相上看不出來,和我也沒有半分的相像。難道我隨我娘?
我正在這裡胡思亂想,陳曉月接著說道,“高球,你放心。讓你去鬼族,不是要為難你,只是想請你過去做客。你是屍族的屍王,我們也會以禮相待。我們鬼族這次就派了我一個人來參加這次魔會,一會我就會離開魔域,回到鬼族。你會被宣佈進入下一個環節,無論你走到哪一步,都希望你能來。”
“可是……你總要讓我知道為什麼吧
。”我不解地問陳曉月。
陳曉月一擺手,“我現在可以輕易就殺了你,但是我主動認輸,這也算你欠我一條命。這足夠我的誠意了,而且你去了鬼族,我保證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也仁至義盡,好話說盡。在這裡我也留一句狠話,如果你不去,我會繼續糾纏你,取你欠我的這條命,”
我一聽,好傢伙,這不是混蛋邏輯,強盜邏輯嘛。
陳曉月可不管那個,一個勁地追問我,讓我給他一個答覆。
我心想這陳曉月也是個纏人的高手,乾脆先答應他再說。
我點頭說道,“行了,我答應你了,辦完這件事我就去。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陳曉月點了點頭,卻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掠身過來,伸出手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點。我頓時腦袋有點蒙,不解地看著他。他伸出手指,我發現他的手指上正有著一點暗紅,那分明是我的血。
陳曉月解釋道,“這是我給你下的血誓。一指定誓言,萬年終不破。小子,你答應了我去鬼族,如果在兩個月之內,你還沒在鬼族出現。這個誓言可就要把懲罰降在你的身上了。到時候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我擦。”我聽了這句話,大驚。急忙用袍子在我腦門上擦去。可是那上面的血液好像早已經滲了進去,我的袍子上沒沾到任何血液。
陳曉月笑道,“鬼族的血誓,豈是你用袍子就能擦掉的。除非你如約過去,那血誓自然廢除,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尼瑪啊,你們太狠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垂頭喪氣地說道,不得不屈服下來。
陳曉月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不就行了。又不是害你。好吧,既然你答應了,我也該走了,到時候咱們幽冥城見。”
“你等會,什麼幽冥城,我不認識路啊,我怎麼過去?”我急忙喊住陳曉月。
“這個……我看你身上還有不少道術的根基。你去問問道家的人士,他們都通曉下鬼界的方法。總之這是你的事情。”
我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看來我有空還得問問爺爺他們具體下鬼界的方法。
陳曉月一揮手,飛出來一物。我看那不像是暗器,就伸手接了過來。一看之下,原來是一塊黑曜的令牌,體積不大,但是份量極其壓手。
陳曉月說道,“這是在鬼界通行的黑曜令牌。你到了鬼界,向陰兵出示令牌,就說是來見我陳曉月的,自然會有人帶你過去。”
說完,陳曉月一揮袖子,突然在我眼前消失了。饒是我用了通靈眼,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這時,突然我感覺到身體再一次有了飄浮的感覺。等我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從那個屋子裡傳送了出來。此時我正站在斬魔臺上。
世豪正在臺上堅守,看到我的出現,眼睛裡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也許在他看來,我萬萬沒有贏得了陳曉月的可能。我現在有點後悔沒問清楚,這個陳曉月在鬼族到底是幹什麼的,似乎這裡的人對他極為尊敬,而且看到我贏了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是世豪為人沉穩老練,那神色一轉,變成滿面笑容。他走了過來,衝我說道,“屍王,恭喜啊。你居然戰勝了鬼族的高手,真是可喜可賀。請到臺下或者百魔樓等候,等所有的賽事結束,我自會通知你。”
我擺擺手,“算了,我就臺下等著吧。還有多少沒出來的?”
世豪笑了笑,“還有好多,你是第一批出來的。下面還有幾個,你可以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縱身飛下斬魔臺。
在臺下,我居然遇到了雨天。他笑意盈盈,看到我,便問道,“高球,你也好快啊。戰勝了哪一族的高手。”
我也懶得說得太多,只是簡單說了一句,“鬼族那個陳曉月,水平一般,我很輕鬆就勝了。”
雨天點點頭,“那看來我們運氣比較好,我對的是一個妖族的,水平也很差,我沒費什麼勁就勝了他。咱們就在這裡等等吧,不知道其他人的戰況怎麼樣?”
我往周圍看了看,三三兩兩也坐了一些人。